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她们去而復返,每人手里竟都捧著一个圆润饱满的哈密瓜,翠绿的皮,沉甸甸的,被夕阳一照,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们排著不算整齐的队,有些羞怯,又有些大胆地朝他走来。
周围忙碌的人们看见这阵仗,都善意地笑了,自动向两边让开,空出一条道,脸上掛著心照不宣的促狭笑容,仿佛在等待一出酝酿已久的好戏开场。
“李建业同志!”
领头的姑娘声音清脆,“吃瓜!”
瓜被一双双细嫩的手举到他面前,姑娘们笑靨如花。
李建业的目光扫过这一张张明媚的脸庞,心里由衷地讚嘆此地的水土养人,姑娘们都像带著露水的花朵。
可他的视线,最终却独独落在了稍后一些的迪丽西琳身上。
她的瓜举得並不算高,脸微微侧著,夕阳恰好勾勒出她耳廓柔和的线条。
还是她最好看。
李建业心里想著,脚步已不自觉地迈了过去,自然而然地,就从迪丽西琳手中接过了那个瓜。
“哦——”
围观的眾人立刻爆发出一阵善意的、拉长了调的鬨笑。
迪丽西琳的脸腾地红了,像天边最艷的那抹晚霞飞落到了她的颊上。
可出乎意料地,她没有低下头躲闪,反而迎著那些笑声,將小巧的下巴仰起了一些,那模样,羞怯里带著几分不愿认输的倔强的骄傲,看在李建业眼里,只觉得生动极了,可爱极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人群边缘的哈吾勒肉孜,忽然重重地嘆了口气。
他走到李建业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李建业,我服了。
真的服了。
祝……祝你们都好。”
说完,他也不等回应,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跑著离开了人群,背影很快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仿佛生怕被人瞧见那瞬间可能红了的眼眶。
李建业前世今生,於男女情事上算不得灵光,可眼前这情景,再木訥的人也品出了滋味。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瓜,又抬眼望向面前强作镇定却连脖颈都泛著粉红的姑娘,心里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又软软地塌陷下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迪丽西琳垂在身侧、微微有些发颤的手。
那只手先是轻轻一抖,隨即,便用力地、坚定地回握过来,指尖甚至有些发狠地嵌进他的掌心。
迪丽西琳抬起头,眼中的羞涩还未完全褪去,却已被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取代。
夕阳的余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碎成一片璀璨的金星。
依旧没有言语。
但两只紧握的手,周围再次响起的、更加热烈的鬨笑与欢呼,还有彼此眼中再清晰不过的映照,都已將一切说尽。
“好了,好了!”
一直笑呵呵看著的周明翰营长这时走出来打圆场,挥著手,“都散了,都散了!別围著起鬨,注意影响,可別破坏了同志之间纯洁的革命友谊嘛!”
李建业闻言,握著迪丽西琳的手却没有鬆开,反而上前一步,对著营长,也对著尚未散尽的人群,朗声笑了起来:
“报告营长,我个人认为,我和迪丽西琳同志的革命友谊,完全可以,也应当更进一步,升华一下。”
空气中那份未曾言明的曖昧,总让他心头悬著一丝不安,仿佛不將那句话清清楚楚地说出口,自己便成了玩弄感情的卑劣之徒。
“迪丽西琳,我心悦你。”
他定定地望著她,声音清晰而坚定。
“你可愿与我相伴?”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嬉笑与欢呼。
“我愿意。”
迪丽西琳的面颊虽已染上晚霞般的红晕,目光却不再闪躲。
她迎上李建业的视线,郑重地点头,声音清亮。
望著她羞涩却坦然的模样,一股暖融融的甜意自李建业心底化开。
“应得这样爽快……莫非她早也对我有意?莫非也是初见那刻便动了心?原来她也贪恋我的模样,同我一般,逃不开这肤浅的吸引。”
这场原本严肃的农技指导,最终在眾人的笑语与甘甜的瓜香中落下帷幕。
为表谢意,主人周明翰特地宰羊设宴,款待李建业与迪丽西琳二人。
宴罢,二人共乘一马,缓轡向城中归去。
马背上,李建业问了个早有答案的问题:“你愿意隨我回四九城,成家立业么?”
“自然愿意。”
迪丽西琳的脸颊热度未消,轻声道,“你在何处,我便去何处。”
“这两日我便向领导说明,请他帮忙开具调动的文书。
不过离开前,我须得向刘伯伯辞行。
他是农一师的师长,我父母去得早,又无別的亲人,是他一手將我抚养成人。”
“难怪你汉语说得这样流利。”
李建业不由感嘆。
“是呀。”
她声音柔和下来,“我自幼在刘伯伯家中长大,起居习惯早已与汉人无异。
在这片土地上,我倒像个异乡人……別的本族姑娘多不外嫁,观念也守旧。
今日你若选了旁人,怕是真要留下做上门女婿了。”
说著,她轻轻笑了笑。
“可我眼中,只看得见你。”
李建业低声道。
这话让迪丽西琳连耳尖都红透了,忙岔开话头:“还有,像我们这般共骑一马,在她们眼中已是犯了忌讳。
再有便是饮食,她们有许多忌口,可我不同……童年时无人告诉我这些规矩,后来在刘伯伯家,婶婶吃什么,我便跟著吃什么。
所以,除了这个名字,我里里外外都与汉家女儿没有两样。
也正因为如此,自小我便受尽冷眼……她们背地里都说我是怪物……”
话到此处,她的声线里染上了一层薄雾般的忧伤。
李建业心中泛起怜惜,温言宽慰:“我明白你的苦楚。
你既未得到同族的接纳,又怕有朝一日,被两边的人都推开,是么?”
“……正是。”
迪丽西琳点了点头,將过往的辛酸细细诉说。
李建业静静听著,並不多言。
他深知,安慰他人时,有时无需多话。
只需做一个耐心的倾听者,用话语轻轻引导,容对方將积压的心事尽数倾吐,便是最好的慰藉。
尤其是面对女子——她们寻求安慰时,往往只是要一个能盛装情绪的树洞,让那些委屈与沉闷有个出口,而非真正需要一个即刻解决问题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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