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第33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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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不必多想。”

李建业瞧见眾人的神情,便明白他们误会了,以为他要走。

“我只是交代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项目既然已经启动,这些日子我便不会常来厂里。

工作重心要移到农科院那边去。

当然,部里领导来视察那天,我肯定到场。

往后若有先进的农业机械,照样由咱们厂子负责生產。”

听他这么说,一眾领导才鬆了口气,席间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说笑吃喝,不再拘谨。

李建业也不再谈公事,只与眾人隨意閒聊,这顿饭倒也吃得愉快。

饭后,李建业向刘伟平嘱咐了几句,又告诉刘海中,自己最近几个月不回四合院住,隨即骑上自行车离开轧钢厂,往农科院去了。

他接下来的任务,是好好带一带那五位助手,然后便要动身前往疆省。

“李研究员,您来啦。”

农科院办公室主任见他到了,笑著迎上来。

“我要的种子到了吗?”

“到了到了,都放在您仓库里了,我领您过去看看?”

“不必,我自己去就行。”

李建业摆摆手,逕自往仓库走去。

仓库不算大,约莫两百平米,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眼下划归他使用的试验田,也不过百亩。

仓库地上堆著一袋袋种子,袋口贴著品种標籤,来自各地的小麦、水稻、玉米等主粮,还有各样杂粮和蔬菜种子。

李建业没细看標籤,只从每个袋子里抓了一小把,收进自己的农场仓库。

“有这批种子,够研究一阵子了。”

他满意地笑了笑,心里却不由浮动起期待:“这回不知会得到什么奖励。”

不过眼下还不是埋头育种的时候,他得先把那五位助手安顿好。

走出仓库,李建业找到五人,將他们叫进自己办公室。

“接下来我要外出寻找野生作物,大概几个月后才回来。

所以在离开之前,得先给你们做些培训。”

他目光缓缓扫过五人。

“先考考你们——谁来说说,野生农作物的重要性有哪些?”

五人互相看了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

他们虽经世事打磨,学会了表面顺从,可心底未必服气——堂堂大学生,竟要被一个农民考问?

那股属於“天之骄子”

的傲气,暗暗顶了上来。

“这还不简单?”

谭泽宗语带讥讽地开口:“野生作物嘛,既然是野生的,农民不用费力就能白捡粮食。

荒年饿死人的时候,就是这些东西救了命。

您该不会打算带咱们去收割野庄稼,好多养活几个人吧?”

李建业一听,直接笑出了声。

李建业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起笑意,摇了摇头。

他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个时代的人们,对於野外生长的那些植物,似乎还没有“保护”

这个概念。

谁也不觉得那些自生自灭的野草野棵有什么特別的价值。

可正是因为这种普遍的忽视,十多年后,那些原本属於这片土地的、珍贵的野生作物遗传资源,才会被外人轻易地取走,流失远去。

“看来,我得先说说这些野生作物到底为什么重要。”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下来。

“最直接的一点,是它们歷经自然淘汰后保留下的顽强生命力——对乾旱、洪水、严寒、酷暑,往往有著惊人的抵抗能力。

这些特性,如果通过杂交手段引入我们栽培的品种里,就能大大增强后者的环境適应性。”

“李研究员!”

周明凯忽然插话,语气带著斟酌后的质疑。

“您说的道理我明白,可又不完全认同。

想要抗性好的品种,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在试验田里一代代选育啊!那样目標明確,进程也快。

跑去漫山遍野地找野生的?那得靠运气,运气不好,三年五载都可能一无所获。”

“你说得对,”

李建业点了点头,投向周明凯的目光里带著讚许,“野外搜寻確实困难,耗时耗力,结果难以预料。”

他话锋一转。

“但是,我们长期栽培的作物,经过无数代人工选择,会不可避免地丟失一部分基因。

就拿大豆来说吧。

假设我们现在需要一种既高產又耐旱的新品种,常规做法是什么?拿一个高產品种和一个耐旱品种杂交,然后从后代里筛选。

这样,你確实比较容易得到產量高、也耐旱的植株。”

他走到旁边一块小黑板前,拿起粉笔。

“可问题隨之而来。

这个新组合出来的大豆,很可能在获得高產和耐旱优点的同时,丟失掉其他重要的特性,比如抗某种病害的能力,或者抗虫的能力。

我们简化一下,用字母来表示基因。”

粉笔划过黑板,发出清晰的声响。

“假设控制高產的显性基因是a,隱性对应是a;耐旱的显性基因是b,隱性b;抗某种害虫的显性基因是c,隱性c。

现在我们有一个高產且抗虫的大豆,基因型是aabbcc;另有一个耐旱但不抗虫的大豆,基因型是aabbcc。

它们杂交后,在子代中,我们有很大机率选到基因型为aabbcc的个体——它高產,耐旱,但却失去了抗虫的能力。”

他停下笔,转过身看著眾人。

“你们可能会说,那我们就多筛选几代,把抗虫基因也找回来不就行了?理论上可行。

但实际操作呢?完成一轮筛选需要多长时间,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有数。

多进行几轮这样的筛选,时间成本有多高?更何况,大豆的性状远不止这三样。

还有含油量、籽粒大小、抗不同病害的能力……数不清的基因交织在一起。

而我们往往任务紧迫,时间有限。”

他的语气渐渐加重。

“在这种压力下,育种过程中就很可能不得不捨弃一些次要的优良基因。

別忘了,大豆在我们这片土地上被驯化、种植了数千年。

这么多年里,谁知道已经在无意中流失了多少宝贵的天然基因?所以,我们才迫切需要野生大豆的基因库,来弥补、丰富我们栽培大豆的遗传多样性。”

他走近一步,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再设想一个更严重的后果。

如果我们完全不重视野生种质资源,只埋头在现有品种里不断选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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