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华丽裙摆上的虱子  邱莹莹重生,绑定学习系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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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小时候嫌弃邱莹莹,后来当自己在二十多岁无数次迷茫痛哭的时候,反而能理解共情她了,越来越喜欢邱莹莹这个人物,她是小镇女孩,像你,像我,我们没有含著金汤匙出生,也没有华丽令人心动的外表,没有天才完美的智商,也没有那么多一帆风顺的幸运,在人生路上跌跌撞撞往前走,乐观积极,磕磕绊绊失去很多东西,但是仍能爬起来向前走,我想给她一个好的过程和结果,也希望像你像我的小镇女孩,或者其他女孩子,人生可以多点幸运。

祝大家身体健康,然后暴富!

欢迎来到小说世界,一切都有可能发生,这里是脑子寄存处。欢迎寄存。

邱莹莹成长学习为主,爱情为辅。

避雷:【男主前期出场少,后期会多写。莫急哦。】本篇会长一些,逐渐发展。

【女主慢慢成长,不会一下子大杀四方】

简介:

邱莹莹和应勤结婚后,家庭矛盾尖锐,和姐妹们渐行渐远,最终走向死亡,重生后绑定了学习系统,成了有房有车有事业的成功女人。

突然有一天,浑身酸痛的醒来,映入眼帘裸露的胸肌上全是曖昧的痕跡,去卫生间照镜子,口红都被亲花了,身上不堪入目,邱莹莹慌忙穿衣服跑路。

一个帅气优雅的男人找上门来要对她负责,非要跟她结婚,追著她不放,她连连摆手,死活拒绝。

付闻樱女士:嫌弃,追个老婆都追不上!

新人作者,谢谢大家观看,非常感谢大家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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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內容

结果都一样,这句话含金量还在上升。

蝉鸣聒噪的盛夏,空气里浮动著梧桐叶被晒得发焦的热气,还混著毕业季特有的离愁別绪。307宿舍的地板上摊著半开的行李箱,还有一堆没来得及归类的书本和衣物,乱得像邱莹莹此刻的心。

她蹲在地上,指尖刚触到那个印著烫金小字“毕业证”的本子,她是国內普通本科应届毕业生。在站起来拿水的时候,手指就被桌角翘起来的木刺划了一下。

一阵尖锐的疼。

殷红的血珠冒出来,顺著指尖往下淌,滴落在胸口掛著的玉扣上。那是临毕业前,妈妈特地坐火车送来的,说是托人在玉器市场淘的和田玉边角料,不值什么钱,却能保个平安顺遂。玉扣贴著皮肤,带著点温润的凉意,此刻被温热的血珠一浸,竟像是活过来一般,原本黯淡的玉色泛起一层极淡的柔光,转瞬又隱了下去。她没注意血液全部被吸收,虚空中隱约出现加载中30%的字样。

邱莹莹没在意,只抬手用卫生纸,擦了擦指尖的血,可下一秒,天旋地转,她的前世记忆再一次提醒她,她回来了。

阳台的冷风猛地灌进领口,带著夜里特有的湿冷,颳得脖颈生疼,產后抑鬱的她,安眠药的瓶子摔落一地,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像是要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挤碎。

意识清零后,耳边仿佛传来两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大女儿的“妈妈”带著哭腔,小儿子的哭声又细又尖,搅得她脑袋嗡嗡作响。其实在小时候包括后面上班的时候,她都是不喜欢小孩子的,不知道后来鬼迷心窍的一直生孩子,好吵啊,她想睡会儿。

还有婆婆拍著门板骂街的尖利嗓音,隔著一层门板都震得人耳膜疼:“邱莹莹你这个丧门星!要死滚回你娘家去死!別在我们应家的房子里作妖!”

客厅里,应勤的声音混在嘈杂里,带著不耐烦的疲惫:“你能不能別无理取闹?妈年纪大了,孩子又小,你就不能省点心?”

无理取闹。

多熟悉的四个字。

从她辞职在家带孩子开始,从她和婆婆因为家务拌嘴开始,从她伸手向他要生活费开始,这四个字就成了他对她所有委屈的標准答案。

邱莹莹猛地抽了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浮出水面,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一屁股跌坐在行李箱上,后背撞得箱壳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她捂著胸口剧烈喘息,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落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从那个逼得她走投无路的两室一厅,从那个二胎满月宴后的深夜,从冰冷的悲剧中,从她坚持的“爱情”中,活生生地爬回来了。噁心吶!她回到了大学毕业这年,回到了一切悲剧都还没来得及发生的时候。

邱莹莹抬手,颤抖著指尖抚摸胸口的玉扣。玉扣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要透过皮肤,熨贴到她灵魂深处的伤疤上。她闭上眼,那些被柴米油盐磋磨得失去光彩的日子,那些被婆媳矛盾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时光,那些手心向上、看人脸色的窘迫与难堪,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在眼前闪过,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年的秋天,她在咖啡馆打工,遇见了应勤。他穿著挺括的白衬衫,戴著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温温柔柔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是她少女时期最憧憬的那种“好男人”模样。

她一头扎进去,像飞蛾扑火。

樊胜美拉著她的手,苦口婆心地劝:“莹莹,听姐一句劝,应勤这人看著老实,骨子里太死板,三观跟我们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你嫁过去迟早要吃亏。”曲筱綃抱著胳膊,毫不留情地嗤笑:“恋爱脑没救了,邱莹莹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吧?”关雎尔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担忧。就连最理智的安迪,都皱著眉点破:“他的价值观里,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你確定要为了他,放弃你喜欢的咖啡师工作?”

那时候的她,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她只觉得姐妹们都不理解她,觉得应勤的“传统”是踏实,是可靠,是能给她安稳生活的保障。她为了应勤,跟曲筱綃大吵一架,拉黑了对方的联繫方式;跟樊胜美渐渐疏远,对方发来的关心消息,她要么敷衍回復,要么乾脆不回;就连关雎尔约她逛街看电影,她都找藉口说“要陪应勤”,一次次推脱。

最后,她彻底和欢乐颂的姐妹们断了联繫,成了应勤身边那个温顺听话的“好女友”。

结婚那天,婆婆从老家赶来,看著她的眼神里带著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婚后没几个月,婆婆就以“照顾儿媳”为由,搬进了他们那个不大的两室一厅。矛盾,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婆婆嫌她在咖啡馆工作“拋头露面”,说“女人家在外边跟一群陌生人打交道,像什么样子?

挣那仨瓜俩枣的,还不如在家好好伺候老公孩子”。她刚怀孕那会儿,孕吐反应厉害,吃什么吐什么,浑身没力气,应勤在一旁不说话,那沉默,就是默许。

她那时候还抱著幻想,想著“忍忍吧,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於是咬咬牙,辞掉了那份她曾经满心热爱的工作。

这一辞,就再也没能走出去。

孩子出生后,奶粉、尿布、早教班,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她没了收入,只能伸手向应勤要。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应勤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给钱的时候总要念叨一句“省著点花,我挣钱不容易”。

婆婆更是变本加厉,指桑骂槐的话天天掛在嘴边:“吃穿用度都是我们应家的,你一个外人,倒心安理得,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儿子。”

她的父母来看她,提著大包小包的土特產,都是自家地里种的,新鲜得很。可婆婆却嫌那些东西“上不了台面”,饭桌上故意当著亲戚的面说:“我们老家的媳妇,哪有让娘家爹妈操心的?都是伺候公婆的命,哪像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她爸坐在一旁,憋得脸通红,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说什么。她妈偷偷拉著她的手,抹著眼泪说:“莹莹,要是过得不好,就回家,爸妈养得起你。”

她咬著牙,强忍著眼泪摇头,笑著说“我过得好”。

好什么呢?

那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挤著一家五口人。主臥是应勤和婆婆,她带著大女儿睡次臥。小儿子出生后,次臥摆不下婴儿床,她就抱著孩子在沙发上凑活。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早饭,送大女儿去幼儿园,回来洗尿布、拖地、伺候婆婆吃饭,下午接孩子放学,晚上哄睡两个精力旺盛的娃,还要听婆婆在一旁数落她“不会过日子”“连个汤都燉不明白”“白读了那么多年书”。

应勤每天下班回家,脱下外套就往沙发上一躺,要么刷手机,要么看电视,从不搭手做家务。她累得直不起腰,跟他抱怨两句带孩子的辛苦,他就皱著眉,一脸不耐烦:“我上班挣钱养家多不容易,你在家歇著还嫌累?”

歇著?

她的歇著,是从睁眼忙到闭眼,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她想出去工作,想重新捡起咖啡师的手艺,婆婆跳著脚骂她“不守妇道”:“你走了,孩子谁带?这个家谁管?你是想让我儿子累死吗?”应勤也在一旁劝:“再等等,等孩子大点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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