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开大会分了赵家的家產,房子一间归贾家,一间归刘家——那是因为刘家和老易都掏钱打点了关係。
后来你也知道,两家为了早点走完手续,都打了新家具,申请流程也启动了。
照理说,这事已经铁板钉钉。
谁想得到,半路突然空降一个李建业。
我打听过了,这人一来,马副主任之前递上去的申请直接被截停,房子硬生生划到了李建业名下。”
王主任在审阅马副主任递交的材料时,留意到关於老赵住房无需配备家具的说明。
他或许就此推断,老赵的旧居里本就留有现成的家具。
於是未作迟疑,便领著李建业匆匆赶去。
此事发生得著实突然。
依我推测,马副主任对此应不知情,否则绝不会放任不管。
王主任到场后,看见屋里確有家具,便就此將事情敲定。
其实那时若肯咬牙认下,照价赔偿这些家具,风波本可平息。
可惜贾家太过贪心,捨不得放手,竟还將人家的门给砸了。
到了这个地步,只要归还家具、向李建业赔礼道歉並补偿些钱財,也还能挽回。
但老易不愿这么做。
他不仅不想出钱,还想把家具留下,更打算糊弄住李建业,给这个从乡下来的年轻人一个下马威。
於是便有了那场全院大会。
老易確实能耐,一番话说得圆滑周全。
可谁也没料到,王主任竟会在场,把每句话都听进了耳朵里。
这么一来,王主任自然就明白了其中的曲折,也猜得到马副主任必定收了好处、在背后做了手脚。
只是眼下还抓不到实据。
王主任与老马素来不和,一旦证据確凿,哪怕老马再有靠山,也难逃惩处。
既然如此,老易怎敢承认家具是贾家和刘家的?那不是等於给王主任递刀去对付马副主任么?为了平息王主任的怒气,也为了保住马副主任,老易只得自己扛下所有责任。
“那李建业为什么不报警,告他们私闯民宅呢?”
有人问道。
阎埠贵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老易想脱罪可太容易了!家具是他们买的,有发票有人证,算不上强占。
隨便编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
提报警,无非是想多要些赔偿罢了。
这新来的,是个厉害角色啊!”
“真是会算计,”
三大妈也感嘆道,“一下子就到手这么多钱。”
……
四合院里其他住户也在纷纷议论这位新邻居。
有人惊嘆他的收入,有人诧异他能让易中海吃亏,也有人等著看他的笑话。
不过这些议论,李建业並未听见。
他与王主任吃过饭后,便动身前往鸽子市。
所谓鸽子市,其实是个自发形成的地下交易场所。
在计划经济的年代,所有物资都按配额供应。
有人不够吃用,有人想赚点钱,鸽子市便应运而生。
人们在这里悄悄进行买卖,官方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大动静,一般不会干涉。
李建业戴上自製口罩,从农场仓库里取出一袋五十斤的九零粉,迈步朝鸽子市走去。
一九五九年的麵粉分三个等级。
最好的叫七零粉,也称富强粉,每百斤麦子出七十斤麵粉,价格昂贵,只有年节时才限量供应,专用於包饺子,所以又叫饺子粉。
次一等是八五粉,或称標准粉、建设粉。
早些年標准粉是八一粉,但近来粮食紧缺,便成了八五粉。
这是市面上较好的麵粉,每斤售价两角。
再次一等的是九零粉,也叫生產粉。
麵粉是那个年月里最实在的硬通货,比肉还金贵。
一毛三分钱一斤,李建业这回背进城的,正是整整一袋九十號白面。
才踏进那条巷子,他就怔住了——人比预想的多得多,且多半是攥著钱等粮的买主,卖粮的却没几个。
见他扛著面袋子出现,人群立刻围了上来。
“这位同志,袋里是……?”
“九十粉。”
李建业压低了声音。
头一回在这儿卖,他摸不准行市,便接著问:“您能给什么价?”
“一块五一斤,我全要!”
“我出两块!”
“三块!”
“四块!大哥,求您匀我些吧……家里老娘快撑不住了!”
一听是九十粉,四周顿时骚动起来。
五九年的光景,粮票在黑市上已炒到两块钱一张,可即便有票,也不见得能买到粮——粮站时常是空的。
农村早有人开始啃树皮、嚼草根,城里虽好些,也强不到哪儿去。
此刻这袋白面的出现,简直像滴水落进滚油里。
若不是李建业生得高大结实,而周围人早已饿得手脚发软,恐怕早有人动手硬抢了。
望著眼前一张张焦黄的脸,李建业心里暗暗一嘆。
“这样吧,”
他开口,“我没带秤,只带了个瓢。
一瓢麵粉大概一斤左右,每人限买两瓢,一瓢两块。
愿意的,拿好袋子和钱,到这儿排队。”
话音落下,人群迅速安静下来,挨个上前。
道谢声低低响起,钱和麵粉在沉默中交换。
不过半晌,一整袋面便见了底。
净挣一百块。
李建业拎起空袋转身就走。
粮他自然还有,但不能继续卖了——再卖下去,怕要惹眼。
“兄弟,留步。”
刚要出巷口,身后有人叫住他。
李建业警惕地回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