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狙击枪 他们叫我救世主
第98章 狙击枪
“怪、怪物,別过来。”他语无伦次地向后退去,绊倒了身后的一个手下,两人滚作一团。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纷纷扔掉手里的枪,如同躲避瘟疫般向后退缩,有些人甚至嚇得瘫坐在地,裤襠湿了一片也浑然不觉。
什么地盘,什么衝突,在无法理解的恐怖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苏澈没再看他们,而是转身,走向文森特。
文森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看著苏澈走近,他感觉压力比面对十把枪指著还要大。
这位苏小姐,比陆先生看起来还要冰冷,还要不像人。
“现在,”苏澈的声音依旧清冷,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从未发生,“可以谈我们的事了吗?”
文森特连忙点头,声音有些乾涩:“当、当然!苏小姐,这边请,后面安静。”
他连忙示意疤脸等人处理现场,自己亲自引著苏澈和惊魂未定的泰隆,走向仓库深处他平时谈事情的里间。
他们离开后,仓库大厅里依旧一片死寂,只有疯狗杰克那边伤员的呻吟和哭泣声,以及毒蛇帮成员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疤脸才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罗伊低声说:“我,我曹,罗伊,你看见了吗?子弹!子弹打在她胳膊上,鐺一声,火星子,跟打铁一样!”
“看,看见了。”罗伊的声音也在抖,弯腰捡起自己的刀,手指却不听使唤,”她,她也是,跟那位大师一样,终结者?妈的,东方来的都是怪物吗?”
“別说废话了,赶紧收拾!”另一个稍微镇定点的头目吼道,但声音也有些发飘,“把疯狗的人拖出去。妈的,別死在这儿!还有,检查一下,谁受伤了赶紧处理!”
毒蛇帮的成员们这才开始动起来,但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眼神时不时瞟向里间的方向,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粗暴地將疯狗杰克和他那些断手断脚,嚇破了胆的手下拖出仓库,扔到外面的巷子里,也不管他们的惨叫声在夜晚传出去多远。
“那女人的手,是机器?她感觉不到疼吗?”有人还在低声的嘀咕著。
“谁知道!也许她全身都是机器,终结者不就是这样吗。”
窃窃私语在收拾残局的过程中不断响起,伴隨著外面隱约传来的,被丟弃的疯狗帮眾的哀嚎,让这个夜晚的布鲁克林仓库区,平添了几分诡异。
而在仓库里间,文森特亲自给苏澈和泰隆倒了两杯水,態度是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带著点諂媚。
“苏小姐,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文森特搓著手,“不知道您这么急找我是?”
苏澈没碰水杯,直接看向泰隆。
泰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对文森特说:“老大,苏小姐需要一把狙击枪。钱不是问题,要最好的,最快能拿到的!”
文森特一听,脸色也严肃起来。
“狙击枪,”文森特沉吟了一下,“有倒是有路子,但现货,我手里没有。
不过我知道一个军火贩子,离这儿不远,他应该有存货,至少是像样的军用步枪,改装一下临时用应该可以。就是价格?”
“带路。”苏澈站起身,言简意賅。
文森特不敢怠慢:“好,我亲自带你们去!”
三人迅速离开仓库,坐上苏澈的越野车。
文森特指路,车子再次咆哮著冲入夜色。
车上,文森特透过后视镜,偷偷瞄了一眼驾驶席上面无表情的苏澈,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曾经象徵著狠辣的疤痕,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在街头打打杀杀爭抢的那点地盘和面子,在真正的非人力量面前,简直可笑得像小孩子过家家。
越野车在文森特的指引下,七拐八绕,最终驶离了布鲁克林相对熟悉的破败街区,进入一片更加荒凉,几乎看不到行人的工业废弃区。
残破的厂房耸立在夜色中,只有零星几盏昏黄的路灯提供著聊胜於无的照明。
车子在一扇生锈的工厂侧门前停下。
这里没有招牌,没有標识,只有门上用喷漆涂鸦的一个模糊不清的骷髏標誌,在昏暗光线下若隱若现。
“就是这儿了。”文森特压低声音说,率先下车。
他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种在自家地盘上的狠厉收敛了些,换上了一种更加谨慎的神色。
苏澈和泰隆跟著下车。
夜风吹过空旷的厂区,带著铁锈和化学品的刺鼻气味。
泰隆下意识地紧了紧西装外套,感觉这地方比毒蛇帮的仓库还要阴森几分。
文森特走到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前,没有敲门,而是按照某种特定的节奏,用指节在门板上敲击了三长两短,停顿两秒,又敲了两短一长。
门內传来沉重的插销滑动声,铁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门缝后审视著他们。
“文森特?”一个沙哑的声音问。
“是我。带朋友来谈笔生意,急活儿。”文森特说著,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美钞,从门缝塞了进去。
门后的眼睛消失了片刻,似乎在数钱。
几秒钟后,门缝开大了一些,一个穿著脏兮兮工装裤,脸上有一道狰狞疤痕的禿顶男人探出半个身子。
他先扫了一眼文森特,目光在苏澈身上停留了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最后落在穿著西装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泰隆身上,皱了皱眉。
“文森特,规矩你懂。生面孔,特別是这种,”他用下巴点了点泰隆,“穿得跟华尔街精英似的,得加钱。”
文森特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显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忍住了。
他看了一眼苏澈,见后者面无表情,便又从口袋里掏钱,这次是几张更旧但面额更大的钞票。
“通融一下,真是急事。这位苏小姐是行家,不是条子。”
男人接过钱,在手里掂了掂,又盯著苏澈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风险。
苏澈迎著他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既无威胁也无乞求,只有一种冰冷的漠然。
这种態度反而让老疤略微放鬆了警惕,如果对方真是警方的人,眼神多少会有些不同。
“行吧,看在老熟人的份上。”老疤最终让开了门,”进来吧。不过规矩还是规矩,在里面別乱看,別乱摸,谈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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