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反应 撕毁婚约后,绝嗣首长把我亲哭了
十五分钟后。
吉普车减速,拐进了一条两侧种著高大杨树的道路。
周含章见前面出现了军营特有的围墙和岗亭。
岗亭看到周含章,立马朝著敬礼。
周含章道:“找人。”
岗亭赶紧进去打了电话,几分钟后就打开了门。
周含章往里开去,一直到一栋五层楼的红砖楼下,他才停了下来。
而楼下已经有人在那等著了。
熄火、下车。
来人已经走到了车边上。
一米八多的个头,一张斯文白净的脸蛋上,戴著一副银丝边的眼镜,这会儿正朝著周含章笑道。
“怎么大半夜的来找我,你不是回家见老爷子去了么,要是哪里不舒服,这会儿该去值班医生那。”
周含章的面色淡漠,“先上楼说话。”
看来是有事。
徐致远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他住的宿舍楼在三楼,十五个平方的样子,一张单人铁架床,紧挨著窗户下的是一张木质书桌,上面还堆放著厚厚的病例笔跡,搪瓷缸里面插了两支钢笔,一台珍贵的半导体收音机,旁边是装满了医学书籍和泛黄期刊的藤製书架。
墙面上很是乾净,只不过贴了一张標准的人体解剖图,入眼便是整整齐齐的,很是严谨,连书本都是要按照门类和高矮严格排列的,不过周含章看的很舒心。
两人在这方面,都有点强迫症。
换句话说,是纪律性强。
周含章拉开椅子,大刀阔斧的坐了下来。
瞧见他这番熟练,徐致远也不在意,反正两人都是单身汉,经常串门。
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
徐致远拿起热水瓶,给周含章倒了一杯热水,“我这里没茶叶,你凑合喝吧。”
周含章嗯了一声。
见人不说话了,似乎没有想要说自己突然来是干什么的,徐致远不免有些好奇了,他坐到了床上,跟人面对面。
“老周,你这三更半夜的过来,到底找我什么事。”
周含章瞥了他一眼,仍旧不说话。
看他这样子,徐致远的好奇心完全被激发了起来,他开始乱猜。
“我记得你是回家拿东西的,但是一直没回来,难不成是被你大嫂抓包了,拉著你去相亲了,你刚脱离虎爪,所以就来寻求我的安慰?”
周含章凉颼颼的看了他一眼。
猜错了。
徐致远摸了摸鼻子,“那是你看上人家了?不对啊,你这种情况,不適合结婚,难不成改变主意了,被家里烦得不行,想要隨便拉个人凑合?”
“可也不行啊,你现在的状况,除非你好了,那不然结婚干什么呢。”
周含章总算是开了口,“跟这些无关,不过我来找你,確实有问题想要问你。”
见自己猜的全都被否定了,徐致远索性不猜了,“行,你问。”
能大半夜来找自己问问题,必然是周含章必须要立马知道的事情。
徐致远对这点更为好奇。
毕竟从他认识周含章这么多年来,这小子永远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就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难倒他的。
哦不对。
也不是没有。
要不然,两人也不会认识。
这么一想,徐致远就觉得,今天周含章来找自己,肯定跟身体方面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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