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古榕镇村三百年,奈何煞气已成链 港综从算命开始,开局截胡小结巴
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试探。
他的意思很明显,直接告诉陈九,我能找到你的老巢,也能动你身边的人。
“阿文呢?”陈九沉声问。
“在摊位上守著,没敢动那东西。”
陈九快步走到摊位前。
张贺文脸色发白,指著桌子內侧的一条腿。
那里,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色液体,画著一个扭曲的符號。
像是一只眼睛,又像是一个漩涡,透著一股邪异的气息。
陈九开启【简易风水辨位lv.2】,集中望去。
只见那符號上,缠绕著粘稠的淡灰黑色煞气,正缓缓侵蚀著摊位本身的气场。
若不处理,几天之內,这个摊位就会变成一个小型的“煞气源”。
不仅影响生意,还会损害在此久坐之人的健康。
“九哥,这…这是什么?”张贺文声音发颤。
陈九没有回答,从布袋里取出硃砂笔,蘸饱硃砂,蹲下身,在那邪符之上,笔走龙蛇,画了一个標准的道家“破秽符”。
硃砂落笔,与那暗红符號接触的瞬间,竟发出轻微的“嗤嗤”声,仿佛冷水滴入热油。
那缕灰黑煞气剧烈扭动,隨即在硃砂至阳之气的衝击下,迅速消散。
符號本身也渐渐褪色、模糊。
【成功化解一次『阴秽標记』(轻微煞局)】
【获得:运势点+3】
【当前运势点:64】
陈九站起身,看著彻底消失的邪符,眼神冰冷。
“阿文,没事了,今天早点收摊,回去用艾草水洗个澡,去去晦气。”
他拍了拍张贺文的肩膀,递过去一张清风符,“这个贴身放著,保平安。”
“谢…谢谢九哥!”张贺文接过符,心有余悸。
老王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九哥,这…这是有人搞鬼?”
“嗯。”陈九点头,“冲我来的,不过,雕虫小技。”
他语气平静,但心中警惕已提到最高。
阿赞威开始针对他身边的人和事了。
这次是標记摊位,下次呢?
会不会是老王?张贺文?甚至…小结巴?
必须加快速度了,搞定这事,儘早抽身远离爭端。
明天进村,务必拿到气根。
然后,就该轮到他还手了。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陈九提前到了港大门口,不多时便见方婷陪著林教授走出来。
林教授换了身便於走动的卡其布裤装,背著个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想必是测量工具和资料。
方婷则是一身简洁的浅色休閒服,马尾辫在晨风中轻扬,看见陈九便挥手示意。
三人上了林教授那辆半旧的小轿车,朝著新界方向驶去。
“陈师傅,”林教授一边开车一边说,“榕树头的村长姓周,叫周福生,很固执,但也最讲道理。”
“等会儿我们进去,先別提气根的事,就说是我带学生来复查古树健康状况,顺便了解一下村里近年的环境变化。”
“明白,听教授安排。”陈九点头。
他明白林教授的用意。
先建立信任,再谈条件。
车子驶离市区,沿途风景逐渐变得开阔。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前方出现一片被低矮山丘环抱的村落。
青瓦白墙的屋舍错落有致,村口一棵巨大无比的榕树如华盖般撑开,几乎遮蔽了小半个村口广场。
垂落的气根如帘如幕,粗壮的已有成人手臂粗细,深深扎入泥土,形成“独木成林”的奇观。
“就是这里了。”林教授停好车,三人下车。
陈九站在村口,目光第一时间便被那棵古榕吸引。
开启【风水辨位lv.2】,陈九凝神望去,心神巨震。
那棵古榕散发著温和且充满生机的青绿色气场,极其浓郁。
如同一个平稳搏动的巨大生命能量源,笼罩著大半个村落。
这气场稳固而祥和,滋养著这片土地。
单从这棵树看,此地风水本不该差。
但同时,他也看到三四道如黑色锁链般的污秽煞气,从不同方向缠上这金色生机,正试图將其勒紧、污浊。
这一幕,让他瞬间明白了村庄衰败的根源。
村庄的气场整体呈现一种迟滯、紊乱的状態,尤其在某些节点,隱隱有灰败之气透出。
“林教授!哎呀,您怎么来了?提前打个招呼嘛!”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汗衫短裤的精干汉子大步走来,皮肤黝黑、约莫五十多岁。
村长周福生。
他身后还跟著几个好奇张望的村民。
“周村长,打扰了,带两个学生来做点古树健康跟踪,顺便也想了解一下,这几年村子周围环境有没有什么大变化。”
林教授笑著上前握手,又介绍陈九和方婷,“这是小陈,对古树生態很感兴趣;这是方婷,我系里的助教,你也见过。”
“欢迎欢迎!”
周村长热情招呼,但目光在陈九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觉到他身上那股不同於普通学生的沉稳气质,不过也没多问。
眾人先来到古榕树下。
林教授和方婷拿出仪器,煞有介事地测量树干胸径、检查树皮和叶片。
陈九则跟在旁边,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视著整个村庄的格局。
村口一条约莫四五米宽的水泥路笔直地延伸进村,泥土泛新,显然是新修的。
路的尽头,正对著一座明显是祠堂的老建筑。
道路两侧新栽的行道树还未长成,无法形成有效缓衝。
村子后方,一座小山有明显的滑坡痕跡,裸露的黄土和碎石尚未完全清理,只用简易围网拦了一下。
村中几口老井,井台乾涸,仅有一口还泛著些许水光,但水位极低。
全是问题。
周村长见林教授检查得仔细,也打开了话匣子:“林教授,不瞒您说,这几年村子是有点不顺。”
“年轻人都爱往外跑,留不住,留在村里的老伙计们,风湿骨痛的特別多。”
“地里的收成,也一年不如一年嘍。”
他嘆了口气,下意识地看向那棵古榕:“都说这棵树是咱们村的守护神,可这神…好像也有打盹的时候啊。”
林教授沉吟著,看向陈九,眼神带著询问。
陈九知道时机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