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线索 守寡后,我成了糙汉的掌中娇
堂屋的门被秦烈反手带上,他把沉甸甸的军绿色登山包往八仙桌上一摜,拉开拉链,在一堆绳索和工具底下掏了掏,拽出那块用旧报纸草草裹著的兽皮。
“看看。”秦烈把东西推过去,自己在长条凳上坐下。
李东野原本还有点吊儿郎当的劲儿,手里转著那个防风打火机,盖子“啪嗒、啪嗒”地开合。
见秦烈这副严肃样,他也收了嬉皮笑脸,伸手去解那层报纸。
“什么好东西?野猪皮?那玩意儿硬得跟铁似的,也就老五稀罕……”
话音戛然而止。
报纸散开,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皮料。
不是野猪皮,看著像是什么鼬科动物的,毛色油光水滑,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皮子的內侧,用一种特殊的烙印技术,印著一个暗红色的图腾。
那图腾线条诡譎,像鹰又像蛇,盘踞成一个复杂的几何形状。
李东野手里的打火机“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他盯著那个图腾,眼珠子错都不错一下,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弱,像是怕一口气吹散了眼前的幻觉。
过了好半晌,李东野才颤著手,去解自己左手腕上的錶带。
那是块老式的上海牌机械錶,錶盘早就磨花了,錶带也是后来配的廉价货,跟这块表原本精密的做工格格不入。
这表是他身上唯一值钱的物件,也是他三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时,身上唯一带著的东西。
那时候他太小,手腕细,这表都能掛脖子上。
李东野把表翻过来,露出精钢打磨的后盖。
后盖上,赫然刻著一个一模一样的图腾。分毫不差,连那蛇尾勾起的弧度都完全重合。
“那猎户说,这是他在后山捡的。”
秦烈划燃了火柴,凑近菸头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瞬间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
“这皮子不是一般人家能用的,而且上面的烙印,不是民间的手段,我早年在部队的时候,去军区执行任务,见过有人往动物皮子上印东西,跟这种看著技术差不多。”
李东野手指死死攥著那块兽皮,指腹在那粗糙的纹路上反覆摩挲。
“军区……”他嗓子哑得厉害,“大哥,你是说……”
“我不確定。”
秦烈打断他,声音沉稳有力,像是定海神针:
“但这世上没那么多巧合。你跑了五年长途,南下北上,车轮子把附近几个省都快跑遍了,也没找到半点线索。
但这东西,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出现了。”
李东野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他五岁才开始记事,之前的记忆全是碎片。
只记得这块表,还有一个模糊的、高大的身影把他举过头顶。
这么多年,他开著那辆破货车,哪里有路就往哪里钻,见人就打听,哪怕是大海捞针也想捞个念想。
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没爹没妈,是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野种,只有这几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兄弟算是家人。
可现在,这块兽皮就像是一把钥匙,硬生生插进了他那把锈死的锁里。
“那片山……”李东野念叨著这三个字,眼神逐渐聚焦,“那地方我去过一次,车开不进去。”
“路不好走。”秦烈弹了弹菸灰,“但这线索既然出来了,就不能断。要是能確定这是军区的东西,就好找了,我把这东西拿去县里武装部,托人打听打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