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易中海上门求药 四合院: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听到周金枝这么说了,易中海也只好低下了头没在言语
许林见状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易中海,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
许林再次坐了下来,和易中海平视。
“你是真心想治,还是拿这事当个由头,回过头来又跟我玩阴的?”
这句话一出来,连周金枝都转过头看向他。
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
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可他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因为许林问的问题,確实没冤枉他,他心里確实想著即便许林给他方子吃好了病,他也要说是自己去医院看好的,跟许林没关係,非得弄他个难看
如果换个场合,他易中海还真就是这么干了——治好就翻脸,拿到方子就变卦。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旁边坐著知道真相的周金枝。
这个跟了他二十多年的女人,现在看他的眼神跟看仇人差不多。如果今晚他拿不到那个方子,带不回去一点希望,这个家估摸是要散了。
“许厂长。”
易中海站起来。
这一次,他弯下了腰。
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客气,是实实在在的弯腰。
“我易中海今年四十一了。活了大半辈子,做过不少糊涂事。有些事情,確实是我不对。”
他直起身,看著许林。
“我往后我一定不跟您做对。您要是肯帮这个忙,我易中海。”
他咬了咬牙。
“记您的情。”
这四个字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比动他钱还要心疼。
许林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易中海嘴里,是一句实话都没有,到现在还在整虚头巴脑那一出,这人是没救了
直接转头看向周金枝。
周金枝见状立马表態
“许厂长,我发誓,要是以后老易还跟您作对,我直接跟他离婚!”
“离婚”两个字从周金枝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一旁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同时变了脸。
易中海赶紧给聋老太递了个眼神。聋老太也知道这事要是真闹大了,自己养老怕是要成大问题
“金枝啊,別这么激动,咱们娘俩不是都说好了嘛,不管怎么样,两口子和和美美的最重要,不要......”
“老太太,你不要劝了,我都想好了。”
周金枝直接一脸决绝的打断了聋老太要说的话
“许厂长,你就放心治吧,要是他易中海事后不当人,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他在过了!”
周金枝眼神里的坚定,不过在许林看来也就是暂时的,就以易中海的手段,估摸没几天还是要被他牵著鼻子走。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出手也说不过去了,於是许林伸出手
“把手腕伸出来。”
周金枝愣了愣,下意识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点了下头。
她挽起袖子,把右手腕伸了过去。
许林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了眼睛。
屋子里只有三人紧张的呼吸声。
过了两分钟后,许林鬆开手。
“你身子没问题。心脉稍窄,气血有点虚,调养一个月就能要孩子。”
周金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句“没问题”三个字,她等了二十年。
二十年了,总算有人告诉她,她没毛病。
“谢……谢谢许厂长。”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许林点了下头,目光转向易中海。
“你也把手伸过来。”
易中海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手腕递了过去。
许林搭上脉,闭目不语。
这回时间更长一些。
两三分多钟后,他鬆开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怎么样?许厂长。”易中海紧盯著他的表情,嗓子都干了。
许林放下杯子。
“你这个情况,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肾气亏虚,精关不固,再加上你这应该是年轻的时候受过伤,后又乱吃补药伤了根本。搁十年前不难治,但拖到现在,得费些功夫。”
易中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能治?”
“能治。”
这两个字一出口,周金枝握著手绢的手猛地一颤。眼泪毫无徵兆地就淌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易中海的身子也肉眼可见地鬆了下来,像是一根绷了许久的弦突然被人拨开了。
“但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许林的声音把两个人重新拽了回来。
“药方我给你开,但药你自己去抓。协和的药房有我的关係,我写个条子,你拿著去,报我的名字人家会按方配药。吃药期间,忌烟忌酒忌辛辣禁慾,最少坚持两个月才能要孩子。”
“没问题,没问题。”易中海连连点头。
得到易中海的保证后许林起身拉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张信纸,提笔写了几行字,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掏出一个信封,把纸叠好装进去。
“方子在里头,条子也写好了。明天去抓药吧。”
他把信封递给周金枝,不是递给易中海。
周金枝双手接过来,攥得紧紧的,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的东西。
“谢谢许厂长……谢谢你,那这诊费?”
她的声音还在抖,但眼睛里头亮了起来。
二十多年受委屈的日子,今晚终於看见了一道光。
易中海看著那个信封到了周金枝手里,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就给300吧,明天你们两口子找后院的谭姐,一起捐给街道就行,全当给你们以后的孩子积德祈福了。”许林站起身来,“都回去吧,我这不管饭。”
周金枝听到许林这么说,感动的无法言语,站起来,又深深给许林鞠了个躬。
许林走到门口,把门拉开。
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易中海和周金枝一左一右的搀著聋老太走出了屋子
许林靠在门框上,看著他们走远了,才吐出一口白气,转身关了房门。
一直留意几人动静的秦淮茹听到开关门的声音,就披著棉袄出来了,站在他身后。
“走了?”
“走了。”
秦淮茹走到他旁边,帮他把毛衣的领子整了整。
“你给他们治了?”
“治了。”
“那他以后还会闹腾吗?”
许林想了想,笑了一下。
“本性难移,但至少——最近一阵子,他会老实很多。”
他把门关上,抬手在秦淮茹鼻尖上颳了一下。
“行了,別操他们的心了。走,睡觉去。累了一天了。”
秦淮茹被他颳了鼻子,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头埋在许林怀里娇羞的说了一句:“那长官......咱们的孩子,是不是......”
许林闻言一把將秦淮茹公主抱起来
“小妖精,今天就让你揣上!你別贪吃就行.....”
“啊,坏死了,什么话都说.....”秦淮茹羞恼的拍了一下许林的胸膛,然后把头埋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