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皇,借儿臣五百死囚,俺去踏平漠北! 大明屠夫皇子,开局杀神白起模板
却见朱樉手腕一翻。
寒光一闪。
“唰!”
一缕黑髮,飘飘扬扬地落在金砖地面上。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
在古代,断髮如断头,是大不孝,也是最决绝的誓言。
“俺以此誓,不灭北元,誓不回朝!”
朱樉把刀往地上一扔。
“噹啷”一声脆响。
“好!”
一直没说话的徐达,忽然猛地喝了一声彩。
他看著朱樉,眼里的震惊已经变成了欣赏。
武人,最重血性。
不管这秦王是不是疯了,就冲这份敢在御前断髮的胆气,就冲那身莫名其妙却又恐怖至极的杀气。
这小子,是个带兵的种!
“上位。”
徐达跨前一步,抱拳道。
“雏鹰不飞,永远不知道翅膀有多硬。”
“二殿下既然有此决心,不如……就让他去试试?”
“五百死囚而已,就算全折了,也不伤咱大明的元气。”
朱元璋看著地上的断髮,又看了看一脸倔强、如同野狼般的儿子。
那个“滚”字,在喉咙里转了几圈,终究是没吐出来。
他也想看看。
这老二,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或者是,这小子身上,到底藏著什么咱看不透的东西?
“行。”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坐回了龙椅上。
声音恢復了冷硬。
“你要找死,咱不拦著。”
“五百死囚,咱给你。”
“但你记住了。”
朱元璋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朱樉的鼻子。
“出了这个门,你就不是秦王。”
“没有锦衣玉食,没有粮草优待。”
“你就是一个先锋营的大头兵,是一个百户。”
“要是死了,別指望咱给你收尸!”
“滚去领人!”
朱樉闻言,脸上没有丝毫被贬斥的沮丧。
相反。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他想要的就是这个。
没了秦王的身份束缚,没了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
在那尸山血海的战场上。
白起,才能真正活过来。
“儿臣,谢父皇隆恩!”
朱樉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然后起身,转身,大步离去。
背影决绝,如同一头挣脱了锁链的恶虎,即將扑入羊群。
……
应天府大牢,深处。
这里关押的,都是等著秋后问斩的重刑犯,或者是军中犯了死罪的兵痞。
阴暗,潮湿,臭气熏天。
五百个衣衫襤褸、浑身散发著恶臭的男人,正被狱卒像赶牲口一样赶到校场上。
他们有的满脸横肉,有的眼神阴鷙,有的虽然瘦小但目光如毒蛇。
没一个是善茬。
都是手里沾过血、背过人命的亡命徒。
“这就是那个二傻子王爷要的兵?”
一个缺了半只耳朵的大汉,吐了口唾沫,斜眼看著校场高台上那个年轻的身影,满脸的不屑。
“细皮嫩肉的,怕不是到了战场上,尿都要嚇出来。”
“嘿嘿,等出了城,咱们就把这小子做了,哪怕落草为寇也比送死强……”
底下的窃窃私语,充满了恶毒与暴戾。
野兽,只服比自己更凶的野兽。
高台上。
朱樉脱去了蟒袍,只穿了一身最普通的粗布鸳鸯战袄。
但那战袄有些紧,绷在他那经过系统改造的身躯上,显出如岩石般的肌肉线条。
他看著底下这群人渣。
没说话。
只是缓缓地,开启了【杀气缠身】。
那一瞬间。
校场上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朱樉的瞳孔,变得漆黑一片,仿佛有两个黑洞在旋转。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他就像是在看一堆行走的经验包,一堆用来堆砌京观的材料。
底下的嘈杂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掐断了。
那个缺耳朵的大汉,只觉得喉咙发紧,膝盖发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想要跪下磕头。
这哪里是个王爷?
这分明是个活阎王!
朱樉笑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死囚的耳朵里。
“都听好了。”
“俺不问你们犯了什么事,也不管你们以前杀过多少人。”
“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归俺了。”
“想活命的,就拿起刀,跟俺去杀人。”
“杀够了本,俺给你们自由。”
“杀不够……”
朱樉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那是朱元璋刚刚扔给他的百户腰牌。
他手上猛地一用力。
“咔嚓!”
纯铁打造的腰牌,竟被他单手硬生生捏成了废铁,扭曲成一团麻花。
铁粉簌簌落下。
五百死囚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他娘的是人手?
“杀不够,这就是下场。”
朱樉把废铁往地上一扔。
“现在。”
“给俺嚎一嗓子,还是想当娘们儿?”
短暂的死寂后。
是一声震破苍穹的怒吼。
“杀!!!”
五百头野兽,出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