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李建业转向主位的杨厂长,语气平和地徵询。
杨厂长微微頷首:“开始吧。”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
李建业站直了身体,目光扫过在场诸人,“我叫李建业,来自乡下,是个没进过几天学堂的庄稼人。
但也正因如此,我或许比那些只埋首书卷的人,更懂得土地和耕种的实际需要。
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共同完成一样新东西——一台小型化的耕犁一体机。
我们需要集思广益。”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长年跟土地打交道,清楚现在用的耕犁机有个通病:个头太大。
这导致產量受限,很多地方的地形也用不上。
所以我想,能不能做个小点的、更灵便的?琢磨了很长时间,我画了份草图,请大家先过目。”
说著,他將一叠图纸分发下去。
图纸在人们手中传递,起初,翻阅的动作带著显而易见的敷衍与怠慢。
若非上级命令,让一个农民主持技术会议,在他们看来简直是荒唐。
然而,隨著目光落在那些线条与標註上,会议室里的气氛悄然变了。
“这……真是你画的?”
杨厂长最先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是技术干部出身,完全看得懂图纸,也正因看得懂,才感到加倍震撼。
如此严谨、精妙甚至透露著某种超前思路的设计,怎么可能出自一个未曾系统学习过的人之手?
“是的。”
李建业回答得简单,对厂长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
“了不起!”
杨厂长脱口讚嘆,此刻他真心折服,同时也暗自钦佩领导的识人之明。
“给我看看!”
坐在杨厂长旁边的刘伟平主任按捺不住了。
他虽只是主任,却是厂里屈指可数的八级工程师,在这技术场合地位超然。
见杨厂长如此失態,他一把將图纸夺了过来。
只瞥了一眼,刘伟平就像被钉住了。
他急速地翻动纸页,目光贪婪而急促地扫过每一个部件图、每一行標註和数据。
越是细看,他心中的惊涛骇浪就越是汹涌。
儘管这些年他自觉锐气消磨,但早年扎实的高等教育底子还在,眼光依旧毒辣。
他不得不承认,这份设计图不仅结构清晰、布局合理,在某些构思上甚至展现出了超越当下常见思路的巧思,理论上的可行性极高。
但正是这份无可挑剔,让他內心难以接受。
一个农民?这绝无可能!
“不可能……这不可能!”
刘伟平失声低语,隨即猛地抬头,盯住李建业,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你一个种地的,怎么可能画出这种东西?这肯定不是你自己的东西!说,你是从哪里抄来的?”
“这绝不可能是你的原创!”
尖锐的指责刺破了会议室的空气。
“你……你这个无耻之徒!竟敢窃取工程师的心血!我要向上级反映!让你去该去的地方接受改造!”
刘伟平话音未落,他的两名追隨者——张贺与王涛——便如同应声虫般高声附和起来。
他们未必清楚指控的真偽,但紧跟刘伟平的步伐总是稳妥的选择。
“抄袭?”
这个词让在场其余人皆是一怔。
一道道目光复杂地投向站在前方的李建业。
儘管尚未亲眼见到那份设计图纸,但从杨厂长凝重的神色和刘伟平激烈的反应中,眾人已能窥见这份图纸的不凡。
想到李建业不过是个识字不多的庄稼汉,这样的背景如何能孕育出精密的机械蓝图?怀疑的种子悄然在许多人心中生根发芽。
面对指控,李建业只是平静地笑了笑。
在获得这份图纸的同时,详尽的设计原理与构造解析也早已烙印在他的脑海。
对於那台小型耕犁一体机,他瞭然於胸。
“请停止无端的污衊。”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事实如何,很快便会分明。
刘技术员,请將图纸传给大家阅览。
待各位看完,我將详细阐述这部机器的设计理念与运作原理。”
“你……你竟能讲解?”
刘伟平瞳孔微缩,难掩震惊。
图纸或许可以摹仿,但要透彻阐释其內在的设计逻辑与机械原理,绝非死记硬背能够办到。
即便有人將讲稿塞给他,对於未曾真正理解的技术细节,也必然会在阐述中漏洞百出。
“好!”
刘伟平压下惊疑,不再多言,將图纸递给下一个人,“我倒要看看,你能讲出什么花样来。”
他抱起双臂,冷眼坐定,嘴角掛著一丝讥誚的弧度,仿佛已经预见了李建业即將到来的窘迫。
……
图纸在沉默的人群中缓缓传递。
每一双接过图纸的手,在展开纸页后,都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每一张看过图纸的脸,都被难以置信的震撼所占据。
他们无法想像,一个未曾受过系统教育、与泥土打交道的农民,笔下竟能流淌出如此严谨、精妙甚至堪称惊艷的设计线条。
无声的审视中,那份关於“抄袭”
的怀疑,在许多人心底变得愈发浓重。
“这……这简直是……”
易中海盯著图纸,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没有资深工程师的功底,绝无可能勾勒出这样的结构!这绝不可能是他画的!一个连学堂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人,怎么可能……”
他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篤信了自己的判断。
“也好。”
易中海暗自冷笑,將图纸递出,“待会儿,就看你怎么自圆其说。”
他脸上恢復了从容,甚至带上了一丝看好戏的期待。
图纸就这样,在交织著震惊、怀疑与审视的目光中完成了它的巡迴,最终回到了李建业手中。
“看来,大家都已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