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第95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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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等她生產后再动身,可海南实验田突发状况的消息传来,行程只得提前。

几日匆匆过去,有机肥的指导工作告一段落,南行的准备已近尾声。

期间村里王大婶找来,想托他將儿子安排进城谋生,李建业婉言推拒了。

他记得这身体的原主在乡间时从未受谁照拂,反因秦淮茹一家的缘故活得艰辛,二十出头便病故。

如今的他,自然没有替人奔波的閒心。

这几日的四合院异常平静,却各怀心事:阎埠贵父子常在屋里低声商议什么;南易依旧沉默,像角落里的影子;贾东旭破天荒地泡在图书馆,从早坐到晚;秦淮茹几乎不归家,终日守在医院照顾梆梗,也躲著丈夫;何雨柱心情颇佳,天天往医院跑;易中海埋头对付单位布置的总结材料,琢磨如何落笔才能引得领导青眼,又暗忖转工程师的可能;刘海中照旧抿著小酒、吃著炒蛋,时不时揍两下孩子,日子过得悠哉;许大茂则三天两头往乡下去,才回来又不见人影,惹得娄晓娥满腹疑虑,常挨著迪丽西琳念叨。

看见对方隆起的腹部,娄晓娥眼里难免掠过一丝羡慕——她与许大茂成婚近两年,肚里始终没动静。

聋老太仍深居简出,几乎不露脸。

这天午后,贾东旭夹著一册《三国演义》、捏著笔记本与钢笔,手执一柄旧羽毛扇,悠悠然朝什剎海踱去。

自打立志当作家,他便扎进书堆,杂七杂八啃了不少。

如今自觉积蓄已足,是该出山的时候了。

“待我写就惊世篇章,说不定便有贵人亲临四合院,三顾茅庐来请。”

他捻著蓄了数月的长须,暗自得意。

那鬚髮蓬乱邋遢,旁人看去只觉潦倒,在他心里却是名士风范,恰似小人书里摇扇定计的诸葛孔明。

“今日,”

他望著粼粼湖面,扇尖轻摇,“便是文名初绽之时。”

什剎海的风拂过水麵,盪开几圈浅浅的涟漪。

等等——这或许不该叫做“游玩”

,更贴切的词是……寻访灵感?还是捕捉意象?管它呢,名字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就在此地,我必將写下那开天闢地的第一篇杰作。

嗯?

远处那两人影,看著怎么那么眼熟?眯起眼仔细辨认——竟是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

遇见熟人本不稀奇,奇的是这个时辰。

眼下分明是工作日,这对父子,一个教书,一个另有公职,本该各自忙碌,怎会双双出现在这什剎海畔?

不对劲。

这情景里,定然藏著某种不寻常。

贾东旭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下意识地贴向近旁的树干,借著草木的掩映,悄无声息地朝那两人的方向挪去。

他得弄清楚,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解成,方才接头那人,当真靠得住?”

阎埠贵压低了嗓子,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语气里满是犹疑。

这些日子,父子俩为著那桩“鲜货”

的买卖东奔西走,今日更是双双告了假,专程来到这什剎海。

头一桩,便是来与这看管水域的管事“沟通情谊”

;接下来,还得去寻几个早有耳闻的、胃口颇大的採买人员,把这条线上的关节一一打通。

几番探听下来,几个关键人物的名姓与癖好已摸得八九不离十,阎埠贵心里原本有了些底。

唯独方才见过的那位管事,一脸道貌岸然,说话滴水不漏,让他心里七上八下,总不踏实。

“爹,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阎解成手腕一翻,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柄小巧的摺扇,在指尖转了个圈,嘴角噙著一丝瞭然的笑,“那人面上是端方君子,骨子里可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听说有一回,有个姑娘夜里来湖边下网,被他逮个正著。

您猜后来如何?”

“赔钱了事?”

“嘿,钱是一个子儿没要。”

阎解成凑近些,声音更低了,“可那姑娘的清白,就此折在了他手里。

如今还被他捏著把柄,不得不做了他的相好,见不得光呢。”

“竟有此事?!”

阎埠贵倒抽一口凉气,眼珠子都瞪圆了。

他实在无法將记忆中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与儿子口中这般不堪的行径联繫起来。

……

“嘀咕什么呢?看阎老抠那脸色,活像见了鬼。”

贾东旭躲在几十步开外的一座旧石墩后头,伸长了脖子也只能瞧见那父子俩模糊的侧影与比划的手势。

再想靠近,湖岸开阔,再无遮蔽,势必暴露。

“该死,根本听不清!”

他啐了一口,只得放弃迫近的打算,缩回身子,远远地盯著。

脑子却飞速转动起来。

“这俩人凑一块儿,准没憋好屁!哼,那阎解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以『凤雏』自居,也不拿面镜子照照,除了一张鞋拔子脸勉强能跟『古韵』沾边,他浑身上下哪点儿配得上那两个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贾东旭下意识地也摸出了自己的扇子,唰地展开,急促地摇了几下,仿佛要扇走心头的焦躁,也扇出几分灵光来。

“他们是打那边过来的……那边,除了个水榭,就是管理处的小屋。

管理处……那管事和阎解成,好像是在同一个系统?难道,他们是来找那管事的?”

这个念头一闪,他猛地抓住了什么,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等等!该不会是……盯上了这湖里的鱼?!”

贾东旭的眼睛骤然睁大,心臟怦怦直跳。

自打四九城定下秋季捕鱼的规矩,这各大水域的管理职位,便成了眾人眼中肥得流油的美差,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钻进去。

工资不算丰厚,可他们自有別的门路——悄悄下水捕鱼换些外快,就算自己不动手,也能给別人行个方便,捞点好处。

手里攥著渔网,眼红想偷鱼的自然不少。

贾东旭没费什么工夫,脑子里就蹦出了这个念头。

“阎解成这是打算自己偷自己守的东西?”

他咧开嘴,心里暗笑,“要是把他告发了,保准叫他捲铺盖走人!哈,自称什么凤雏……我贾东旭才是真臥龙!倒要让你瞧瞧,什么才叫谋略,什么才算本事!”

贾东旭越想越得意,脚下步子轻快得发飘,嘴里哼起不成调的小曲,整个人快活得像个没心事的孩子。

正乐著,不远处阎解成却瞥见了他。

“嗯?”

阎解成眉头一皱。

“怎么了儿子?”

旁边的阎埠贵问。

“贾东旭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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