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你们过去吧,我先处理这小子。”
“多谢小同志。”
李建业笑著道谢。
“不客气。”
男孩摆摆手,
又转向韩春明:
“韩春明!
那半个窝窝头是我的!
你偷吃了,我明天吃什么?”
门外是谁?
李建业抬手轻叩木门时,屋里传来一声警惕的询问。
“我,李建业。”
短暂的寂静后,屋里“啪”
地亮起昏黄的光。
门开了条缝,张文倚著门框,脸上满是惊愕:“建业哥?真是你!嫂子也来了?你们几时回城的?唉,我这腿……断得真不是时候。”
“別起身。”
李建业见他要挪动,立刻出声制止。
他將手里提著的一个布口袋和一个小篮子放在门边的矮桌上,才朝里走去。
布袋里是麵粉,篮子里臥著几枚鸡蛋。
“哥,你来就来了,还带这些……”
张文的声音哽住了。
“既叫我一声哥,带点东西算什么。”
李建业的语气平淡。
张文別过脸,抬手用力抹了把眼睛。
不用细看他也知道那是什么——眼下这光景,麵粉和鸡蛋都是金贵极了的东西。
“行了,多大的人了。”
李建业道。
“哎,”
张文长长嘆出口气,声音低了下去,“这三个月……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为了大伙儿能不饿死,苦点我也认。
可饿肚子的滋味,真不好受。
偏偏我娘又病倒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不怕哥你笑话,前些天我实在熬不住,想去河边摸点鱼,结果眼前一黑栽进沟里,腿就这么折了。
躺在冷沟里等了大半晌,才有人路过把我拖上来。”
昏黄的灯光下,张文瘦削的肩膀塌著。
李建业沉默地听著,心中沉甸甸的,只低声宽慰了几句。
约莫两盏茶的工夫后,李建业带著迪丽西琳起身告辞。
回去的路上,他们顺道拐去常去的那间小酒馆,却只见门板紧闭,里头黑漆漆的,早已歇业。
只好折返。
夜色中的四九城空旷得异样。
长街寂寂,许久才见一两个模糊的人影匆匆掠过。
路旁好些树木的树干光禿禿的,树皮被剥得乾乾净净,露出惨白的木质。
那些剥痕还很新鲜。
“这次的灾荒……竟这样厉害。”
迪丽西琳坐在自行车后座,轻声说道。
夜风拂过她的低语。
她不由得將脸轻轻靠在李建业宽阔的背上,一股安稳的暖意漫上来。
自跟著他以来,她便不知飢饿为何物。
別说挨饿,连粗糙的棒子麵都极少碰,餐桌上总有细白的麵食,时常还能见到油荤和青绿的菜蔬,甚至新鲜果子。
她从不过问他这些东西的来路,只觉得心里被一种踏实的满足填得满满的。
“听说好些厂子已经停了大部分工,”
她又低声说,“粮食跟不上,工人没力气干活,上头怕出事故。”
“是啊。”
李建业应了一声,目光掠过那些剥了皮的树干。
这场席捲而来的饥饉,他比谁都清楚其分量。
千千万万的人被捲入其中,连轰鸣的机器都不得不渐渐沉寂下去,那刚刚起步的工业化车轮,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猛然拖住。
然而,这个最早提出应对之策的人,此刻心中並无悔意。
让全国熬过这半年的苦楚,或许能换回难以计数的性命。
他认为值得。
至於这半年间几乎停滯的工业步伐……他在心底对自己默念:將来,总要由我来补上。
经过数月的精心耕耘,他又解锁了一系列农业成就,收穫了丰富的新奖励。
这些宝贵的资源將在粮食问题解决后逐一展现。
此时,粮食短缺使兔子陷入了最艰难的时期。
全国范围內粮食匱乏,人人忍飢挨饿。
民眾的热情也从巔峰骤然跌至冰点。
正如俗语所说,人是铁饭是钢,没有粮食支撑,人们便难以振奋精神。
兔子牺牲工业化进程以保全广大农民的决定,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
首先是毛熊,他们挥舞著金黄的玉米棒,高声宣扬工农业並举的成果,讚美万能的玉米带来丰收与富足。
在肆意嘲笑兔子之后,他们试图趁虚而入,侵犯兔子的主权。
然而,兔子奋起反击,令对方无功而返。
此后,毛熊单方面撕毁协议,撤走所有援华专家,並要求兔子立即偿还债务。
兔子咬牙承受,承诺即使节衣缩食,也將在五年內还清欠款。
其次是鹰酱。
观察到兔子的策略后,鹰酱大肆讥讽,隨后派遣记者潜入兔子境內,偷拍百姓以草根树皮充飢的悽惨画面。
这些影像被带回国內,成为宣传兔子贫困落后的素材。
嘲笑之余,鹰酱又扮作善人,提出向兔子出售玉米种子,声称只要大规模种植玉米便能化解粮荒。
这一明显別有用心的提议遭到兔子断然拒绝。
鹰酱不以为意,反而变本加厉地渲染兔子的困境。
最后是兔子周边的邻国。
觉察到兔子的虚弱后,它们蠢蠢欲动,边境摩擦不断升级。
然而,每当它们试图越界,总会被意志如钢铁的种花家战士狠狠击退。
全国上下咬紧牙关,忍受飢饿,全力生產化肥与农资,並將其运往各地。
所有人都在期盼夏粮的成熟。
时光缓缓流逝。
这飢饿的六个月对兔子百姓而言格外漫长。
但再艰难的岁月终会过去。
终於,熬过了这六个月的艰辛,兔子百姓期盼已久的夏粮成熟了!
某个村庄里,大队长焦急地询问负责称重的村民:“產量多少?”
“神……真是神了!”
村民盯著秤桿,激动得语无伦次,“这金坷垃太厉害了!”
“让开!”
大队长急步上前,推开村民,亲自看向秤桿。
只一眼,他便瞪大双眼,狠狠咽了咽口水,用力揉了揉眼睛,这才惊呼道:“四百一十二斤?!老天爷啊!以往咱们的麦子亩產最多四百斤,这次竟达到了四百一十二斤!”
儘管收割时他已预感到產量不凡,但这数字仍远超预期。
阳光炙烤著打穀场,空气里浮动著金黄色的尘埃。
大队长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数字烫著他的喉咙——423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