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大ld放下听筒,独自摇了摇头,轻声道:“这小李,真是块好材料。”
……
李建业绕到一处无人的巷角,心念微动,刚领的枪弹连同其他物品便悄然存入隨身空间。
他这才不紧不慢朝四合院走去。
之所以將枪收进那里,自有他的考量——若真遇上突发状况,凭空现枪、瞬间击发,恐怕任谁也料不到。
“实验田那边只剩最后一些整理工作了,”
他边走边想,“等我把资料交给助手,就能动身了。”
公安大学离四合院不远,不多时他便到了院门口。
正要跨进门槛,就看见阎埠贵蹲在院子里摆弄那几盆花草。
“建业回来啦?”
阎埠贵抬头,扶了扶眼镜。
“今儿没去学校?”
李建业面上带笑,心里却嘀咕这位二大爷似乎总有閒工夫侍弄花草。
“下午没课,没课。”
阎埠贵笑呵呵应著,目光忽然停在李建业手腕上,“哟,买手錶了?”
夏日衫薄,腕上的錶盘一目了然。
李建业抬手看了看:“领导给的,五一牌。”
阎埠贵嘖嘖两声,没再多问。
李建业点点头便朝里院走去,心里却想著:这表,他是要留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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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瀰漫著羡慕的气息,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著光。
“建业同志,”
他调整了一下语气,声音里带著长辈特有的关切,“年纪也不小了,终身大事,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了?”
李建业微微一怔。
时光荏苒,他来到这个世界已近一年。
从前在乡野田间,谈婚论嫁是件遥远的事,如今境遇不同,工作体面,收入丰厚,似乎確实到了该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二大爷,”
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您这是……要给我牵线搭桥?”
“呵呵,”
阎埠贵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光,“我们学校最近新来了一位女教员,模样周正,家世也好,父母是早年归国的。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见上一面?”
李建业眉梢微动。
他心里明镜似的,阎埠贵口中的人,多半就是那位冉秋叶了。
“见见也好。”
他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成家立业,总是人生一桩事。
对冉秋叶其人,他並无特別的期待,但见一面也无妨。
记忆中那个身影样貌尚可,只是现实如何,尚未可知。
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些隱约的传闻——关於她的性情,以及那有些复杂的家庭背景。
心高气傲吗?或许是有的。
在这个院子里,他的出身很快就会传到对方耳中。
善良是一回事,可婚姻的选择,往往牵扯更多现实的考量。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半开玩笑地对阎埠贵说:“二大爷,只怕您这好意,未必能让那位老师见到我本人呢。”
“嘿!”
阎埠贵像是被激起了好胜心,腰板都挺直了些,“你等著瞧!”
话音未落,一个带著笑意的声音从旁插了进来。
“这位……就是李建业同志吧?”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衣著体面的老妇人正笑盈盈地朝这边走来,步伐不急不缓。
“哟,王婶儿!”
阎埠贵立刻换上熟络的笑容,“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又是给哪家说亲事?”
他隨即转向李建业,介绍道:“建业,这位是王婶,咱们这一片有名的热心人,成全了不少好姻缘。”
“您好。”
李建业礼貌地点了点头,“我是李建业。”
王媒婆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眼里儘是满意的神色。
身姿挺拔,相貌端正,更別提那让人咂舌的收入——这样的条件,放在哪里都是媒人手里的“王牌”
。
若不是受人之託,她真想把他好好“捂”
著,当作吸引更多姑娘家前来的招牌。
想到那个托她办事的人,她心里暗忖,这事办成了,酬劳可得再往上提提。
她压下心思,脸上笑容不变,照著事先想好的话说道:“我啊,本来是给中院的何雨柱同志张罗来著。
不过既然碰上了建业同志,也是缘分。
听说你还单身?我这儿倒真有个不错的姑娘,模样性情都是一等一的,要不要见见?”
“哎——”
阎埠贵一听,有些急了。
这说媒的事,明明是他先提的头。
方才我正盘算著替李建业牵线搭桥呢!我手上那位可是教书先生!
“我介绍的这个虽没正经工作,模样却是顶標致的!”
王媒人笑眯眯地接口,“阎老师,年轻人相看姑娘嘛,自然得多见几位才好比较不是?”
“王媒人这话在理!”
正说著,另一头又响起个声音。
眾人扭头看去,只见又一位头髮花白的妇人踱步而来。
“哟,这不是李婆婆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王媒人见著同行,脸色霎时淡了几分。
“我来给刘家老大说亲的。”
李媒人笑吟吟应道,目光转向一旁的青年,“您就是李建业同志吧?果真气度不凡!您如今也单身?要不我也给您说门亲?分文不取!像您这样的人才,合该女方倒贴礼金才是!”
“姓李的!这可是我先揽的活儿!”
王媒人顿时不乐意了。
“哎哟——刚才谁说『姑娘见得越多越好』来著?谁说的『多见几个才好比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