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他凑上前想打听两句,对方却只摆了摆手,一言不发地继续盯著院门。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索性转身回了自家屋子,不再理会。
日头不知不觉西斜,院墙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就在暮色渐浓时,贾张氏领著棒梗的身影终於出现在胡同口。
棒梗怀里紧紧搂著一只旧鱼篓,祖孙俩脸上都掛著掩不住的喜气。
贾东旭慢悠悠跟在后面,手里还攥著本刚买的书,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琢磨什么。
易中海眼睛一亮,赶忙迎了上去。
贾张氏这一趟出门,本就没打算正经买肉。
她心里早盘算好了另一条路子——顺手牵羊。
这年头,公家铺子的肉清早一上案板眨眼就空,哪还轮得到她?黑市更是去不得,那地方乱,深更半夜才有人影,她这把年纪可经不起折腾。
要下手,就得挑落单的、僻静处的。
最好再带个不起眼的帮手。
她领著棒梗坐上电车,一路晃到城郊河边,沿著堤岸走了许久,终於瞧见个独自钓鱼的老头。
那竹编的鱼篓半浸在水里,隱约能瞧见里头扑腾的银亮影子。
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
她上前搭话,扯东扯西地跟老头聊起天气,又装作討价还价的模样,故意把嗓门拔高。
趁老头分神之际,棒梗猫著腰溜到后头,一把拎起鱼篓就跑。
贾张氏见状立刻嚷起来:“哎呀!有人偷鱼篓!”
喊完转身便混进芦苇丛里,祖孙俩七拐八绕,转眼没了踪影。
鱼篓里统共不过三四斤杂鱼,多半是巴掌长的鯽瓜子,可贾张氏已经心满意足。
棒梗更是兴奋,这一遭让他觉著找到了条新门路,往后馋荤腥时大可以如法炮製。
贾东旭则是另一番高兴。
他牢记师傅易中海平日要他多读书的嘱咐,下班后特意绕去书店,本想挑本技术手册,却在门口听见几个閒人津津有味地讲《三国》。
那些尔虞我诈、沙场征战的故事听得他心头痒痒,索性买了套绣像本的三国演义。
他盘算著,读这些也是长见识,师傅知道了准会夸他用功。
三人各怀心思回到四合院门口,正撞见守在那里的易中海。
“东旭,来屋里说话。”
易中海招招手,神色里透著股急切。
贾东旭连忙应声,带著母亲和儿子跟了过去。
一进屋,他便献宝似的提起鱼篓:“师傅,我妈弄了些鲜鱼,晚上咱一块尝尝?”
易中海看著那篓子鱼,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点点头,目光却有些飘忽,仿佛透过那些银鳞看见了別的什么——比如李建业家中那片被翻得狼藉的景象。
易中海的目光死死盯住灶台上那只油光发亮的烤鸭,心头猛地一沉——这鸭子,八成是用李建业失窃的那笔钱换来的。
他迅速回身將房门关严,这才转向站在屋角的梆梗,压低了声音质问:“你今天是不是进了李建业的屋子?”
“是啊。”
梆梗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你……你这孩子!”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无奈,“你怎么能干出偷摸的事?你去他那儿,已经被人瞧见了!还有你留在屋里的鞋印,那可是铁打的证据!李建业这回气得不行,说什么都要报案。
我掏一千块钱求他高抬贵手,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现在人已经往派出所去了,我是半点法子都没了!”
“一千块?!”
屋里其他人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年头,一千元堪称巨款,多少人辛辛苦苦十几年也攒不下这个数。
易中海每月九十九块的工资听著不少,可这些年下来,满打满算也就存了五千出头。
然而眾人的惊诧很快跑偏了方向。
“我说,李建业已经去报警了!”
易中海忍不住抬高了嗓门。
“报警?!”
贾东旭浑身一颤,隨即衝著梆梗吼了起来,“看你干的好事!”
“可我……可我根本没拿他东西啊……”
梆梗懵了,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是想进去找点什么的,但那破屋子里空荡荡的,我转了一圈,什么值钱的都没见著,最后是哭著出来的……”
说著,他眼圈又红了,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什么?”
易中海愣住,难以置信地追问,“你当真什么都没拿?”
“真的没有。”
梆梗使劲点头。
“没骗爷爷?”
“没……”
“老易!”
贾张氏在一旁不满地插嘴,“我家孙子从来不撒谎。
他確实是从那小畜生屋里哭著出来的,我亲眼看见的!”
“哈哈!”
易中海忽然笑出了声,“他李建业什么都没丟,报的哪门子警?”
“就是!”
贾张氏也得意起来,“我乖孙什么都没碰,派出所还能平白无故抓人不成?哼,那小畜生竟敢报案,下次看我不好好治治他!”
“老嫂子,您就別再添乱了。”
易中海苦笑摇头,“这回侥倖躲过一劫,可不能再有下回了。
不然他下次再报警,咱们怎么办?”
“你不是说了么,鞋印能当证据。”
贾张氏不以为然,“下回注意不留脚印不就行了?”
她弯腰摸了摸梆梗的脑袋,叮嘱道,“听见没?下次再去,千万留心脚底下。
手印也得当心,一点痕跡都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