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问道：

“我问你们，这个小镇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所有东西都是灰色的？”

老李哆嗦著身体，老实回答：

“小镇的情况，我们也不知，我们刚来的时候，小镇里的一切就都是灰色的。”

“刚来的时候？”

张白试图抓住重点：

“你们也並非原住民？”

“对。”

老李点头：

“我们其实是被厉鬼给抓来的，它似乎是想要圈养我们，想把我们当做食物，定期就吃上一批。”

“但是……”

“经过能人的发现，只要吃下別人的肉，就会被厉鬼认成是同类，所以我们就活下来了。”

听老李所言，张白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不少想像出来的画面——

人们互相杀戮，都惦记著对方的人肉，来躲避厉鬼的標记。

单是想想，张白就能感受到当时场面的残忍血腥。

老李虽然道出了真相，但刻意没提人们互相杀戮的过程，只是说了结果。

其目的就是为了不激起张白的愤怒。

张白猜出了老李的意图，但他並未戳穿。

老李暂时还有用处，他不会杀掉老李。

掐了自己一下，好抵消一些困意，张白继续问道：

“那你们现在还算是人吗？应该已经不算了吧，毕竟连人都吃了。”

“確实不算了，但我们曾经是人。”

老李很沮丧，不知道是因为吃人的事被直接点破，还是真的因不能当人了而悲伤：

“经过观察，我们发现，只有人类的血液，能保持灰色以外的顏色。”

“所以你们的血，已经变成了灰色？”

“嗯。”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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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白继续往下问：

“你们口中所说的厉鬼，它很强吗？”

“很强。”

一提到厉鬼，老李的身体就直发颤：

“厉鬼是无法战胜的，它只在黑夜里出没。”

“曾经，因为它们不让我们离开小镇，我们聚集在一起准备反抗它们的统治，但根本没用。”

老李越说越起劲，已经把自己对厉鬼的怨念投入了进去：

“厉鬼很恐怖，它们有的力大无穷，无论来多少人，用什么武器，都不能伤害它分毫。”

“有的厉鬼掌握怪异的规则，只要违反了规则，就会死亡。”

“还有些厉鬼虽然实力不强，但却拥有极强的精神蛊惑能力，一般人根本抵抗不了。而且，就算我们冒著被蛊惑的风险，把它杀死，它特么的还会復活！”

“当然，说不定某些厉鬼还拥有扭曲时空的能力……”

最后一句话，是张白在心中自己补充的。

“对了，在眾多厉鬼中，有一只鬼最为特殊。”

老李想著说都说了，没必要再隱藏些什么，於是继续吐露秘密：

“它看起来很普通，像是没什么特殊能力似的，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它的五官是消失的，一张脸如同白纸一般，看起来十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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