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顾常源 寒门不修仙,全员皆恶鬼!
顾晚棠感受不到任何疲惫。
她不理解长时间用经脉运输灵气后,经脉绷紧,发热,隨时有断裂可能是什么感觉。
每次,顾晚棠有一点点不適后,影子会钻进身体舒缓疲惫。
起初,调动灵气的速率还比较慢。
可这日日夜夜,长期用灵气滋养经脉,顾晚棠能明显感到自己的肉身比先前更加结实,经脉的进化能够周转大量灵气。
祠堂后的槐树林全部枯萎,顾晚棠一个人將几亩地的灵气吸了个精光。
此刻,天才刚亮没多久,顾晚棠已经在祠堂中打坐。
全身上下所有灵气早已储存在丹田之中,只要逼出丹田气息,顺著经脉游走一圈再回到丹田,就能成功炼炁。
有影子的加持,炼炁这件事,应该会在最近几天完成。
另一间屋子,顾长风也早早起床。
他简单洗漱后进了厨房准备早饭。
晚棠喜欢吃糖油食物,顾长风今天多弄了些红糖糍粑跟油条。
大哥顾常源的吃食要与晚棠分开。
一是顾常源现在吃的清淡,二是顾常源吃的东西比较特殊。
顾长风从衣兜里取出些肉块,混著白米粥做了碗油稀饭。
这是他这段时间吞的第十四只水猴子,炼炁二层已经走到了中部。
其中头颅,肋骨,脊柱,拳头,手肘,膝盖,小腿脛骨这些极为重要,或是能起到杀伤力的骨骼顾长风已经淬炼得差不多了。
再吸三只猴子左右,应该可以度过炼炁二层。
但现在,顾长风面临一个新的问题。
江南河的水猴子的確有很多只,他每次放血钓鱼,能在一眾同类爭抢当中率先咬住自己手臂的水猴子,一定是这批同类当中最优质的。
隨著吞食水猴子过程加剧,顾长风能发现最近水猴子的质量直线下降,没有先前那种富含大量怨气的个体。
如果水猴子质量急速下降,且数量不涨的情况出现后,自己依旧没有进入炼炁巔峰,应该上哪里找富含浓郁阴煞气息的东西?
回到用正常灵气修行的方式,凭藉自己的天赋,达到炼炁巔峰,估计已经十几年过去。
这段时间跟女修的交流让顾长风明白一个道理,大道爭锋,只有实力不断提升才能在这个吃人的仙道世界活下去。
吹灭灶台下的柴火,顾长风留了个记得吃早饭的小纸条后,就戴上斗笠蓑衣出了院子,走进槐树林中心地带。
两个时辰后,就是名宏观的祭典,顾长风在去名宏观之前,需要做些其他准备。
他前脚刚走,飢肠轆轆的顾常源便捂著肚子回到老宅。
唾液止不住从嘴角渗出,以前就算两天吃不到一个馒头,也没有现在这样饿过。
顾常源扫了眼顾长风留下的小纸条,没有生火重新热一热他留下的米粥,而是双手捧起铁锅,举过头顶咕嚕嚕咽了下去。
喉结蠕动数下,顾常源几乎没有咀嚼,便將整口锅里的米粥吞了个精光。
他伸出舌头,將残留在铁锅上的米粒舔乾净,简单打了个饱嗝后,才心满意足坐在长凳上发呆。
肚子的事情解决了,但生计的事情还没得到落实。
顾常源很清楚自己身体变化,他变得特別能吃,但家中经济毕竟有限。
作为大哥,一定要让弟弟妹妹吃好喝好,文通长风將来要娶媳妇,晚棠的嫁妆也不能亏待。
在江南这种地方,女子出嫁的嫁妆足够豪华才会不受婆家人欺负。
想到这,顾常源捡了几个馒头放进包裹,给晚棠留下纸条后便匆匆出门。
顾常源打算进城碰碰运气,找找其它活计。
他不嫌弃差事有多苦有多累,只要能赚到钱,攒下钱,顾常源便觉得满足。
天色越来越亮,灰濛濛的云层压在头顶,时不时有豆大的水滴落在额头上。
这是下雨的前兆。
顾常源找了件破烂蓑衣和一顶斗笠,刚走出院子,就看到篱笆外站著个身材佝僂的老人。
顾常源觉得老人有些面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是谁。
但这都不是重点,顾家周围,已经有十五年没看到过外来人。
江南村可没有人待见自己一家的。
此刻,老人正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神色有些焦急,看到顾常源走出来的瞬间,老人先是面露惊色,隨后笑著朝顾常源招手:
“常源,你能下床了?”
又盯著顾常源看了会儿,老人的神色更加惊喜:
“我看你面色恢復不错,可是已经痊癒?”
顾常源与老人保持距离,小心翼翼问道:
“您是哪位?”
老人抹了把脸上鬍子,將头伸进篱笆內说道:
“常源,我呀,以前咱们还做过邻居,我在你家隔壁打铁,就是那个打铁的老李。”
顾常源神色凝重,他想起来了。
五岁左右,顾家周围还是有邻居的,隔壁就有个做打铁生意的中年人。
每天早上到傍晚吃饭,他们都能听到些叮叮噹噹的动静。
小孩子就对一些刀剑之类的铁器感兴趣,所以经常去李铁匠家里串门。
后来名宏观算命,告知全村人顾家人是诸天恶鬼投胎,村里又怪事频发以后,这李铁匠就开始不待见顾家兄妹。
记得有一年冬天,文通发了高烧,长风背著文通四处求药,这李铁匠非但不帮忙,还言语侮辱长风,整得文通回家以后哭了很久。
这些事,顾常源都忘不了。
眼前之人无惧晦气,出现在院坝门口,说不定有其它目的。
顾常源朝著李铁匠俯首作揖,態度诚恳地问道:
“李先生好久不见,此次前来可有什么要紧事?”
听见顾常源喊自己李先生,李铁匠心中一喜。
顾家所有人都是他看著长到五六岁的,他对这些人的性情都有个模糊印象。
如果自己来顾家院坝,碰到顾文通跟顾晚棠那个骚蹄子,说不定会被忽视,然后被骂几句赶走。
如果碰到顾长风这个疯子,说不定会直接动手打掉自己几颗牙齿。
这些人当中,要说谈吐举止,最正常,还算有些善心的,就是顾常源了。
这也多亏名宏观不虚道长算得准,他明白自己遇到的不会是其他人,而是顾常源。
想到这,李铁匠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著顾常源狠狠磕了一个。
“常源,叔对不住你啊!”
顾常源见状立刻推开篱笆大门,上前扶起李铁匠。
可无论顾常源怎么用力搀扶,李铁匠就是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仿佛是因为哭过劲了,险些有些呼吸不畅。
顾常源用手轻抚李铁匠后背:
“李叔,你有事慢慢说...”
良久,李铁匠才算缓过来。
他小声抽泣著说道:
“常源,叔真的对不住你,对不住你们顾家。你爹娘都是心性纯良的人,我以前打铁进城做买卖,你爹娘都会帮我搬运货物,我老伴生病,我要忙生意,你娘还会帮我给老伴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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