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苏,这是打外头回来啦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有了这块地,纵使活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日子也能过得踏实又滋润。
“回头得抽空去趟西直门集市,挑些耐旱的种子、抗寒的树苗回来种上。”
好在如今才四八年,城里买卖照常,摊贩林立,吆喝声不断,烟火气十足。
粗略扫过田地,他又踱步至灵泉边。
泉眼不过井口大小,却汩汩不息,细流如线,永无枯竭之虞。
他蹲下身,掬起一捧清冽泉水,仰头灌下。
“嗯……清润甘冽,喉头一滑,胃里便腾起一股温热,像揣了只小火炉。”
可惜,並没有传说中洗筋伐髓、脱胎换骨那般神异。
不过日日饮它,强身健体、调和气血,確有奇效;拿来煎药、燉汤、酿酒,更是事半功倍,滋味迥然不同。
这灵泉还能浇灌庄稼与药草——只不过,农场里长出的作物本身並无异象,只是生得快、结得多、穗子沉罢了。
嘿,百倍生长速度摆在这儿,还要什么飞天遁地的仙稻神芝?
“往后不妨划出几畦地,专浇灵泉,试试能不能催生出近似灵米、灵药的东西?”
苏毅心头微热,眼里浮起一丝跃跃欲试的光。
就算比不上修真界那些夺天地造化的奇珍,至少药性更醇、灵气更厚,总归差不到哪儿去。
尝罢泉水,他转身进了农场旁那间小屋。
屋內陈设简单,一张床、两只柜、几把旧椅,样样齐整;厨房里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连柴灶都砌得结实妥帖,在这儿安顿下来,毫无难处。
更妙的是,小屋自带储物格,形似游戏里那种方方正正的格子柜,约莫百来个。
每个格子独存一种物资,且时光凝滯——放进去的馒头,三天后拿出来照样暄软滚烫;塞进的腊肉,半年后取出仍油润如初,不见霉点。
看完农舍,他信步踱向隔壁牧场。
十亩青草地铺展眼前,绿得发亮,早已按禽畜习性分栏圈定:鸡鸭鹅在南边竹篱里扑棱,猪羊在北边矮墙內悠閒反芻,牛马则在东侧敞棚里甩尾打盹。
虽说那个不靠谱的系统早溜得没影,可眼前这方农牧场,跟开了掛又有什么两样?
待心里盘算好要种的谷豆、果树,要养的鸡豚、牛马,他才坐下来,细细清点新手礼包剩下的物件。
其中最扎眼的,是赵云的全套体魄、武艺与绝学。
毫不夸张地说,这位银枪白马的猛將,战力堪称碾压——弓马嫻熟、枪剑通神、拳脚凌厉,样样登峰造极。
尤其那两式成名杀招:“百鸟朝凤枪”如群鸟爭鸣,枪影翻飞似万羽掠空;“七探蛇盘枪”则若灵蛇吐信,虚实难辨,缠绕之间已封死退路,隱隱透出几分玄机。
凭这一身本事,苏毅足以横扫当下所有江湖宗师、军中悍將。
再配上五十米內毫釐毕现的危险感知雷达,方圆之內,就是他的铁壁禁地。
话音未落,他已在空地上拉开架势,一拳一脚练將起来。
拳风猎猎,颳得衣角翻飞;步法沉稳,踩得地面微微震颤;招招简练狠辣,看似平实,却暗藏崩山裂石之势。
“呼——”
一套拳收势,额角沁出细汗,后背微潮,四肢百骸却通泰无比。
“痛快!”
……
因有感知雷达兜底,哪怕他躲在空间里,五十步內有人靠近,念头刚起,警兆已至。跨院那边,断不会有人无声无息闯进来扰他清净。
苏毅从空间出来,先往炉膛里添了把柴,烧了一壶滚水。
接著拎著几把糙米、几根乾菜回到小屋,淘米下锅,熬了碗素粥,蒸了两个杂麵窝头,就著咸菜吃得乾乾净净。
没办法,农牧场还没真正支棱起来,家里剩啥,就吃啥。
饭毕,他仔细掩好院门,打算出门打听叔叔的下落。
其实自打跟著叔叔搬进这四合院,对方本就常不在家。
每次问起,只说在城外老友家住几天,散散心。
所以两三天不见人影,苏毅並不慌张。
嘴上说找人,实则更想趁机逛逛街巷,顺道踅摸些种子树苗。
出了胡同,走上大街。
不得不说,眼下这四九城,表面看著有些乱——街角忽而窜过一队衣甲歪斜的溃兵,茶馆门口还贴著新撕下的通缉告示。
可到底是首善之地,车马如龙,市声鼎沸,糖炒栗子香混著烤红薯甜,热热闹闹,活气扑面。
映入眼帘的是青灰相间的砖墙、错落有致的四合院,还有那字正腔圆、抑扬顿挫的京片子,扑面而来全是老北京的烟火气。
街面上吆喝声此起彼伏,高亢嘹亮,卖糖葫芦的、剃头的、修鞋的、换洋火的……声音一个比一个敞亮,活像一出没剧本的市井大戏。
晃晃悠悠,苏毅踱到了前门大街。
这儿卡在正阳门底下,自打明朝起就是进內城的咽喉要道,几百年风霜雨雪,朝代更迭、兵火动盪、市井兴衰,全被这条街默默记在了青石板缝里。
岁月沉淀下来,也把整条街酿成了老字號的聚宝盆——
全聚德的烤鸭香、便宜坊的燜炉味、会仙居的炒肝稠……
吃穿住用、抓药问诊、听戏捧角儿,甭管是穿长衫戴瓜皮帽的老爷,还是扛大包拎菜篮的街坊,全都能在这儿各取所需、各得其乐。
没多久,苏毅就采齐了心头所想:玉米种、高粱穗、鸡崽子、鸭苗子,连红薯秧子都挑了三捆。
牲口市上倒真有驴和马,可兜里银元不够数,只能咽咽口水作罢。
蔬菜种子更是琳琅满目:小麦、土豆、萝卜、白菜、辣椒、茄子……
果树苗却寻不见踪影——眼下天还凉,芽苞都没鼓,要么等开春回暖,要么往城郊庄户人家的地头碰碰运气。
想把农场撑得热闹起来,终究得靠一双脚、一张嘴、一颗不嫌烦的心,慢慢淘换。
他还顺道拐进几家百年药铺,淘来不少药材籽种,尤其盯死了人参种——这玩意儿越养越金贵,再配上空间里的时光快进,將来挖出来,根须都泛著金光。
瞅见条僻静小巷,他利落地把种子埋进土里,浇透水,只待抽芽拔节。
接著又漫无目的地逛开,不知不觉溜达到天桥一带。
好傢伙,人挤得密不透风,踮脚都望不见尽头!
撂地摊说相声的抖包袱、唱大鼓的甩腔调、练把式的扎马步、摔跤的搂腰绊腿、吆喝膏药的唾沫横飞……活脱脱一幅流动的民俗长卷。
要是揣著手机,隨便拍段视频发出去,保准刷爆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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