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 章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长生:开局一座坟,埋尸我无敌
贴著冰冷的地面,隨时可能迎接死亡的到来,楚文的一颗心反倒平静了下来。
他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被父母逼著学习各种各样的东西,想到了从五岁的时候开始,他就被教导,不能哭,不能笑,脸上要时刻戴著一张面具。
他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侍女,那是一个爱笑的人,在他七岁的时候,那爱笑的侍女因为一次疏忽,把茶水洒在了他身上。
他亲爱的母亲大人当著他的面,让人把那侍女活生生打到断气。
他想到了自己八岁的时候,在尊敬的父亲的指导下第一次杀人。
那是一个比他还要小一些的女孩,因为父母交不起供奉,被抵给了他们楚家。
在父亲的注视下,他一边被骂,一边哭著把匕首插进了那女孩的胸膛。
再后来,他偶然路过,发现那女孩家的屋子空了,一家人都没了踪影。
他想到了自己十二岁的时候,有一个住在江边的小村子因为遭了水灾,一群渔夫跪在他们楚家的大门前,恳请能免去那年的供奉。
他当场答应了下来,毕竟也不是多少钱,他的父亲也没有反驳他,而是笑著让人送那些渔夫回家。
送走渔夫们的第二天晚上,他走在街头听到了消息,一整个村庄的人据说都遭了水祸,全死在了江里。
往后的日子里楚文也会想起这些事,他並不抱怨他的父母,毕竟他们生他养他,给他了一口饭吃,给他了今日的地位,他似乎没资格抱怨。
所以,他只能抱怨儿时的自己,为什么不能再果断些。
只需要拿匕首在脖子上轻轻一抹,他那爱笑的侍女,还有那个哭泣的女孩,都不用死的那么痛苦。
可偏偏小时候的自己连这都不懂,眼睁睁的看著两人在痛苦中死去。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埋怨自己也不对。
毕竟他尊敬的父亲也说了,这些都是属於楚家人的歷练,唯有经歷了足够的磨礪,忍受了足够多的痛苦,才能自强不息。
是故,当脸颊同地面摩擦,传来绵延不绝的痛意时,楚文终於悟了。
他该抱怨,抱怨那个把杀神引来楚家的蠢货。
如果没有那个蠢货,他现在应该还在青州城日夜笙歌,楚家的一切也將继续,代代传承,变得更加兴盛。
楚文的父亲为他订了婚,是比他们家还要强盛些的林家的女儿。
那是礼部尚书林朝海的女儿,和永寧郡的那位郡侯是一母所生,是个对他们楚家非常有用的人。
他不曾见过他的未婚妻长什么样,他也不在乎这些。
毕竟,他会按部就班的娶妻生子,按部就班的把自己未来的孩子培养成下一代的楚家家主。
林家尚礼,他们楚家在礼教上都得向林家学习,自然不用担心他未来的妻子不能理解他。
不理解也没关係,只要他未来的妻子不发疯,他都不会介意。
毕竟,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直到沐安的声音在楚文耳畔响起,他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城门的守军也是你们楚家的人?”
问话的人似乎並没有想听到答覆的意思,他一边说一边点头。
“是了,都是你们楚家的人……”
声音尚未落下, 急促的失重感已经席捲了楚文整个身子。
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又飞了起来,他被沐安拋上了天空。
这是要干什么?把他摔死吗?
在开始下坠的时候,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此生最为惊艷的一幕。
金木水火土,五色流光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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