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珩低笑了一声，手往上挪了挪，停在她胸侧：“这儿好像也……”

“余珩。”秦璐睁开眼，声音压低，“秦雅在睡觉呢。”

“我知道。”余珩凑近她耳朵，“所以你得小声点。”

“你別太过分啊，”她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她万一发现了怎么办！”

“上次都当著她面了，”余珩笑了笑，“现在她在屋里怕什么！”

“就是因为上次我才后怕，”秦璐瞪著他，“让她看见了，我这妈没法当了。”

“那就不让她看见，”余珩把她横腰抱起，“我们进屋！”

——

第二天早上六点，闹钟还没响，余珩就醒了。

秦璐还在睡，背对著他，头髮散在枕头上。

他轻轻把手从她脖子下面抽出来，坐起身。

秦璐的眼镜掉在了地上，他捡起来擦了擦，放到了床头柜上。

他轻手轻脚下床，穿上外裤和鞋子，拿著外套走出臥室。

秦雅的门还关著，他走到玄关，穿上鞋，打开门，又轻轻关上，快步下了楼。

臥室里，秦璐睁开眼睛。

其实余珩起床的时候她就醒了，但没动。

她翻了个身，面朝余珩睡过的那一侧。

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还有点余温。

然后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六点半，再睡个回笼觉吧。

再睁开眼就是八点了，她下楼买了早饭。

拎著东西上来，一进门，刚好秦雅从臥室里出来。

秦雅揉了揉眼睛，头髮睡得翘起一撮。

“妈，早上好。”

“去刷牙洗脸。”秦璐把豆浆油条放在餐桌上，“洗完吃饭了。”

秦雅盯著她看了两秒，转身往卫生间走。

秦雅哦了一声，往卫生间走。

秦璐把早饭放到桌上，站在客厅的镜子前面，把头髮捋到耳后。

她侧过脸，看了看脖子。

还好，没留下什么痕跡。

她手指碰了碰锁骨下方，那里有个很淡的红印，不过领子能遮住。

確认没什么疏忽，她笑吟吟地走回餐厅，把早饭摆出来。

秦雅在卫生间里挤牙膏，听见秦璐在哼著歌？

秦雅对著眯了眯眼，看来妈妈心情不错。

昨晚有人来过？

秦璐把油条撕成小段，泡进自己那碗豆浆里。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截，放进嘴里慢慢嚼。

秦雅洗漱完出来，在餐桌对面坐下。

她看了看秦璐，又看了看桌上的早饭。

“我哥昨晚来了？”秦雅直接问。

“胡说八道，”秦璐筷子顿了一下，“他来干什么？”

“那我就是我听错了，”秦雅喝了口豆浆，“我半夜好像听见门响。”

“你听错了。”秦璐说。

“哦。”秦雅没再追问，低头吃自己的。

“他什么时候走的？”秦雅又问。

“早.....”秦璐说，“秦雅，食不言寢不语！好好吃饭！”

秦雅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看来自己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