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自然该离了婚,另寻能生养的良配!
“许大茂你混帐!
凭什么说是我不能生?”
娄晓娥霍然起身,指尖几乎戳到对方鼻尖。
“你三天两头往乡下跑电影。
说是在忙公事。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那边安了第二个家?
上回我给你洗衣裳。
那领口袖边沾的胭脂味儿,当我闻不出来?
你早在外头搭上了不三不四的人。
如今编个由头甩了我。
好把那狐狸精迎进门吧!”
“胡说八道!
我许大茂行事光明,可不像某些人作风歪斜!”
被戳中心事的许大茂勃然变色。
数月前,他在一场婚宴上见识了贵人气象。
便想让娄晓娥去攀附那位叫迪丽西琳的夫人。
藉此结交她背后的李建业,谋个前程。
谁知娄晓娥冷笑著告诉他:
娶了她这资本家的女儿。
这辈子都別想在体制里往上爬。
还乾脆利落地回绝了他的请求。
许大茂起初不信,托人细细打听。
得来的消息却让他心凉半截——这竟是真的!
早知如此,当年何必贪图她是老厂长的千金?
原想著人財两得,权势双收。
谁料竟是自断青云路。
加上这些年她肚皮始终没动静。
离婚的念头便一日日疯长。
直到前些时日在乡下放电影。
他遇见了那个叫周小芳的姑娘。
水汪汪的眼,乌油油的辫子。
许大茂一见便丟了魂。
几块香皂、两条头巾,就把姑娘哄得晕头转向。
近来他总往乡下去,便是寻这温柔乡。
前几日小芳红著脸告诉他:有了。
许大茂狂喜难抑,回家便摊了牌。
“呸!
许大茂你皮痒了找揍是吧?”
一旁闷头吃花生米的何雨柱摔了杯子。
听见自己名字被扯进来,他抡起袖子就要上前。
许大茂反倒把脖子一伸。
“傻柱,往这儿打!
最好像上回那样,揍得我爬不起来。
这次我保管送你进局子。
看谁耗得过谁!”
何雨柱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
“柱子!坐下!”
易中海沉声喝止,给何雨柱递了个眼色。
转而看向许大茂,眉头拧成川字。
“大茂,你这理由站不住脚。
生不生孩子,都不是散伙的由头。”
他腰板挺得笔直,话音里带著惯有的肃穆。
“夫妻情分贵在长久。
哪能因无子就一拍两散?”
许大茂张了张嘴,竟哑口无言。
这话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他实在没法驳斥。
谁不知道这位一大爷自己也没孩子。
不也这么过了大半辈子?
院里的空气仿佛凝滯了,每一张脸都朝著同一个方向。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央,脖子梗著,嘴角掛著一丝近乎挑衅的弧度。
他的话像钝刀子割肉,一字一顿,砸在青石板地上。
“各人有各人的路。”
他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窃窃私语,“我跟娄晓娥,这日子到头了。
散伙,不成吗?”
眾人的目光又唰地转向另一边。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投向那个微微发抖的女人:“晓娥,你的意思?”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脸颊上泪痕未乾,眼底却烧著火。
“离!”
她吐出这个字,带著狠劲,“当我多稀罕他这副马脸窝囊废似的?”
她往前踏了一步,脊背挺得笔直,“婚可以离,我娄晓娥绝不赖著。
可有一桩——『不能生养』这口黑锅,我不背。
许大茂,你今天当眾把话掰扯清楚,到底是谁的毛病!”
“还能有谁?”
许大茂嗤笑,乜斜著眼,“自然是你肚皮不爭气。”
“我身子好得很!”
“好?两年了,影子都没见著一个,这叫好?”
“两年没动静的人家多了去了!”
娄晓娥的声调拔高,手指向人群边缘,“贾东旭家,五一年的婚事,五四年才怀上,这你怎么说?”
“那能一样?”
许大茂像是早等著这句,语速飞快,“他家就一张炕,老娘贾张氏成天瘫在上头,门都不爱出。
两口子办个事跟做贼似的,几年拢共没几回,能早才有鬼!”
他挥挥手,满脸的不耐烦,“別扯別人,就说你——你就是块盐碱地,长不出苗!”
旁边,贾东旭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著,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只狠狠剜了许大茂后脑勺一眼。
许大茂连头都懒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