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5章 聚餐风波  四合院:我与赌毒不共戴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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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哥!您现在可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人!是咱们的骄傲!来,您先说两句!”

许大茂高高举起酒杯,扯著嗓子起鬨。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林身上。

许林不急不缓地端起杯子,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堆满諂媚笑容的脸。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这副厂长,说白了就是个名头。”

他顿了顿,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继续道。

“咱们厂领导年纪都大了,精力跟不上。正好需要个年轻人出来撑撑门面,尤其是在外事接待上。我呢,恰好学歷高点,运气好点,又懂点俄语,前阵子在大体检里出了点风头,这才被赶鸭子上架。今天这第一杯酒,我就不祝自己了,祝在座的各位,以后都能够前程似锦,一帆风顺!步步高升,一片坦途!”

“好!”

眾人一听这话,心里那点敬畏感顿时淡了几分,反而生出一种“原来如此”的优越感,齐刷刷地拍手叫好。

许林嘴角一勾,再次举杯,声音陡然拔高。

“来吧列位!人生得意须尽欢,乾杯!”

“干!”

杯盏交错,清脆的碰撞声中,一时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许林那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几瓶高度白酒灌下去,跟喝凉白开没什么区別,眼神依旧清明。可许大茂几个人,舌头已经开始打卷,眼神也变得迷离发直。就连谭氏、秦淮茹和丁秋楠,白皙的脸颊上也飞起了两团醉人的红霞。

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催开了话匣子,也催生了胆子。

许大茂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借著酒劲儿,身子往前一探,压低声音说出了今天眾人前来的真实目的。

“许哥!你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別看那三个老东西,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天天在院里耀武扬威的,到了轧钢厂,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以后,咱们哥几个在厂里,可就全靠许哥您给撑腰了!”

许林闻言,心中瞭然,却不动声色。他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时,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像是倒苦水一般嘆了口气。

“撑腰?我拿什么给你们撑腰啊。”

“我这副厂长,手里其实没一点实权。虽说是科级干部的待遇,可工资一分没涨,还是跟以前一样。人事、財务、生產管理,我是一点边都沾不上。”

他摊了摊手,表情无奈又真诚。

“说白了,我就是个高级翻译。有外宾来的时候,掛个副厂长的身份,能撑个场面,不丟厂里的脸。大傢伙儿可千万別把我当什么大官,其实啊,我还是那个给大伙儿看病开药的大夫。”

这番话说完,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许大茂愣住了,眼里的醉意都清醒了几分。他眨了眨眼,隨即长长地鬆了口气,又打了个酒嗝。

“嘿!合著……合著是个閒职啊?我就说嘛,这么年轻,哪能真让你管事儿啊。”

醉醺醺的傻柱胆子也彻底放开了,他嘿嘿一笑,伸出油腻腻的手拍了拍许林的肩膀。

“许林,还是你这人实诚。不过我跟你说,当官嘛,讲究个为人处事。你听我的,以后在厂领导面前,多低头,多敬酒,准没错!”

贾东旭也跟著摇头晃脑,煞有介事地传授起了“官场经验”。

“对,对!傻柱说的对!別太把自己当回事,还是要多跟老同志学习,虚心请教!”

那股子敬畏荡然无存。

此刻,他们仿佛都成了指点江山的前辈,对著许林这个“不懂事”的年轻人,开始耳提面命,指手画脚。

坐在许林身旁的秦淮茹,一张俏脸气得通红。她捏著筷子的手都攥紧了,刚想开口反驳,却被谭丽雅在桌下轻轻拉住了手。

谭丽雅对她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去看许林。

秦淮茹转头,只见许林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心头一动,那股火气顿时泄了,重新坐稳了身子。

没了敬畏之心,某些腌臢的念头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滋生。

傻柱三人的目光开始变得放肆起来,不再有之前的收敛,黏腻地往丁秋楠身上瞟。

丁秋楠虽然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不怎么说话,但她身上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劲儿,对这些俗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许林,那丁大夫……还没对象吧?”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凑过来问道,一双小眼睛里闪著不怀好意的光。

“不知道,没听她说起过。”

许林夹了一筷子花生米,漫不经心地答道。

傻柱抹了把嘴上的油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丁秋楠的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嘖嘖,这种高级知识分子,就得找个懂生活、会疼人的。我看啊,就凭我这一手顶级的厨艺,没准儿能成。”

许林看著傻柱那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自信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没有接茬,只是默默地举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眼底的笑意却愈发玩味。

酒桌上的气氛,被酒精烧得滚烫。许大茂几人舌头已经捋不直,眼神也开始发飘,话匣子一开,胆子便也跟著肥了起来。

傻柱三人的目光,渐渐没了先前的收敛,黏腻腻地,总是不自觉地往丁秋楠身上溜。丁秋楠一直安安静静地坐著,不怎么言语,身上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对这些脑子里塞满杂草的俗人,有著致命的牵引力。

“许林,那丁大夫……还没对象吧?”许大茂压低了嗓音,身子探过来,一双小眼睛里闪著油光。

“不知道。”许林夹了一筷子花生米,丟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回答得漫不经心。“没听她说过。”

傻柱抹了把嘴上的油光,一双眼直勾勾地盯著丁秋楠白皙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嘖嘖,这种高级知识分子,就得找个懂生活、会疼人的。我看啊,就凭我这一手顶级的厨艺,没准儿能成。”

许林看著他那副癩蛤蟆想吞天鹅肉的自信模样,心里一阵好笑,想问傻柱一句,家里没镜子,难道还没有尿吗。

许林没接话,只是默默举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吃我的,喝我的,还敢覬覦我的人?

许林放下杯子,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光喝酒没意思,咱们玩个游戏。”他眼珠一转,透著股坏劲儿,“划拳,输了的喝酒。喝不下的,选大冒险。”许林慢悠悠地解释规则。

“就是贏的人给输的人派个任务,但是不能太过分,违法乱纪的不行。”

“行!谁怕谁啊!”许大茂酒精上头,第一个拍著桌子响应。其余几人也是兴致勃勃,想著平时没少挨许林的揍,今天在酒桌上找回点面子也不错,一时间,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结果显而易见。

这几个人轮番上阵,全被许林那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和脑子灌得找不著北,几轮下来,许大茂几人输得实在喝不动了,一个个耷拉著脸,胃里翻江倒海。

“许林,哥们儿真喝不动了。”许大茂苦著脸求饶。

“我们都选大冒险,你出个任务吧。”

“行啊。”许林嘴角勾起,冲几人招了招手。

五个脑袋立刻醉醺醺地凑了过来。许林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带著一丝蛊惑。

“咱们院里,聋老太那根拐杖可是个宝贝。许大茂,你去把它偷出来。傻柱,你力气大,去把易中海家正对著院子的那块玻璃砸了,贾东旭,你最后,把拐杖丟进易中海屋里。刘光齐、阎解成,你们俩负责放哨,顺便堵住易中海家的门,別让他第一时间出来。我怕你们被一窝端了都跑不掉.....”

一连串的任务分派下来,五个醉醺醺的年轻人暂时酒醒了一会。他们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纠结。易中海和聋老太在院里的威望,对许林来说是个屁,但在他们心里,那可是两座大山。

许林看穿了他们的胆怯,又故作大方地给出了第二个选择。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谁要是怂了,也行。现在就去我家大门口,对著院子扯著嗓子喊三声『我是怂货』,再报上自己的大名。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酒劲上头,再加上这毫不留情的激將法,几个年轻人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谁是怂货!”许大茂大舌头啷嘰的,第一个吼了起来。“咱们四九城的爷们,字典里就没个怕字!不就是砸块玻璃偷根拐杖吗?干了!”

“干了!”

其余四人也被点燃了,摇摇晃晃地互相搀扶著,涌出了屋门,一股子“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屋里,谭丽雅、秦淮茹和丁秋楠三人都被这荒唐的一幕逗乐了。

“你就拿他们几个当猴耍吧。”谭氏拍了许林一巴掌,媚眼如丝,“哪有这么玩的?再说了,聋老太在后院,易中中海在中院,招谁惹谁了,你这么整他们……”

许林在一旁丁秋楠震惊的目光中,一把將喝得微醺的谭氏搂进怀里,挑起她光洁的下巴,坏笑著低语。“谁让这几个崽子吃我的喝我的,还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乱看我的人?不整他们整谁?”

亲了一下谭氏娇艷的薄唇后,又继续说道,“至於为什么是易中海和聋老太……这两个老东西之前在院里话语权太重。今天让这几个小子动了他们,以后再想让他们去整別人,他们胆子不就大了?”

怀里的谭氏听著许林把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事说得头头是道,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就你手段多……”,她挣开许林的怀抱,坐到秦淮茹身边,拉著她的手叮嘱道。

“淮茹,你可得看好他。这小子也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转得贼快,可別哪天把你卖了,你还帮著数钱呢。”

秦淮茹听了只是笑,一双杏眼里全是蜜,她夹起一块金黄的炒鸡蛋,小心地捧到许林嘴边,柔声说:“卖了我,我也开心。我就听许哥的,哪有婆娘不听爷们话的。”

许林哈哈大笑,心中对秦淮茹的喜爱又深了几分,搂住她柔软的细腰,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几下。

一旁,醉意朦朧的丁秋楠看著这一幕,大脑有些宕机。她看著许林、秦淮茹和谭氏三人之间那种自然又亲昵的互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相处模式。

一个模糊而大胆的想法,在她心里悄然生根,发芽.....

许林和两女嬉闹片刻,忽然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侧耳倾听。

夜,静得能听到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突然!

“谁啊!大半夜偷跑进来动我的拐杖!”后院,聋老太那尖锐又中气十足的嗓门儿划破了夜空。

话音未落!

“哗啦——”

一声刺耳的脆响,从中院传来。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响亮。

紧接著,一个闷哼和一声怒吼。

“哎呦!哪个天杀的!谁他妈作死呢!”是易中海的声音!他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没一会儿,后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骂街声,聋老太披著衣服就冲了出来。易中海也黑著脸出了门,手里还拿著一根熟悉的木头棒子。

“中海!你砸我家玻璃干什么!不对,你拿我拐杖干什么!”聋老太追到中院,一眼就看到了易中海手里的拐杖,劈头盖脸地质问。

她当然不傻,知道这事不可能是易中海乾的,不过眼下气氛已经到这了,不骂个人很明显不能体现自己的威严。刚才屋里黑咕隆咚,一个黑影窜进来,嚇了她一跳,拿起拐杖就跑。她要不是这腿脚还算利索,拐杖有没有都不影响走路,这会肯定在屋里憋著呢。

“老太太,我没拿啊!”易中海快冤枉死了。“这拐杖是自己飞进来的!我家的玻璃还碎了呢!”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披著衣服跑了出来,看著这场闹剧,面面相覷。

许林屋里,几人听著外头的嘈杂,笑得肚子疼。

“这就是以毒攻毒。”许林拉过秦淮茹的手,在她手心捏了捏,“让他们狗咬狗去吧,咱们吃咱们的。吃饱了就收拾收拾,那几个货,看来是不打算回来吃饭了......”

院子里的风波还在继续。

三位大爷虽然都怀疑是许林在背后捣鬼,可看著那五个瘫在墙根下、醉得不省人事的年轻人,硬是没胆子往许林那屋迈出一步。谁知道这个小畜生会不会趁著酒劲,再把他们揍一顿。

易中海黑著一张脸,看著满地的玻璃碴子,又看看手里的拐杖,心里那股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疼。怒火没处发泄,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盯著刘光齐、阎解成、许大茂、傻柱和贾东旭那五张醉倒的脸。

他气不过,衝上去一人踹了两脚。刘海中和阎埠贵看到自己儿子被打,虽然有些心疼,但是也不好开口劝阻,毕竟这事明显就是他们几个一起乾的,偏心也不能太明显

易中海发泄完,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黑暗,死死地盯住了前院许林家的方向。他朝著地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小畜生,你给我等著!这事儿,不算完!”

而始作俑者许林,这会可是左拥谭氏右抱淮茹好不快活的享受著三人的晚餐,至於丁秋楠.......已经懂事的装醉先上楼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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