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其二,何雨柱与刘丽丽何时纠缠在一起,
他难以掌握时机。
若公安赶来时二人尚未越界,
岂不是白忙一场?
即便真被抓个正著,
何雨柱至多丟了工作,不至於入狱。
若聋老太再动用人脉疏通,
恐怕连开除都可免去,仅受些处分罢了。
这与李建业自身的处境截然不同。
这年月,男女关係混乱属作风问题,
虽不触犯刑律,却会深深刻入档案。
一旦染上这污名,
轻则调职下放,重则直接除名,前程尽毁。
倘若李建业被扣上这帽子,
研究员的位置便再也坐不住,
唯有收拾行装返回乡野。
结局之所以天差地別,
无非是两人在这世道中所处的位置不同。
站得越高,越怕沾上风言风语。
其三,何雨柱早已被刘丽丽牢牢攥在手心。
钱未到手,她绝不会鬆开指缝。
只要警笛不响,
她便会一直牵著何雨柱的鼻子走。
以他那副痴缠的性子,
任谁劝说都无济於事。
而最后——
他还为易中海备了一份薄礼。
“这院子,该热闹起来了。”
李建业含笑起身,不紧不慢地踱出门去。
这般好戏,怎能错过。
*
“要热闹了!”
隔壁的许大茂兴奋得几乎搓手。
自从认出那女人是刘丽丽,见她跟著何雨柱溜进中院,
他便一直按捺著性子等待。
如今瞧见易中海火烧火燎地衝过去,
他知道,时候到了。
这院子,终於要翻起浪来了。
他一把推开家门,急匆匆追向中院。
*
另一头,易中海已狂奔至何雨柱家门前。
易中海猛地发力推向门板,不料那扇木门纹丝不动。
他心头骤然一沉,最后一点指望也隨之熄灭。
如今这局面,敲响屋门怕会惊动邻里,让何雨柱那点不光彩的事传遍巷弄;可若放任不管,里头若真藏著刘丽丽,岂非更糟?他僵在门前,进退两难。
正踌躇间,许大茂的声音从身后炸开:“哟,这不是一大爷吗?守在傻柱门口探头探脑的,莫不是也瞧上那位刘姑娘了?我可听说——那位刘丽丽,是胡同里有名的『夜香花』,一夜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故意拔高嗓门,“五十块!您这是要跟傻柱爭个高低?”
“夜香花”
三字被他咬得又重又响,像颗石子砸进池塘。
院里乘凉的住户纷纷侧目,三三两两地围拢过来。
“什么花?许大茂你浑说什么呢?”
“傻柱往家里领了不乾净的人?”
“哎哟,这可是新鲜事……”
易中海立刻板起脸,义正词严地呵斥:“许大茂!你满嘴胡唚什么!今儿个柱子相亲,我作为院里长辈,过来问问情况罢了!”
“相亲?”
许大茂嗤笑一声,“易中海,您给傻柱说媒,说来个暗门子?您这安的是什么心吶?”
“暗门子?”
易中海冷笑,目光如针般刺过去,“你怎么知道她是暗门子?莫非……你熟门熟路,亲自去见识过?要不你给大伙说道说道,哪条胡同、哪家院子?”
许大茂喉咙一噎,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话他接不得,怎么说都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怎么不吱声了?”
易中海步步紧逼,“说不出来,那就是凭空污人清白!许大茂,你今天非得交代清楚,为什么往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头上扣屎盆子?”
围观的人们交头接耳,风向顿时转了。
“敢情是瞎编的啊!”
“可不嘛,傻柱要是真成了家,许大茂能痛快?他俩打小就不对付。”
“许大茂你这人,心眼忒坏!”
“净干些缺德事!”
七嘴八舌的指责刺得许大茂耳根发烫。
他这才猛然惊醒——自己真是昏了头了!瞧见易中海在李建业那儿吃了瘪,就以为这老东西成了软柿子,全然忘了从前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惨样。
怎么办?他慌慌张张地四下张望,目光急急掠过一张张面孔,终於寻见了那个倚在墙根的身影。
“建业兄弟!”
许大茂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喊道。
李建业却慢悠悠地瞥他一眼,非但没解围,反而顺著易中海的话茬,不轻不重地补了一刀:“许大茂,你嚷什么?这事儿確实是你不对。
好好一个姑娘家,你怎么张口就败坏人家名声?”
这话一出,眾人都愣了。
谁不知道李建业和易中海是结了梁子的?仇人帮仇人说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易中海也怔住了,眉心拧成疙瘩,心里直犯嘀咕:李建业这唱的是哪一出?
院里人正纳凉,忽然听见何雨柱屋门“吱呀”
一声开了。
何雨柱满面通红地立在门口,额上青筋突突直跳,像是被人从热灶边硬拽了下来。
他目光扫过围在屋前的眾人,最后钉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
他嗓子眼里压著火,“是不是你又在背后嚼舌根?”
话音未落,人已扑了过去。
许大茂像只受惊的耗子,“嗖”
地一闪,钻过人缝就往外躥——这些年被何雨柱追打惯了,逃命的功夫早练得纯熟。
院里人多,何雨柱追了两步便剎住脚,想起屋里还有人等著,只得狠狠啐了一口。
“今儿先饶你!下回別叫我撞见!”
他转回身,对著还没散去的邻居挥挥手,语气里透著不耐:“都散了吧!没见过相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