第25章 说啊,继续说啊,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UFC:夺冠夜,大蜜蜜笼边递房
蓝角笼边。
老马急得青筋暴起,趴在笼网上大吼:“林啸!別听他废话!那是干扰!他在干扰你!打你的节奏!切中线!切进去啊!”
大卫也脸色铁青:“该死……凯文这混蛋的距离控制太好了。林啸被那张嘴搞乱了心神。”
真的是这样吗?
林啸背靠著笼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
膝盖很疼,脸颊被蹭破了一点皮。
耳边全是霍兰德的喋喋不休,还有全场一万八千人的嘘声。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烦躁,会想衝上去让这个话癆闭嘴。
但现在。
他的世界里,安静得可怕。
视网膜左下角,蓝光如水波般荡漾。
【检测到高强度语言与噪音干扰。】
【被动技能触发:静水流深。】
【精神屏蔽率:100%。】
【听觉通道已单向过滤:只保留风声与打击声。】
【专注度:绝对锁定。】
在林啸的感官里,霍兰德的声音变得很远,很模糊。
那些嘲讽、羞辱、垃圾话,统统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电流杂音。
就像是电视机没了信號后的雪花声。
他看著霍兰德那张一开一合的嘴。
他看到的不是羞辱。
是破绽。
人要说话,就得呼吸。
要大声说话,就得大口吐气。
吐气的时候,核心肌群会鬆弛,横膈膜会下沉,那是人体防御力最薄弱的瞬间。
“还不说话?”
霍兰德见林啸依然像个哑巴一样,觉得无趣极了。
他想加点料。
他想彻底击碎这个东方人的心理防线。
霍兰德突然向后跳了一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预告动作。
他指著林啸的脑袋,大声喊道:
“hey!watch out!”(嘿!小心了!)
“我要踢你的头了!high kick!right side!”(高扫!右边!)
这是极度的狂妄。
告诉对手我要打哪,然后当著对手的面打中。
这是杀人诛心。
全场观眾屏住呼吸,等待著那记羞辱性的高扫。
老马嚇得大喊:“护头!护头!”
霍兰德真的起腿了。
他的身体向左倾斜,右腿高高扬起,动作舒展大方。
同时,他的嘴巴张大,准备在踢中的瞬间发出一声怪叫来助兴。
“haaaa——”
肺里的气,隨著这声怪叫,正在疯狂向外排放。
他的核心,在这一瞬间,泄了气。
就是现在!
一直像尊雕塑般的林啸,瞳孔深处猛地爆开一团精光。
那是猎人扣动扳机的瞬间。
所有的隱忍,所有的沉默,都是为了这一秒的捕捉。
林啸没有护头。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条扬起的高腿。
因为他的动態视力早就捕捉到了——霍兰德的重心並没有完全压上去,那是个半真半假的动作,他在等著看林啸抱头鼠窜的笑话。
林啸的左脚猛地蹬地,地板发出一声爆响。
整个人不退反进,像是一枚贴地飞行的飞弹,瞬间切入了霍兰德的內围死角。
截杀!
截击流打法!
在霍兰德的腿还在半空,嘴巴还张著,气刚吐到一半的时候。
林啸的右腿,带著蓄积了整整三分钟的怒火,如同一柄重锤,横扫而出。
不是高扫。
是中段扫踢(middle kick)。
目標:霍兰德那因为张嘴说话而鬆弛的右侧肋骨(肝区)。
“砰!!!!!”
这一声。
太响了。
比刚才所有的打击声加起来都要响。
那是脛骨硬生生闷在肋骨上的声音,甚至夹杂著某种骨骼不堪重负的哀鸣。
霍兰德嘴里的那声“haaaa”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只正在打鸣的公鸡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的眼球猛地向外突起,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种肝臟被重击的剧痛,瞬间切断了他大脑的所有信號。
他的身体在空中僵直了一瞬,然后像是个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原本高高扬起的腿无力地垂下,整个人踉蹌著向后退去。
哗——
原本喧囂的丰田中心,在这一秒,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大了。
那个正在跳舞、正在说相声、正在掌控全场的大嘴怎么突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