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第24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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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端详那姑娘的样貌,见其姿色尚不及自己姐姐秦淮茹,紧绷的心弦顿时一松,嘴角撇了撇,很是不以为然:“我还当能找来什么天仙似的人物,原来连我姐都比不上。

这般模样,建业哥能瞧得上眼才怪。”

另一边窗后,秦淮茹也正悄眼打量著。

看清那姑娘容貌后,她面上虽不显,心里却著实安稳了不少。

与此同时,易中海与贾东旭也各自在屋里注意到了院中的情形,两人眼神交匯一瞬,又迅速避开,眼底都藏著些难以言喻的闪烁。

李媒婆未作停留,领著姑娘径直向后院走去。

刚踏进后院门,迎面就碰见何雨柱正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

今日厂里休息,何雨柱接了老太太来自己屋吃饭,饭后老太太惦记著去换些粮票,他便背著老人出去了一趟,此刻刚將人送回屋安顿好。

“哟,李婶子,您这是忙活哪家的喜事呢?”

何雨柱瞧见熟人,脸上立刻掛了笑,目光顺势落到那姑娘身上,快速扫了一眼,心下便有了评判,暗道:“这模样,比起娄晓娥可差远了。”

他嘴上却打著哈哈:“是给刘光齐相看?”

“哪能呢,”

李媒婆连忙笑著摆手,“这是给后头李建业同志介绍的。”

“给李建业啊?”

何雨柱一听,眉毛挑高,笑容里顿时掺进几分看好戏的意味,“那敢情好,您快请,快请进。”

他侧身让路,心里已忍不住想像起李建业见到这位“不过如此”

的姑娘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早先他对李建业那点微薄的好感,早在对方將贾张氏送进班房、又扳倒易中海大爷地位之时,便已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门才被不客气地推开,何雨柱那张总带著几分横劲的脸就探了进来。

他瞧见李建业伏在桌前写字,便径直跨进门,手指关节叩得桌面咚咚响。

“还写呢?赶紧的,来客了!”

李建业抬起头,眉头拧著。

“我相不相亲,与你何干?进別人屋前先敲门,这道理你不懂?”

“嘿!”

何雨柱嗓门提了起来,“我好心帮你张罗,倒落不是了?真不识好歹!”

他甩下一句,扭头又出了门。

不多时,李媒婆领著一位姑娘进了屋。

李建业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目光扫过那姑娘,心下便淡了。

相貌不过中平,引不起他半点波澜。

“李师傅,人我可带来了。”

李媒婆笑著,眼角堆起褶子。

李建业点点头,抓了把瓜子放在桌上,又沏了两杯茶沫子浮著的粗茶。

客套话没说几句,李媒婆便藉故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他和那叫周梅的姑娘。

周梅捏著瓜子,没等寒暄,下巴便微微抬了起来。

“你模样我还算瞧得上,配我勉强够了。

听说你每月挣四百?也行。

不过我有几句话得说在前头。”

她语速快,带著不容置疑的调子,“我是家里独苗,得招女婿上门。

成了家,你得把工作调到金陵去,我要回去陪我妈。

往后你的工钱全数交我,家里事,我说了算。”

李建业一时语塞,只觉耳中嗡了一声。

他著实没料到,这年月还能遇上这般说话的。

姑娘样貌至多算个周正,不知哪来的底气,开口便是这般章程。

他暗自吸了口气,压住心头那股荒谬感,语气仍儘量平稳:“怕是不成。

我这边……很快要动身去西北,往后大概不回来了,没法跟你去金陵。

您还是另寻合適的人家吧。”

“西北?”

周梅脸色一沉,顿时站起身,瓜子壳撒了一桌。

“李媒婆这是什么意思?找个要往荒凉地界去的人来糊弄我?”

她话没说完,已一阵风似的衝出了门。

门外,李媒婆正候著,见状迎上两步,脸上堆著早就备好的惋惜。

“姑娘,这是……没谈拢?”

周梅冷著脸,嗓音尖利:“你给找的这是什么人?也配来相看?”

“哎哟,姑娘可別往心里去,”

何雨柱抄著手在旁边插了话,咧著嘴,“那不是您不好,是他李建业没长那双识珠的眼!”

李建业那是什么眼神?根本不懂得欣赏!姑娘,依我看你生得特別好看!

刘光齐猛地从屋里窜了出来,边跑边衝著李媒人喊:李媒人,你不是说要给我说亲吗?怎么倒先往李建业那儿去了?

自从李媒人进了后院跟何雨柱搭话,叫刘光齐听了一耳朵,他便一直趴在窗缝后头偷瞧。

那位周梅姑娘,他看著觉得挺顺眼。

刘光齐心里有数,自己什么条件他明白,太出挑的姑娘定然瞧不上他。

所以周梅这般样貌中上、性情却显锋利的,反倒合了他的心意。

加之他如今满心只想快些成家,搬出去,彻底摆脱父亲的掌控。

一见周梅与李建业没成,他立刻抓住了机会衝出门来。

“先后来去,不都一样么。”

李媒人隨口应了一句,赶忙岔开话头,“周梅啊,要不让光齐陪你去什剎海边上走走,说说话?”

“他?”

周梅转过脸,目光落在刘光齐身上,眉头当即蹙了起来。

真难看!就这副比猴儿还寒磣的模样,也配得上我?

刘光齐听得一愣。

说他丑?比猴子还丑?听到这儿,刘光齐非但不恼,心头反而窜起一阵奇异的兴奋。

或许是因为打小在那般古怪的家庭里长大——刘海中是个篤信“棍棒底下出孝子”

的旧式家长,將家里管得铁桶一般,事无巨细皆要向他稟报,活像个土皇帝。

而他作为长子,虽免了时常挨揍,却承受著更严厉的约束。

在这般氛围里长成,他的心思也多少有些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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