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儘管他拥有的空间里小麦堆积如山,隨时可通过工坊製成白面馒头享用,但他深知不可过於特立独行。
况且,他心中另有打算,需要寻个机会与生產队长商议。
於是他稍作整理,便迈步朝食堂走去。
食堂里人声鼎沸,全生產队的人几乎都到齐了。
只是,那口大瓮中盛著的,不过是照得见人影的稀薄玉米粥。
这便是今日的晚餐——唯有清粥,不见乾粮。
至於煮饭的锅?早已在前几日被征去支援炼钢了。
“果然,到这个年尾,吃食已经紧巴起来了。”
望著眼前的景象,李建业在心中默默嘆息。
这一年风调雨顺,全国粮食收成本是空前的好,总產量据说突破了四千亿斤,较往年增长了三百亿斤。
然而,各地竞相虚报產量、鼓吹粮仓爆满的风气,却让实际情况变得复杂起来。
各地的捷报频频传来。
亩產千斤的消息尚未平息,万斤的喜讯又接踵而至。
人们都说,心有多宽,土地就能给出多少回报。
於是,上交的公粮数额逐日增长。
留在农民手中的粮食,自然一日比一日稀薄。
所以,即便五八年迎来了难得的丰年,乡亲们的饭碗却依然空荡。
望著村中光景,李建业暗暗握紧了拳头。
他必须为自己深爱的这片土地做点什么。
放下碗筷,李建业径直走向生產队办公室。
“队长,书记,我有要紧事报告。”
“建业?身体好些了?”
队长抬起眼,脸上带著惯常的笑。
旁边的书记没说话,只吧嗒吧嗒吸著旱菸,灰白色的烟雾缓缓上升。
“什么事,说吧。”
“我……私藏了粮食。”
李建业说著,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口袋。
里面是三斤沉甸甸的麦粒。
“你——!”
队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李建业!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
“队长,您先听我说完!”
李建业急急上前一步,声音却压得低而稳,“这不是寻常的粮食,是我花了几年工夫悄悄选育出来的麦种。
十月初下地,来年五月末就能收。
我敢保证,亩產最少能有五百斤。”
“什么?!”
队长和书记几乎同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两双眼睛紧紧盯住他。
谁都清楚,眼下村里种的也是冬麦,可总要拖到六月中旬才能开镰。
千万別小看这短短二十来天的差別。
麦子临收割前,最怕的就是雨水,一旦淋了雨,穗子霉烂发芽,一年的辛苦就全泡了汤。
六月正是雨水说下就下的时节,年年都有成片的麦子毁在突如其来的暴雨里。
若是五月底就能收割,便几乎避开了那要命的雨季。
更何况,如今一亩地能打上一百一十三斤麦子,已算不错的收成。
李建业竟张口就是五百斤——这数字让两位老庄稼人如何不心惊。
“李建业,我警告你,別跟著外面乱放『卫星』!”
书记把烟杆往桌沿重重一磕,火星子溅了出来,“你是不是也信了那套『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的鬼话?我告诉你,那是瞎胡闹!咱们祖祖辈辈在地里刨食,一亩地能出多少粮,心里难道没本帐?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最好的年景、最肥的地、最足的肥,麦子撑破天也就四百斤——那还是老天爷赏脸,几十年难遇一回的奇蹟!平常年景,亩產两百斤就得上香磕头!外头传的三千斤、五千斤,那是梦话!”
“我可以立军令状。”
李建业站得笔直,目光毫不闪躲,“要是达不到我说的数,明年一整年,我颗粒不入口。”
他说得斩钉截铁。
心底却清楚,若不是手头这代麦种的源本太少,他完全有把握將亩產提到一千斤,甚至更高。
“你——”
“先等等。”
队长抬手止住了书记就要衝出口的斥骂。
他走到李建业面前,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建业,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当真吗?”
“当真。”
“好。”
队长沉默片刻,重重点头,“我准了。
你要多少地?”
“种子只有三斤,给我二分地就够。”
这年月,普通麦种一亩地总要撒下去三十斤左右。
可李建业的种子不同,籽粒饱满,成穗率高,一亩十五斤便足矣。
听他只要二分地,队长和书记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文本清理与核心分析已完成。
**重写版:**
门板合拢的轻响还未散尽,屋內便只剩两人。
书记猛地转过身,胸口起伏著,压低了声音:“你就由著他这么胡来?地里能刨出多少食儿,你心里没桿秤?”
大队长没接话,只走到窗边,望向外面晒得发白的土场。
他脸上瞧不出波澜,半晌,才悠悠开口:“两分地,试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