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
另一头,
李建业目送轿车远去。
娄晓娥那份情愫,他並非毫无察觉,
只是
他对她实在生不出半点男女之情。
娄晓娥相貌虽不丑,却也並非绝色,
若论容貌,尚不及秦淮茹,更遑论迪丽西琳那般倾城之姿;
论气度,她这深闺小姐也远不如迪丽西琳將门义女的颯爽;
论情谊,更是难及迪丽西琳半分。
因而
他又怎会在迪丽西琳身怀六甲之时,与旁人牵扯不清?
“算来日子,
小迪临盆之期將近。
今日便为她告假吧。”
如此思忖著,
李建业快步走进派出所。
替迪丽西琳办妥產假手续后,
他便携著妻子与一位女警卫员返回家中。
毕竟
迪丽西琳眼下需静养安胎,
行动多有不便,
需得有人贴身照应。
这位警卫员便隨同一道住进了小院。
李建业带陌生女子踏入四合院时,
顿时引来眾邻好奇的目光。
李建业只淡然解释这是迪丽西琳娘家来照顾月子的亲戚,
便不再多言。
何雨柱跟在李建业身后进了院子,嘴里忍不住低声嘀咕。
“神气什么……早晚我也会有孩子,到时候让我那有钱的丈人丈母娘来伺候月子。”
想到这儿,他心里像有羽毛在挠,痒得厉害,不由得默默念叨:“好日子快来吧,赶紧让我把媳妇娶进门。”
他正暗自盼著,另一头的贾东旭家里,许大茂却板著脸,一遍遍提醒。
“东旭,我那几只鸡,你可千万备好了。
明天就是十一,要是拿不出来,两百块钱一分不能少。”
贾东旭听得心烦,摆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全院都听著呢,我还能赖你的帐?”
“记得就好。”
许大茂狠狠瞪他一眼,这才转身,脸上瞬间换了副笑模样,脚步轻快地走了。
其实之前,许大茂还常为去年那桩事懊恼——怎么就答应了让贾东旭赔三只母鸡?觉得自己当时真是糊涂。
可如今情形不同了。
自从那个什么“明日之鸡”
的比赛消息传开,母鸡的价钱直线往上窜,简直是一鸡难求。
市面上的价格,眼瞅著都快赶上去年最难的时候了。
这么一算,他反而占了大便宜。
“嘿……”
许大茂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这回这三只母鸡我得好好留著,配种,孵小鸡。
我也去掺和一把那个比赛,万一……万一我就评上研究员了呢?那不比天天扛著放映机到处跑强多了?到那时候,小芳还不得更崇拜我?”
他越想越乐,不由得哼起小调,脚下生风地往自家走,连隔壁刘海中家窗户玻璃后头那双悄悄窥探的小眼睛都没留意。
窗后的刘光天慢慢將额头从冰凉的玻璃上移开,嘴角浮起一丝瞭然的笑。
“许大茂这是又在算计他那几只鸡吧……八成还是想参加『明日之鸡』。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我就不一样,那比赛,送给我我都不去。
別说我弄不来鸡,就算弄得到,我也不凑那热闹。
人贵有自知之明。”
这些日子,刘光天捡到一本《三国演义》,便一头扎了进去,越读越入迷,越琢磨越有味道。
书里那么多人物,他最佩服的便是司马懿。
在他看来,三国群英,论谋略心计,无人能出其右。
是,司马懿乍看之下不算最耀眼,诸葛亮多智近妖,周瑜雄姿英发,庞统才名远播——可那又如何?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早早撒手人寰?诸葛亮累死五丈原,蜀汉没撑多久也就完了;周瑜被活活气死;凤雏殞命落凤坡。
其他谋士,要么才干平平,要么不得善终。
唯有司马懿,活得最长久。
他没称帝,却把持了最高权柄,子孙后来更是坐上了龙椅。
別的谋士,谁有这般结局?“所以啊,”
刘光天暗暗思忖,“活得久,比什么都强。
只要活得够长,便再没有对手。
李建业现在风光吧?可他年纪比我大那么多。
等他老死埋进土里,我还硬朗著呢。
这么一比,谁输谁贏,还不一定。”
刘光天捧著那本翻旧了的《三国演义》,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摩挲,心里却像烧开的水一样翻腾。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扎了根,越来越清晰:我难道就不能比李建业更强?
他默念著自己的名字,刘光天,这三个字似乎被赋予了新的分量。
他暗自將自己比作那蛰伏深宅、最终执掌大权的司马懿。
眼前仿佛浮现出父亲如今说一不二、威风凛凛的样子,但他心里却冷冷一笑。
再强的老虎也有打盹衰老的时候,到那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別的本事或许欠缺,但这忍功,他自认已修炼得炉火纯青。
他甚至琢磨起,改日该去弄只乌龟来养。
那慢吞吞、缩在壳里的形象,在他看来,竟有几分同道中人的契合感。
想到未来可能的景象,一丝得意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
还有那贾东旭,竟敢以“臥龙”
自居?阎解成也配叫“凤雏”
?他鼻子里轻哼一声。
等著吧,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两人知道厉害,连他们那附庸风雅的扇子,也要夺来当作胜利的凭证。
……
就在刘光天於静处盘算著贾东旭时,贾东旭本人正在自家屋子里像拉磨的驴一样转著圈,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见鬼,那卖鸡的怎么还没影儿?”
他盯著日历,明天就是交鸡的最后期限,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著他的心。
不能坐以待毙,他得用上“谋略”
。
他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汲取天地之灵气,转身抄起桌上那把插著几根杂色羽毛的扇子,“呼啦呼啦”
地猛扇起来。
凉风扑面,他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首要之事,是评估“赖帐”
这条下策。
理论上行得通,顶多被人背后戳几句脊梁骨,他们也不能拿自己怎样。
可师父易中海是个要脸面的人,保不齐会自己掏钱垫上……贾东旭想到这里,扇扇子的手顿了顿。
师父的钱,迟早不也是他的钱?这么一想,赖帐的成本就太高了,能免则免。
其次,得想办法把鸡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