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虎狼初啸,新血融冰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整编令下,校场日升日落,尘烟几乎未曾消散。
陆长生的练兵之法,让周彪、李文谦这些老行伍都暗自心惊。
没有花哨的阵型变换,没有冗长的兵法讲解。
只有最直接、最残酷的三样:杀人技,保命术,听令魂。
第一日,立威与分野。
一千五百人按新编制站定,老兵在前,新兵在后。
陆长生一言不发,走到校场中央,指了气息最彪悍的十位凝元境武师出列。
“接我三招不死,升旅帅,赏翻倍。”
十人眼中精光爆射,这是天大的机会!
然而,陆长生甚至未拔刀。
第一招,拳出如炮,十人护体罡气同时崩碎,倒飞吐血。
第二招,掌风如墙,十人骨骼哀鸣,跪地难起。
第三招,战意雏形微露,赤金色虚影一闪,十人神魂剧震,瘫软如泥。
全场死寂。
新兵眼中的桀驁、猜疑,被这一拳一掌彻底砸碎。
陆长生收势:“在我凉字营,境界不是免死金牌。
我要的是能听令、敢拼命、能活下来的兵。
今日起,忘掉你们过去的身份、战功、背景。
这里,只有凉字营的卒,和凉字营的將。”
第二日至第五日,地狱熔炼。
训练分三块,由三位校尉分管,却彼此交织。
左团周彪,负责“杀人技”。
他本身就是战场搏杀的好手,一对短戟专攻近身破甲。
训练场立起数百包覆铁皮的木桩,新兵手持未开刃的厚重战刀,每日挥斩三千次。
要求只有一点:落点必须精准,力量必须透体。
“吐蕃崽子穿著皮甲,裹著毛毡,一刀砍不进去,死的就是你!”
周彪的吼声终日迴荡。
更有残酷的对练:两人一组,穿轻甲,持包布木棍,往死里打。
“这里打断骨头,总好过在战场上被吐蕃刀砍掉脑袋!”
每日训练结束,伤兵营都人满为患,但敷药休息一夜,次日照样生龙活虎地出现在校场。
凉字营的丹药供给,让新兵们第一次体验到“奢侈”的恢復速度。
中团李文谦,负责“保命术”与“听令魂”。
这位文武双修的校尉,將文道的条理与武道的严苛结合。
他教新兵辨识最简单实用的战场旗语、鼓號,要求做到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衝锋號响,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给我碾过去!
撤退鼓鸣,身后有金山银山也得立刻转身!”
更传授基础的战场急救、水源辨识、利用地形遮蔽。
“活著,才能杀敌。凉字营的抚恤丰厚,但我更希望你们有命来领!”
李文谦还別出心裁,將陆长生那套“三人小组”战术拆解成无数小步骤,让新兵反覆演练,形成肌肉记忆。
右团拓跋月,负责最残酷的“意志锤锻”。
她將真武境宗师的威压控制在恰到好处的程度,笼罩整个右团训练区域。
新兵们背负巨石越野、在泥沼中匍匐前进、在夜间进行毫无预兆的紧急集结。
“战场上的压力,比这重百倍!適应不了,现在就滚!”
拓跋月亲自带队衝杀,模擬小规模遭遇战。
她下手极有分寸,既能让人感受到濒死的恐惧与痛苦,又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几日下来,新兵对这位鲜卑女將又怕又敬,但也迅速被磨掉了散漫与侥倖。
陆长生统筹全局,並亲自抓“魂”。
每日傍晚,全营集结,他会有计划讲述石堡城之战的片段。
不讲大道理,只讲具体的事。
“王老三,就是你们左团那个矮个子旅帅,石堡城下,肠子流出来,塞回去,用腰带勒住,又砍了三个吐蕃兵才倒下。”
“李大眼,中团的,为了给同袍挡咒术师的鬼火,整条胳膊烧没了,愣是没吭一声。”
故事平淡,却比任何鼓舞都有效。
新兵们看著身边那些伤痕累累的老兵,眼中渐渐有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认同,是嚮往,也是恐惧,
恐惧自己將来达不到这样的標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