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给朱元璋、刘伯温说得一愣一愣的! 大明第一贪,同伙是朱元璋
这话太过粗俗直白,让刘伯温都忍不住轻咳一声,朱元璋也是嘴角微抽。
只有徐达面色不变,军中更粗鄙的话他也听过。
陈寒却不管他们反应,继续道:“灾民聚集的地方,最容易脏乱差,屎尿遍地流,跟脏水混一块,那真是疫病的温床!”
“必须划出专门的、远离水源和居住地的地方,挖深坑做茅厕,还得是那种有盖子、定期用生石灰或者草木灰掩埋消毒的茅厕!”
“派专人管理,定时清理。规矩立死:谁敢隨地大小便,抓住就罚,罚他去做最脏最累的清理活儿!”
“还得让所有人都看见!脸面?命都要没了,还要啥脸面?等瘟疫真起来了,那才叫没脸,死人都没地方埋!”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甚至带著点狠厉,却让朱元璋听出了背后的紧迫感和实用性。
乱世用重典,灾时亦需严规。
“第三,隔离!”陈寒竖起第三根手指,“你们朋友那边不是已经有人发病了吗?赶紧的,把发病的人,和他们密切接触过的家人、邻居,统统挪到专门划出来的『病患区』去!”
“离健康人群越远越好!病患区要有专门的人送水送饭,有专门的茅厕,病人用过的衣物、被褥、碗筷,要么用开水反覆烫煮,要么直接烧掉!別捨不得!这些东西上全是『病气』!”
刘伯温追问:“此即医书所载避其毒气,然隔离之后,病患岂非自生自灭?且如何区分密切接触?”
“所以第四条来了,”陈寒伸出第四根手指,“管好照顾病人的人和进去送东西的人!”
“这些人,算是『敢死队』,待遇得给足,工钱加倍,伙食从优。”
“但他们进去之前,出来之后,必须用热水、胰子彻底洗手洗脸,最好能用热水洗澡,换下的衣服立刻处理。”
“在病患区里,儘量用布蒙住口鼻,虽然作用有限,但总比没有强。”
“至於啥叫『密切接触』?”陈寒挠挠头,“就是跟病人在一个屋檐下住,一起吃饭喝水,照顾过病人,或者……”
“嗯,总之就是可能沾上病人『病气』的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先隔离开观察几天,没发病再放回去。”
“这时候,不能怕麻烦,不能怕冤枉人,心慈手软,害的是所有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病患区要通风!別把病人关在黑咕隆咚、不通风的棚子里,那只会让『病气』更重。当然,別让风直接对著病人吹。”
朱元璋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小友,你方才一直说『病气』,又说水里有『脏东西』,这瘟疫之源,究竟是气,还是物?亦或是二者兼有?”
陈寒眨巴眨巴眼睛,心想跟古人讲细菌病毒太费劲,便换了个说法:“老黄你这么理解就成:这瘟疫啊,就像是一种看不见的『霉毒』或者『微小毒虫』。”
“它可能附著在脏水上,人喝了就进肚子;可能混在病人咳出的唾沫星子里,被旁边人吸进去;”
“也可能沾在病人摸过的东西上,健康人再摸,不洗手就吃东西,也吃进去了。”
“所以啊,防这玩意儿,就得从它可能走的这几条路上堵:管住嘴、隔开人、切断路。”
这个“霉毒”、“微小毒虫”的比喻,虽然依旧模糊,却比单纯的“疫气”、“秽气”更具体,更容易让人联想到实际的防护动作。
刘伯温眼中异彩连连,显然觉得这个说法颇有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