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其他大孩子见状,也三三两两地回了家。
……
没过多久,贾东旭一脸晦气地从外头回来。
他本是去找王烈的,却扑了个空。
“唉,这回算是亏了……不过也罢,反正也就两百块钱。”
他一边嘀咕,一边迈进四合院。
刚到中院,就瞧见自家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竹笼,里头竟关著两只鸡。
“咦?这鸡哪来的?难道是王烈来过了?”
贾东旭心头一喜,可隨即又皱起眉。
“可怎么只剩两只?”
他急忙衝进屋里,扯著嗓子就问:“淮茹!门口那鸡怎么回事?”
“哦,王烈刚才来过了,送来三只母鸡。”
“三只?”
贾东旭一愣,接著火气就躥了上来,“你自己去看!你管那叫三只?”
“不是三只吗?”
两人说著赶到门口,看见笼里果然只有两只鸡,秦淮茹也傻了眼。
“不对啊……本来是三只的!怎么少了一只?!”
“他娘的!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了?!”
贾东旭顿时勃然大怒。
好傢伙,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偷鸡摸狗竟偷到贼祖宗家里来了,活腻味了不成?
“师傅!师傅!”
他嗷嗷喊著,一头衝进易中海家。
“师傅,出大事了!咱们院里进贼了!”
“啥?”
易中海一愣,“你家丟什么了?”
“鸡!”
“鸡?”
“对!”
贾东旭重重点头,隨即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易中海刚披上外衣,贾东旭便已急火火地拽著他往外走。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零落的鸟鸣。
“各位邻里,可有人看见东旭家养的鸡?少了一只!”
易中海提高嗓门,沿著青砖小径一路询问。
贾东旭紧跟在侧,目光像鉤子似的扫过每一户的门槛、每一寸地面,连墙角堆的杂物也不放过,却什么异样都没寻见。
“师父,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
贾东旭咬牙切齿,声音里压著火,“连干了坏事知道心虚这点老规矩都没人守了!您瞧瞧这一张张脸,个个装得跟圣人似的,哪看得出是哪个黑了心的贼!”
易中海嘴角抽动了一下,到底没接那句“美德”
的话茬。
他背著手站定,望了望天色:“既然找不著,就把大伙儿聚起来议一议吧。”
说著便去寻了刘海中。
阎埠贵出门去了,不在院里,这回便只有两位大爷主事。
不多时,院里能到的人都聚在了老槐树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人群。
“事情是这样:东旭家为还许大茂的债,备了三只母鸡。
可方才不过一转眼的工夫,竟丟了一只!这不是小事。”
他顿了顿,语气沉肃,“虽算不得入户行窃,可五七年公布的《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十一条写得明白:偷盗財物,可处十日以下拘留。
谁做的,散会后私下找我,把鸡还上,咱们院里头了结。
若没人认——”
他有意放慢话速,“东旭就只能报官了。
一旦拘留,档案上记一笔,往后工作、前途,都得受影响。”
人群里起了细微的骚动。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別开视线。
“偷鸡?咱院里除了那一家子,还有谁会干这个?”
“就是,咱们可都是本分人,不干这缺德事。”
“东旭啊,会不会数错了?本来就只有两只?”
“我看吶,保不齐是自己燉了吃,反来讹人!”
七嘴八舌的议论像滴进油锅的水,噼啪炸开。
今天正值假日,不少婆媳一早就出门赶集採买,院里本就比平日清静。
留在屋里的,不是补觉便是躲閒。
棒梗下手时特意避了人眼,唯一可能知情的刘光天又闷不吭声。
於是,那偷鸡的痕跡,竟像被风吹散的烟,没留下一点確凿的影子。
晨光初透,院子里的人群尚未散去。
梆梗偷鸡的事,像一层薄雾悬在眾人心头,却无人开口捅破。
“够了。”
易中海的声音带著压抑的不耐,“东旭不至於糊涂至此。”
他抬手压了压七嘴八舌的议论,宣布道:“今日先到此为止。
给那人留些时辰。
今晚八点,大会再开。
若到时仍无人认下,便只得报官处置了。”
“哟,这一大早就聚得这般齐整?”
一道熟稔的嗓音斜刺里插了进来。
易中海脊背微微一僵,不必回头,已觉额角突跳。
怎么又是他?每回召集眾人,李建业便像掐准了时辰似的出现。
易中海心底掠过一丝阴翳,仿佛被什么不祥之物悄然缠上。
眾人目光齐刷刷转向院门。
李建业正揽著迪丽西琳的肩,不紧不慢地踱步进来。
他甫一现身,原先紧绷的气氛竟似找到了突破口,人群嗡地围拢过去。
“建业,你可算回来了!”
“院里出事了,贾家丟了三只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