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宕渠太守 不管了,成汉也是汉,兴汉!
驛吏进宫不停,直接將捷报送到了皇宫之中。
皇宫中正值朝议,李雄正站在舆图前,一遍遍地看著汉昌失守的军报。
“嗯?谁?”
听到报捷声,李雄抬起了微微泛红的双眸,数十年执掌杀伐,让他一临重大战事便不自觉地煞气盈胸。
【甲寅,威虏將军费黑徙守平州,为敌將赵染所困。】
【乙酉,討寇將军刘麟自宕渠出,邀共击之,先锋陈安破敌营,费黑仗乘其乱,纵兵夹击,大败赵染於平州城下。】
【乙巳,退守宕渠县,乞...】
“什么!?”
愁眉紧锁的眾官身子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向了诵读军报的侍从阎硕。
李雄的反应更为急切,不等阎硕读完,直接让左右把军报拿了过来。
快速地將奏报扫完,李雄快步赶回,向著舆图上望去。
粗糲的手指顺著宕渠水一路南下,李雄眼球不住的轻颤。
最后闭目,深吸一口气。
將神情中的愤怒、担忧、激动、狂喜全部內敛。
危机高压下,李雄再次恢復成了那个数次从死局里挣扎而出的顶级流民帅。
“阿麟做的...很不错!不愧是孤看好的侄婿!”
李雄含蓄点头,手指轻轻敲了敲舆图上的宕渠县:“孤记得,宕渠县,是那个杨燮在主政吧。”
李雄在大成朝堂上有著绝对的掌控力,尤其是自阎式、杨褒去世后,丞相由范长生虚领,录尚书事、尚书令、左右僕射也不再另设。
因此,杨发虽然身为侍中,但领著部分的百官事。
听到李雄的问话后,杨发立马答道:“回稟陛下,正是武阳杨氏的杨燮。”
“武阳杨氏...杨燮...”
李雄思索著这个名字,眼神不断地从汉昌城与宕渠县之间扫视。
见李雄再次沉思不言,杨发试探地问道:“陛下...可是此人有什么问题?”
“你们看看阿麟的奏报吧。”
李雄將刘麟的奏报推到舆图上,朝堂上的身居高位者也都好奇地围拢了过来。
“宕渠控扼三巴,加固城池,增兵防守,理所应当。”
“可...为何要在宕渠和江州之间筑坚城?!”
尚书杨珪面色难看:“现在可是隆冬!如果再徵发民役,一个控制不好是会出现民变啊!”
刘麟奏报里说的很直白。
刘曜拿下汉昌后,应该很快就会南下攻打宕渠,而费黑又被打的只剩下残兵,所以需要儘快增发輜重和兵卒。
同时自己也没把握能守住宕渠,最好能在江州和宕渠之间建一城,以防万一。
只是受限於李雄的认知格局,大成的土客矛盾一直非常尖锐,如果要发民役建城,向来是优先从本土庶民里徵发。
这种操作,无疑会进一步激发本就尖锐矛盾。
“这个地方倒是没错...”
李雄手指轻点著地图上嘉陵江、渠江、涪江交匯之处,眼神中充满了讚许以及困惑:“只是孤不理解,为什么阿麟如此急切。”
“奏报上说...他觉得刘曜马上就会南下攻打宕渠。”
侍中杨发將刘麟的奏报放回,神情中同样犹豫:“可刘曜刚刚翻蜀道攻下了汉昌,哪来的兵卒供他南下百里攻打宕渠。”
“这个討寇將军...是不是有点太畏惧刘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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