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秦淮茹,”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说清楚,你和傻柱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这两个小崽子,哪个是他的种?”
“你疯了吗贾东旭?”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中含泪瞪著他,“我跟傻柱乾乾净净,孩子都是你的!”
“我不信,”
贾东旭冷笑,“你整天和他眉来眼去,傻柱三天两头往咱家送吃的,没点猫腻谁信?別把我当傻子糊弄!”
秦淮茹见他不依不饶,只得掩面抽泣,肩头轻颤,泪珠顺著红肿的脸颊滚落,模样淒楚可怜。
可这副姿態反而像火上浇油,贾东旭脑中猛然闪过白天何雨柱踹他的那一脚,怒火瞬间衝垮了理智。
“哭?我让你哭!让你跟他眉来眼去!让你不清不楚!”
他低吼著扑上前,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秦淮茹起初还挣扎推拒,渐渐便失了力气,只能蜷起身子护住头脸,任由他发泄。
墙角边,棒梗死死咬著嘴唇,盯著父亲暴戾的身影,眼中烧著憎恨的火光。
“你不是我爹……我爹不会这样打人……傻柱也不是我爹……我爹才不是傻子……我恨你们……”
他喃喃低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几下不轻不重的叩门声。
门口响起的声音让李建业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合时宜。
贾东旭正敞著屋门对秦淮茹动手,动静传得整条过道都听得见。
李建业站在那光影半明半暗的门槛外,进退都不是,只好又清了清嗓子。
贾东旭猛地扭过头,眼里烧著火:“李建业?你还来做什么!”
“刚才秦淮茹在我那儿帮忙收拾,吃了一个馒头,还动了几筷子菜。”
李建业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別人的事,“折成五毛钱,你们给一下就行。”
话音落下,屋里忽然静了。
贾东旭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臊得抬不起头。
一旁的秦淮茹怔怔望著门口的人,眼泪无声地涌了上来——他竟然真能为一顿饭钱找上门来。
李建业却只是垂著眼。
回家发现馒头少了的时候,他其实没多少怒气。
一个馒头罢了,谁吃不是吃。
可他不想再和这女人扯上任何关係。
帐算清楚,从此乾净。
贾东旭张了张嘴,似乎想吼句“吃你点东西怎么了”
,可目光撞上李建业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就噎住了。
他想起躺在医院的老娘,又想起师父易中海被擼掉管事头衔那事,一口气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给你。”
贾东旭摸出五毛钱,塞了过去。
李建业接过,点了点头:“你们继续。”
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还没走远,屋里就传来贾东旭压低的骂声和更重的动静。
*
何雨柱缩在自己屋的门背后,拳头攥得发疼。
隔壁传来的每一声响动都像砸在他心口。
可他只能听著,什么也做不了——秦淮茹是別人的妻子,他再疼再恨,也跨不过那道门槛。
*
另一间屋里,秦京茹正新鲜地打量著四周,嘴里说个不停。
何雨水躺在旁边,嗯嗯地应著,心里却像堵了团湿棉花。
她才十三岁,吃穿都靠著哥哥何雨柱,再不情愿也得陪著这远房表姐说话。
只是那股厌烦悄悄渗进心底,不知不觉织成了对亲哥哥的埋怨。
*
易中海提著油纸包走进后院时,天色已经暗透了。
纸包里是难得一见的软糕,在这年月算得上稀罕物。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眼皮都没抬:“为张丫头的事来的吧。”
“什么都瞒不过您老。”
易中海乾笑两声,把糕点轻轻搁在桌上,“老太太,您看贾张氏这事……”
“不管。”
老太太截断他的话,“我这老脸用一次薄一次,不值得浪费在她身上。
又死不了,吃几年苦头也就出来了。”
她心里装得下的人不多,乾儿子易中海算一个,常年伺候她的一大妈算一个,再就是她当亲孙子疼的何雨柱。
至於贾张氏,是福是祸,她懒得费心。
“新来的那个,不简单。”
老太太撩起眼皮,“能不起衝突,就別去惹。”
“我明白。”
易中海苦笑,可眼底到底压不住那簇火苗,“就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大半辈子攒起来的名声,一夜之间被那个叫李建业的年轻人撕了个乾净。
这让他怎么甘心?
老太太端详著手里那盏温热的瓷杯,热气氤氳中,她的眼神深邃得像是古井里的水。
易中海弓著身子站在一旁,语气里压著一股子狠劲儿。
“您给拿个主意,怎么才能把那李建业……彻底按下去。”
屋里静了片刻,只听见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老太太缓缓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
“难哪。”
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这人,是带了风雷进厂的。
你瞧他那势头,是寻常绊子能撂倒的么?”
易中海没吭声,只等著下文。
“三条道。”
老太太竖起一根枯瘦的手指,“头一条,最是堂堂正正,也最难——等他自个儿摔跟头。
他如今不是正鼓捣那新机器么?你只消冷眼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