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语道破局中煞 港综从算命开始,开局截胡小结巴
原作中方婷敢爱敢恨,从不屈服命运,始终坚韧不疑地为生活奔波,结果落了个惨死结局。
只能说编剧和导演太狠心,当初看电视剧,他都有给对方送刀片的衝动。
如今?
正好尝试著改变对方命运。
当然,前提条件是量力而行。
先自己安全活著,再考虑能力所及范围內帮助別人,积功德赚运势。
这个原则,陈九始终不变。
片刻后,三人上了李丽那辆红色的丰田小轿车,朝九龙方向驶去。
车窗外,香港街景流转。
陈九望著前方,眼神沉静。
金辉煌的风水局要破,阿赞威要对付,如今又多了一桩方家的因果。
这江湖水,是越来越深了。
也好。
水越深,能摸到的鱼,也越大。
“师傅,前面拐弯就到了。”
约莫一小时后,副驾驶座上的方婷回头说道,打断了陈九的思绪。
陈九收敛心神,点头示意明白。
车子驶入深水埗一片密集的旧唐楼区,最终在一栋看上去至少有四十年楼龄的七层唐楼前停下。
唐楼很旧,外墙斑驳,墙皮剥落处露出暗沉的水渍。
“就是这里了,三楼b室。”方婷下车,指了指楼上,有些不好意思,“房子很旧,环境不太好……”
陈九抬头望去,目光扫过整栋楼的外形与周边格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楼体形状不规整,右侧向外凸出一截,像一块突兀的补丁。
这在风水中称为“缺角”,尤其凸出部分在白虎位(右),主口舌是非,家人易生爭执。
楼前正对一条直衝而来的窄巷,巷子又直又长,尽头是垃圾站。
这是典型的“枪煞”。
气流直射而来,不聚气,容易导致破財与健康问题。
楼后方紧贴一栋更高的新楼,间距极近,几乎封死后方视野与光线,形成“压背煞”,居住者易感压抑,前途受阻。
再加上楼龄久、气场滯重……
这地方的风水,確实很不好。
“先上去看看吧。”陈九面色平静,从布袋中取出那只老式罗盘。
李丽停好车,三人走进楼道。
楼梯狭窄昏暗,墙皮脱落大半,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与旧木头的气味混合。
上到三楼,方婷掏出钥匙打开b室的铁闸门。
门一开,一股混杂著淡淡香烛味与潮湿闷气的味道飘出来。
房子很小,一眼望尽。
客厅兼餐厅不过十来平米,家具简陋但收拾得整齐。
一个约莫二十二三岁的女子正站在小桌边熨烫一件衬衫,眉头紧锁,动作带著显而易见的烦躁。
另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孩则蹲在墙角的小神龕前,小心翼翼地点燃三支细香,神情怯生生的。
“姐,小敏,我回来了。”
方婷轻声招呼,侧身让陈九和李丽进门,脸上透著些许不安,“这位是庙街的陈九师傅,我请来看风水的。这位是我同学lily。”
方芳闻言,猛地抬起头。
她面容清秀,但眉宇间锁著浓重的愁绪,眼圈下泛著青黑,是长期睡眠不足的痕跡。
看到两个陌生人,她脸色顿时一沉。
“看风水?”方芳眉头紧皱,“婷婷!你是不是糊涂了?家里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这个月房租还差一大截,你还有心思搞这些?”
“啪!”
她重重放下熨斗,站起身,指向陈九:“这位师傅,对不起,我们家没钱看风水。婷婷年纪小不懂事,您请回吧!”
方婷被说得脸色发白,急忙解释:“姐,陈师傅是lily介绍的,很有本事,今天只是先看看,不提钱的……”
“不提钱?”
方芳冷笑,“这世上哪有不提钱的事?我每天在製衣厂踩十个小时缝纫机,你下课就跑去补习社代课,我们这么拼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没钱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泛红:“爸走之后,这个家就剩我们四个,日子已经够难了,方展博那个没出息的,如今你…你还带陌生人回来,万一……”
“姐,你別这样……”方敏怯生生地开口,手里还捏著未插稳的香,“二姐也是想家里好过点……”
“你懂什么!”方芳转头喝斥,情绪有些失控,“早上房东才来催过租!米缸里还剩多少米你看了吗?还在这里点香点烛……”
方敏被嚇得手一抖,香灰落在手指上,她眼圈一红,低头不敢再说话。
李丽站在门口,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小声对陈九说:“陈师傅,要不我们改天再……”
陈九抬手止住她的话。
他没有看方芳,也没急著解释,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在方芳刚才熨衣服的位置,又抬眼望向窗外。
然后,他看向了方芳的脸。
【基础相面解析lv.1】悄然运转。
【姓名:方芳】
【年龄:23】
【性格特质:坚韧勤劳,责任心重,但因长期压力导致脾气急躁,表达直接】
【近期状態:严重焦虑,经济压力极大,睡眠障碍,右侧偏头痛反覆发作】
【运势:劳多获少,財帛不聚,健康受损】
陈九心中瞭然。
他向前两步,在距离方芳三步处停下,微微一笑:“方小姐,你最近是不是常觉得右侧太阳穴抽痛,尤其下午三四点或生气时更明显?晚上睡不踏实,容易惊醒,梦到被人追赶或脚下踩空?”
方芳愣住了,怒色僵在脸上:“你…你怎么知道?”
陈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身,指向她刚才站立熨衣的方向:“这应该日常你坐的位置?你习惯背对窗口,是吗?”
方芳下意识点头。
“从这个位置看出去,”陈九指向窗外远处一个高压电塔的轮廓,“那座电塔的金属尖顶,正好对著你的后脑与背心。”
“风水上这叫『尖射煞』,形状尖锐的物体直衝,如同暗箭,长期对住,容易导致头痛、背痛、心烦气躁。”
他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你不是脾气变差,是长期受这股煞气衝击,心神不寧。”
方芳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她確实经常头痛愈烈,夜里难眠,白天一点小事就火冒三丈。
陈九又看向缩在墙角的方敏,语气缓和下来:“小妹妹,你最近是不是常做噩梦,梦到被困在狭小黑暗的地方?白天在学校也总觉得精神涣散,难以集中?”
方敏抬起头,泪眼婆娑,怯生生点头:“嗯……我昨晚……梦到在楼梯间一直下不去……”
“你点的香,”陈九看向她手中仍捏著的细香,“香火本是敬神祈福,沟通阴阳,但你们家这个神龕位置有问题。”
他指向神龕上方:“正上方是横樑,风水上叫『梁压神位』,神明不安,反而会加重居住者的压抑感。而且神龕对著厨房门,油烟秽气直衝,也是不敬。”
方敏似懂非懂,但听到“压抑”二字,不由缩了缩肩膀。
陈九这才重新看向方芳,诚恳道:“方小姐,我今日过来,是受方婷小姐所託,看看能否帮上忙。”
“风水调理未必需要大动干戈、花费重金,很多时候,只是调整摆设、改改方位,就能改善家中气场,让人住得舒心些,运势也会顺一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拥挤的小屋:“这屋子本身格局不佳,外加外部形煞衝击,住久了人容易疲累、爭吵、財运不聚。”
“若是能稍微调整,至少能让你们睡得好一点,心情稳一点。”
方芳站在那儿,脸上的怒气早已消散,只剩下惊疑与动摇。
陈九说的每一点,都准得让她心慌。
这不是江湖骗子能隨口编出来的。
方婷適时上前,拉住方芳的手,柔声道:“姐,陈师傅真的不是一般人。刚才在庙街,他只看我一眼,就说咱家的大致情况,还说…说我们兄妹常为小事爭吵。”
方芳两个妹妹,最后望向墙上父亲那张褪色的黑白照片。
她太累了,希望改善,又害怕失望。
挣扎一番,最终,她肩膀一垮,那股强硬的气势彻底泄去,只剩下浓浓的疲惫。
“好吧,试试就试试。”方芳似乎也想看看陈九究竟能不能改变她们的命运。
陈九微微頷首,並未计较,“现在,可以让我仔细看看吗?”
方芳默默侧身,让开了路。
李丽悄悄鬆了口气,向陈九投去一个佩服的眼神。
方婷也暗暗鬆了口气。
当然,她更希望陈九能有所作为。
既让她不至於在姐妹面前失信,也能改变一下命运。
她们太苦了。
陈九迈步走进客厅中央,將罗盘平托於掌心。
磁针微微颤动,隨后稳定指向。
真正的勘测,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