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爹这边若有什么动静,您一定记得喊大夫。”
夜色已深,將近十一点的光景,贾冬铭蹬著自行车,秦怀茹坐在后座。
牛车缓缓跟在后面,载著秦家叔侄三人,一道回到了四合院门前。
院门紧闭著。
贾冬铭上前叩了叩门板,朝里唤道:“三大爷,劳烦开个门。”
阎步贵早料定他们会晚归,和衣靠在床头等著。
朦朧中听见声响,他一个激灵醒过来,抓起手电就往外走,嘴里应著:“来了来了,贾科长稍候!”
门閂落下,院门吱呀打开。
阎步贵探出身,关切地问:“贾科长,怀茹她爹的手术还顺利吧?”
贾冬铭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塞进阎步贵怀里,笑道:“托您的福,手术很顺当。”
阎步贵捏著那包烟,脸上顿时堆满笑意,连声道:“顺利就好,顺利就好!”
贾冬铭转头吩咐秦怀茹:“你先推车进去,到厨房烧点水,给二叔他们下几碗面,再把那罐牛肉热上,给大家垫垫肚子。
我帮著把牛车弄进来。”
秦怀茹心里铭白,这是贾冬铭在她娘家人跟前给她做脸。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当下也不多话,利落地推著自行车进了院子。
一旁的阎步贵听见“牛肉罐头”
和“麵条”
,眼睛亮了亮,迅速將烟揣进兜里,热络地凑上前:“贾科长,搭把手的事儿,我也来帮忙抬车。”
见阎步贵伸手帮忙扶那牛车,贾冬铭便看透了他那点心思,却也不点破,只顺著话头说:“有劳三大爷了,改日再谢。”
牛车軲轆碾过门槛进了院子,贾冬铭转身对阎步贵招呼:“灶上正煮著面呢,三大爷若不嫌时辰晚,不如一道用些?”
夜深人静,能得一包烟,再蹭上一碗热汤麵,阎步贵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几分不好意思的笑:“贾科长既这么说了,那我便厚著脸皮叨扰了。”
待秦家老二將牛拴牢,一行人便进了堂屋。
厨房里传来锅铲相碰的轻响,秦怀茹正围著灶台忙活。
贾冬铭朝里间望了一眼,扬声吩咐:“怀茹,除了那罐牛肉,再把猪肉罐头也热上。
炒几个鸡蛋,抓把花生米,今儿我得陪二叔三叔和你哥喝两盅。”
听见大伯这般招呼娘家人,秦怀茹心里暖融融的,手上动作更利落了:“面马上就得,垫了肚子再喝酒不迟。”
“成。”
贾冬铭点头,又补了句,“把罐头里的肉连汁浇在面上。
对了,三大爷也在,面多下一碗。”
听到阎步贵的名字,秦怀茹嘴角微微一撇,低声咕噥:“这阎老西,鼻子倒灵。”
贾冬铭听见了,只笑著摇头:“一点吃食罢了。
人家守了大半夜的门呢,莫计较这些。”
说罢转身朝外走,对屋里几人笑道,“酒在屋里,我去取来。
咱们稍坐片刻,喝几杯也好解乏。”
阎步贵捏了捏口袋里那包烟,又想到即將入口的酒菜,眼角笑纹都深了几分。
秦家几人听见“酒”
字,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脸上漾开憨实的笑意。
秦家老二搓著手连声道:“太破费了,隨便弄点就成,可別让怀茹忙坏了。”
贾冬铭进了里屋,转眼便提著两瓶西凤酒出来。
再回堂屋时,桌上已摆好了面碗——猪油拌的细面上,深褐色的牛肉块堆得冒尖,热气混著荤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阎步贵盯著那雪白的麵条,心里拨起了算盘:“这精白面……怕是有些日子没见著了。
今晚这趟门守得值。”
贾冬铭將酒瓶往桌上一搁:“面先趁热吃,垫了底咱们再慢慢喝。”
不多时,秦怀茹端著两碟菜进来:一碟油亮的花生米,一碟金黄的炒鸡蛋。
她笑著对娘家叔伯道:“夜深了,没什么好菜,叔伯们將就用些。”
这般光景,莫说平日,便是乡下过年也未必能见得著。
秦家老二盯著桌上,又闻了闻漫开的酒香,忽然嘆了一声:“怀茹啊,二叔可有年头没吃过这样好的饭食了。”
老三端起酒杯眯眼细看,接话道:“这酒……咱也是头一回尝。”
贾冬铭举起杯,朝秦家几人示意:“白天医院里大夫的话,几位都听见了。
若不是你们送得及时,怀茹她爹怕是危险。
这头一杯,我敬各位。”
秦家老二闻言,慌忙双手捧杯站起身:“棒耿他大伯这话说的!自家大哥病了,我们做兄弟的哪能不管?该当的,该当的。”
秦家老二这番话说完,贾冬铭只是微微笑著,端起那杯酒与桌上每个人轻轻碰过,才缓声道:“二叔太客气了。
怀茹既然进了我家的门,我们就是一家人。
自家人的事,哪有分你我的道理?来,这杯酒大家一起喝了。”
秦怀茹刚嫁进城那年,心里满是对好日子的憧憬。
可真正踏进贾家门,她才渐渐铭白,城里的光景並不比乡下轻鬆多少。
最难熬的是饥荒那三年,贾家几乎揭不开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