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记忆恢復治疗 这里没有世界反叛组织
看一眼就死了?
雷易放在腿上的双手微微攥紧,视线往那个死去的兽人看去,这让他对这个世界的升华者有了一个更清楚的认知。
感受著在自己从诺拉那复製的能力,雷易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诺拉的能力根本没有战斗力,也不能掩饰他没有失忆的事实。
“我...我是3020...”另一位囚犯战战兢兢地起身,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在疯狂地眨动,身形晃动了几下。
医师转动了一下原子笔,眼珠子盯著他没有移开,隨后点点头,“不错,你確实失忆了,给你做手术的那位医生並不专业,给你的大脑带来了一些不可磨灭的损伤,你先坐下吧。”
“那你能治好我吗?我每过几天醒来,就会忘记一些事情,我真不想这样了。”囚犯的眼神中带著几分希冀,“我今早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能治好,这是记忆恢復室存在的意义,也是我们这些专业医师存在的意义。”医师用抚慰的语气说道,“我是一位拥有老资歷的医生,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看著鬆了一口气的囚犯坐下,医师將目光移向雷易,微微抬头示意。
这里就只剩下雷易了,自然不用点名。
“囚犯编码:3021。”站起身来的雷易只觉得心臟在疯狂地跳动,仿佛自己在医师面前什么隱私也没有。
他明白了为什么前两位囚犯会如此失態,面前的医师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雷易不自觉地想要移开自己的双眼,但却被医师的眼睛吸引了一般,强行与其对视著。
医师的眼瞳被紫色缓缓吞噬,一只妖异的紫眸在雷易脑海中轰然绽开。
他看见那瞳孔深处,无数惨白的人手在虹膜上疯狂抓挠、挣扎,指尖刮擦著晶状体的边缘,仿佛要撕裂囚笼破壁而出。
“嗯?”
这位年纪过百的医师发出一声疑惑,再次按下手中的原子笔。
【咔噠】
脑中的紫眸愈加狰狞,虚幻的眼瞼被撑裂般绽开血痕。
冷汗顿时浸透了雷易的脊背,左脚不禁向后退一步,心中的警铃疯狂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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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什么了?这个医师知道自己是穿越者了?
“帝国人?”医师眨了一下眼睛,神色有些疲惫,再次看起桌上的文件,“错了啊,你应该是19岁,不是23岁,不过算了,你喜欢就好。”
压力感从雷易脑中褪去,那只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也不见了,雷易扶住桌子,低下头来,思考著医师话中的意思。
帝国人,19岁?
雷易记得这是在诺拉的新手教程里提到的字眼。
看来,这位医师的探查被《安琪娜指南》给误导了。
“帝国,在哪里?”
面对雷易的提问,医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著雷易眼中的茫然,嘆了一口气,“相信我,那段日子你不会想记起来的。”
“既然你忘了,何必要想起呢,记忆恢復治疗不是为了让你恢復记忆。而是让你更好地融入我们这个国家。”
医师用手心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对雷易的探查耗费了他太多的心神,这种因受到了外部环境压迫所导致的失忆最麻烦了。
这种患者的记忆会被封锁在脑海深处,想要探查必须不断凿开外面的硬壳,对於他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来说,跟虐待老人没什么区別了。
“好了,既然你们两位没什么问题,身份也乾乾净净,我就做个事先说明吧。”医师再次看向雷易,“古堡监狱不养閒人,其实记忆恢復治疗很简单。”
“古堡监狱需要有天赋的人。”医师转动了一下身下的转椅,用脚尖踢了踢旁边的兽人尸体,“也就是说,你们很有坐牢的天赋,不像这傢伙,他要有天赋,就不用死了。”
听到这句话的雷易,缓缓坐下,他不觉得自己很有坐牢的天赋,但是在游戏里坐牢的话,他確实坐过不少。
“但有天赋是不够的,还需要一点小小的运气。”医师將手伸入大褂內,“我们这里不缺罪犯,你们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医师从大褂內掏出一把左轮手枪,隨后打开弹仓,將两颗子弹塞入,拇指滑动弹仓,打乱其中的顺序,將其放在桌上。
俄罗斯轮盘赌?
雷易看向桌上的左轮,暗道不妙,这跟记忆恢復有什么关係?
“这就是你们这些失忆者融入这个国家的方式,你们的天赋我已经看到了,至於运气,就看你们抓不抓得住了。”
另一位囚犯显然坐不住了,他的语气带著震惊,“这跟记忆恢復治疗有什么关係?!”
“记忆恢復治疗是为了让你们更好地融入这个国家,虽然过程不一样,但是结果都一样嘛。”医师把玩起左轮,“不然你以为古堡监狱的待遇为什么这么好,在我们这里,罪犯也是一种编制,你考上了,不就等於你有能力活得更好吗?”
为什么到了异世界,考公还在追我?
雷易的脸皮抽了抽,对於医师的强盗逻辑,他实在不想多说什么了,这个世界貌似没他想的那么友好。
左轮率先被推到囚犯:3020的面前,医师不急不慢地说道。
“先说一下规则吧,六个弹仓,两枚子弹,你认为是空枪的就对著自己开,否则就瞄准玻璃镜,若为空枪则死,直至两发子弹击发完毕才算结束。放心吧,不用担心流弹的问题。”
医师看向后方的玻璃镜,这也算是在监狱里比较有名的赌博游戏了,他今天押注的是......
全都不合格。
“哦,对了,不要想著瞄准別人。”医师看著囚犯颤抖著拿上左轮,善意提醒了一句,“不然你会死得,嗯...很不痛快。”
这一句话打消了囚犯想要对著医师开枪的想法,兽人的死法他还没有忘记,他吞了吞喉咙,反问道:“就不能是他先开始吗?”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雷易。
“不好意思,一切都得按规则来,你的顺序在他前面。”看著犹豫的囚犯,医师看起了手中的腕錶,“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来扣动六次扳机,这个时间够宽裕吧?至於超时的后果,你自己掂量吧。”
囚犯深呼吸了几口,眼神来回在雷易跟医师面前转动著,隨后將左轮对准自己的脑袋,汗水浸透了握把。
“一分钟。”医师沉稳的声音为他播报著死神的丧钟。
囚犯没有回话,手指抖得更厉害了,在几秒的沉默过后,他扣动了扳机。
砰。
迸裂的血液飞到了对桌的雷易脸上,他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看著手上的血液,淡淡的噁心感在胃里抽搐,喉咙不断反芻著,灼烧感在喉间微辣著。
炸开的鲜血带来的衝击力是如此之强,他的心有些乱了。
“倒霉蛋一个,第一发就中奖了,但血液总是要好过那些噁心的呕吐物。”
医师站起身,有些费劲地扳开被抓得死死的左轮,將一发子弹塞入弹仓內,推到雷易面前,“不过他的失忆,我確实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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