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各司其职(上) 重生92:从维修机车开始崛起
电话那头是个粗嗓门,骂骂咧咧说车坏在江北嘴,一车冻肉再不走就臭了。
吕家军掛断电话,抓起桌上的工具包扔给梅老坎。
“江北嘴,走。”
梅老坎把几十斤重的工具箱往背上一甩,跨上那辆拼装摩托。
两辆怪兽衝出棚户区。
这单活不难,油路堵塞加上滤芯进水。吕家军没动手,指点梅老坎拆管子、吹气、换滤芯。
二十分钟搞定。
司机急著赶路,扔下五十块钱,连声道谢都顾不上说,轰著油门跑了。
五十块。
除去油钱和零件成本,净赚四十。
回到棚户区,天大亮。
吕家军把钱拍在桌上。
“太慢。”
毛子正在啃馒头,噎了一下,灌口凉水顺下去。
“一早上赚四十还慢?以前当棒棒两天都赚不到这数。”
吕家军把那堆硬纸壳名片推到毛子面前。
“守株待兔不行。这电话是咱们花钱买通杂货铺老板才接进来的,不稳。再说,司机不知道咱们號码,这就没戏。”
他指了指那两辆摩托车。
“这车是咱们的腿,也是招牌。但招牌得有人吆喝。”
毛子放下馒头,擦擦嘴。
“你说,咋弄。”
吕家军从工具包里翻出一张渝城地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几个点。
“朝天门、菜园坝、九龙坡,这三个地方货车最多。你去这三个地方,把这些纸片子发出去。”
毛子拿起一张名片,上面墨跡干透了,字丑得扎眼。
“发给谁?”
“见车就塞。只要是四个轮子拉货的,不管他是停著的还是跑著的,都给。”
吕家军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吐出烟圈。
“记住,咱们分工得细。咱们不是以前那个草台班子了。”
他指指自己。
“我负责修那些別人修不好的,发动机大修、电路故障、液压系统,这些要命的活归我。这是咱们的核武器,专门用来镇场子,收高价。”
又指指梅老坎。
“老坎,你负责保养和快修。换机油、打黄油、补胎、紧螺丝,这些活累,钱少,但量大。你得把这些活揽下来,给我腾出手来搞大钱。”
梅老坎正在擦扳手,听见这话抬头憨笑。
“中,俺有力气,不怕脏。”
吕家军最后看向毛子。
“你就一张嘴。你去跑市场,把咱们的名声吹出去。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哪怕是死皮赖脸,也要让那些司机把这张纸片子揣兜里。”
毛子拿起那一摞厚厚的纸壳片,掂了掂。
“要是有人赶我咋办?”
“赶你就换个地儿接著发。要是有人骂你,你就笑。要是有人打你……”
吕家军把菸头摁灭在桌角。
“你就跑回来告诉我,咱们兄弟一起打回去。”
毛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得嘞。只要能赚钱,別说骂,吐口水我都接著。”
毛子把名片揣怀里,又找了根绳子把裤腰带勒紧。
“那我去了。”
“去吧。记住那句话。”
“半小时上门,修不好不要钱!”
毛子喊了一嗓子,转身跑出破门。
棚户区外面的路泥泞不堪。
毛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大路上跑。
到了朝天门码头,日头毒辣。
到处是扛著包的棒棒,还有排成长龙等著装货的大卡车。
空气里全是柴油味和汗臭味。
毛子挤进车堆里。
一辆解放牌卡车驾驶室门开著,司机正把脚翘在方向盘上抽菸。
毛子凑过去,脸上堆笑。
“大哥,发財啊。”
司机斜眼看他。
“干啥的?不要棒棒,有固定的了。”
毛子把那张硬纸壳递过去。
“不是棒棒。修车的。兄弟快修,半小时上门,专治疑难杂症。”
司机接过纸片,看了一眼那歪歪扭扭的字,嗤笑一声。
“这字是用脚写的吧?还半小时上门?你知道这码头堵起来啥样不?”
隨手把纸片扔出窗外。
纸片飘飘荡荡落在泥水里。
毛子没恼,弯腰把纸片捡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泥点子。
“大哥,字丑人不丑,手艺更不丑。您留著,万一哪天半道上趴窝了,这就是救命符。”
他又把纸片递过去。
司机不耐烦地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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