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他脚步不停,又衝到了中院,一把推开易中海家的门。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
阎解成哭丧著脸,把满肚子的委屈倒了个乾乾净净。
易中海听著,面上不显,心里却直嘀咕:“就为一本旧书,闹成这样?到底是阎老西家的种,针尖大的事也能当磨盘。”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应承得痛快。
不为別的,他这“一大爷”
的权威,许久没在眾人面前施展了。
这送上门的机会,反倒让他隱隱有些兴奋。
“行了,这事儿我管了。”
易中海端起茶缸子,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你去通知各家各户,晚饭后,咱们开全院大会。”
“好!好!谢谢一大爷!”
阎解成得了准话,立刻来了精神,转身就挨家挨户敲门通知去了。
通知完院里的人,他又跑到前院门口守著,生怕漏掉哪个晚归的。
李建业推著自行车进院时,也接到了阎解成那带著哭腔的通知。
他心里虽掠过一丝疑问,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近来日子閒散,看看热闹也无妨。
通知完院里眾人,阎解成转身回家,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父亲阎埠贵。
“什么?!”
阎埠贵一听就火了,“不过是一本书,值得这样兴师动眾?还要开全院大会——你是嫌咱们家脸丟得不够吗?”
“我不管!”
阎解成梗著脖子,“那书就是我的命,非找回来不可!”
“滚出去!”
阎埠贵指著门口,“今晚没你的饭!”
“滚就滚!”
阎解成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跨出门槛。
他在中院的长椅上坐下,静静等著大会开始。
没多久,各家吃完饭的人陆续聚到中院,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在院子里盪开,“今天这事,说起来也不复杂——阎埠贵没经儿子同意,私自把他那本《三国演义》给扔了。
虽说爹管儿子是天经地义,可阎解成到底十九了,是个成年人。
就算是亲爹,也不能隨便动他的东西吧?所以叫大家来,一块儿议议,老阎这么做到底合不合適。”
话音一落,院里顿时像炸开了锅。
“这肯定不对啊,哪能不问一声就扔人东西?”
“当爹的动儿子的东西算什么大事?”
“都快二十岁的人了,放旧时候都能顶门户了,不该再这样隨意处置他的物件。”
“再大也是儿子,老子还做不了主?”
两边各执一词,爭得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
易中海皱著眉望了望这场面,知道一时半会儿爭不出结果。
他目光一飘,落到了李建业身上,心里忽然一动。
——这倒是个好机会。
让李建业来断这件事,无论他偏向哪边,总会得罪一些人。
想到这儿,易中海不禁暗自得意。
“大家静一静,”
他抬高声音压住议论,“这事儿確实难掰扯清楚。
要不……请咱们院里最有见识的李建业同志说两句?”
“唰”
地一下,所有目光都投向了李建业。
李建业抬起眼,冷冷瞥了易中海一记。
那点算计,他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清官难断家务事,”
李建业语气平缓,“这种家里头的纠纷,关起门来自家解决最好。
我没什么看法。
况且大家爭论到天亮,恐怕也爭不出个一致——毕竟各有各的道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易中海。
“一大爷,既然你答应了阎解成开这个会,想必心里早有打算。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说说你的决断。”
院里霎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张了张嘴,一时噎住了。
他仍有不甘。
“此事我难以独断。”
他的声音在院中飘荡,带著刻意的迟疑,“召集诸位,本就是为了共商对策。”
“一大爷,”
那声音不紧不慢地截断了他,“会已开至此刻,眾议纷紜而无果。
您既坐此位,掌此会,便该有个定夺。
若总议而无决,这『大爷』二字,怕是要失了分量。”
易中海心中一沉,仿佛一脚踏空。
还是他,自己终究算不过。
本想引他入局,末了却困住了自己。
这一遭,怕是要平白得罪不少人了。
他暗嘆一声,终究卸下了最后一丝侥倖。
“我以为,”
他清了清嗓子,字句清晰起来,“阎老师所为,並无不妥。
解成啊,年轻人行事,敬老恤幼是本分。
你父亲所为,是关切,是管教,合情合理。”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