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一桩生意(谢谢大家这周坚持追读) 寒门不修仙,全员皆恶鬼!
“我养了一只狸花猫,我觉得它特別聪明,我想帮它找个灵气充沛的地方待上一段时间,说不定能像小说话本里那样化形成人。”
江南城,通问馆內,坐著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张问神情紧张,用笔详细记录著中年人所说的话。
“前段时间,我听到我家猫半夜嘶吼,叫著叫著,我感觉嘶吼的声音越来越像人在说话,它好像是在叫我的名字。”
“你是担心自己的猫得了道缘,有朝一日会变成妖怪伤害你,想让我们出手解决这件事?”
中年人听到张问的说辞,赶忙摇头拒绝:
“不是的,我不想弄死我家狸花猫,我想问问道长,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家小猫快速化为人形,话本上说妖物修行都得上百年,我今天已经四十岁了,我等不及了。”
中年人说著说著,眼眶已经有些红润:
“我找名宏观的道士、正阳寺的和尚寻求过帮助,他们都无能为力。”
“名宏观跟正阳寺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们能做到呢?”
“文通,你闭嘴!”
张问回头没好气看了眼身后的顾文通。
顾文通没理会二人,拿著小鱼乾餵怀里的狸花猫。
小猫圆脸圆眼睛,非常可爱,吃了小鱼乾后,就躺在顾文通怀里伸懒腰。
就在小猫翻身的瞬间,文通这才敢上手擼猫,对这只小猫仔细观察起来。
“敢问阁下,你这么想让自己的猫咪变成妖怪的原因是什么?”
张问换了一张纸,准备继续记录。
这时,中年人的语速没有之前那样快了。
他耳朵通红,扭捏半天说道:
“因为我想和它成亲。”
张问愣住了:
“您想让我们辅佐猫咪修行的原因就是你想和自己养的猫咪成亲?”
这是哪门子荒唐事情!
中年人摸了摸头:
“因为我家猫咪喜欢我呀。我睡觉她要跟著,洗澡要跟著,我跟邻居家的姑娘说话它会生气,这不就是媳妇吃醋的表现吗?二位道长,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光棍快四十年了,从来没有摸过女人的手。只有在狸花身上,才能找到那种被人爱的感觉。”
“哦哦哦,我这些天睡觉,它会缩在我怀里亲我,身上还有种女人的香味。然后我就一直在做梦,梦到我家猫变成了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她躺在床上,和我共享天伦之乐,嘿嘿...我想,这一定是她对我的暗示”
“这位客人,你口水流到我手上了。”
张问擦了擦手,回头看了眼顾文通手里的那只狸花猫:
“先不说我们有没有能力办到,大齐开国的时候朝廷就颁布命令,禁止百姓私藏妖物,江南城对这项命令更是严格执行,你这样做,是要蹲大牢的。”
“我不在乎!”
中年人眼泪汪汪:
“猫儿跟我两情相悦,我只想跟她拜堂成亲,哪怕只有一天也可以,我愿意把我家里的家產全都给二位道长,求二位道长成全!”
中年人跪在地上开始磕头,张问表情有些难看。
一是觉得这件事有些难办,二是觉得这件事过於猎奇,违背常伦。
就在他怎么劝都劝不住这位中年人的时候,身后顾文通开口说道:
“你的梦想不是正阳寺跟名宏观不愿意做,而是根本做不到。”
中年人神色木訥:
“道长,此话怎讲?”
顾文通抱著猫咪走到中年人跟前,他用手拎著猫咪双腿將其扒开,露出猫咪屁股下两颗大铃鐺在中年人眼前晃荡。
“你养猫这么多年,没有確认过自家猫是公的还是母的吗?”
一炷香后,这位中年人走得很安详。
他面色红润,哭得梨花带雨,消失在江南城的街头。
顾文通放任狸花猫在院子里溜达,拿起张问给的书,一字一句看著。
顾长风给自己的书已经全部看完,他现在需要学习新的內容,所以乾脆跟张问换著看。
顾文通学一遍就会了,张问则需要领略许久。
但此时此刻的张问,完全没有心思读书。
他高声呼喊道:
“下一位!”
“道长,我怀疑我家男人被女鬼上了身?”
张问这次有经验了,他小心翼翼问道:
“你是怀疑你家男人在外面偷吃?”
“道长,你真是我的福星啊,你真是太聪明了!”
张问傻眼了。
他看了看后面排著十几人的长队,回头看了眼身后顾文通,发现顾文通拿著油纸伞出了门。
顾文通根本就不想理会张问的杂事。
张问的所作所为,已经完美符合他的预期。
江南这片地方,北有正阳寺,南有江南村,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到街边铺子找人算命。
张问確实跟街坊邻居比较熟悉,他开铺子营生,没有人怀疑过他。
这小子的性格也比较跳脱,开这样一个铺子,也没有人说三道四。
用了半天的时间走街,顾文通差不多和周围铺子的人混了个面熟,知道菜市场怎么走,知道杂货铺,药铺子的具体位置。
这才是在江南城生活应该知晓的事情。
傍晚,顾文通去邮庄领取信件,看到了顾长风的隨笔。
他回了一封信,没有告知自己身体的异样状况,有些东西,顾家人自己心里知道就好,没必要说出来。
文通也没有阐述自己做的到底是什么生意,这件事比较丟人,还得等顾长风哪天自己进城的时候琢磨。
顾文通提笔在纸上问候了一下名宏观的事情,如果需要,他会立刻赶回江南村。
二哥是家里做事最圆滑的人,短时间內,二哥既然不让自己回江南村,那就得先听二哥的。
顾文通走进一家杂货铺子,买了一把摺扇后返回通问馆。
这会儿已是夕阳余暉。
张问一个人托腮,落寞地坐在门槛上。
顾文通没理会他,拎著今天买回来的食材进了厨房,准备烧火做饭。
这些天和张问有个共识,便是他做饭,张问洗碗。
就在张问准备收铺子打烊的时候,一个身著粗布麻衣的汉子推著独轮车停在通问馆门口。
独轮车上满是乾草堆,一股咸鱼的味道扑面而来。
车夫臂膀粗壮,鬍子拉碴,身上衣服全是补丁。
这种人的外貌特徵很明显,一看就是从江南村一路赶来的。
“二位道长,我家里有人中了邪,希望二位看看。”
张问面色愁容点了点头。
那车夫推著小车走进通问馆,將推车上茅草堆掀开一角,露出一个七窍长满水草的女人。
“先推进来看看。”
张问一下子来了精神,关上通问馆大门后,才让车夫掀开全部茅草堆。
“阁下怎么称呼?”
“鄙人姓李,在江南村做打铁生意,道长喊我老李就可以了。”
张问点点头,目光扫过面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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