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风水师?杀神吧? 港综从算命开始,开局截胡小结巴
三分钟,摊位收拾一空。
陈九把布袋塞给小结巴,嘱咐道:“快去,保护好自己。”
小结巴眼睛红了,死死抓著布袋:“九哥,你…你小心……”
“我是风水师,能趋吉避凶,不怕。”陈九对她笑了笑,鬆开手,“去吧。”
看著小结巴挤进人群,朝著茶餐厅方向跑去,陈九才鬆了口气。
他拉起张贺文:“走。”
两人没往人多的地方去,反而钻进庙街纵横交错的小巷。
陈九对这里的地形早已烂熟於心,七拐八绕,来到一处杂货店。
“老板,十斤生石灰,要刚开封的,粉越细越好。”
陈九又指了指门口堆著的空麻袋和几块小石子,“麻袋拿两个,小石子来半袋。”
杂货店老板认得陈九,虽疑惑,也没多问,很快备好东西。
陈九付了钱,让张贺文扛起石灰和小石子,自己拎著麻袋,继续往深巷里钻。
最后,他们停在一条死胡同前。
胡同很窄,两侧是老旧唐楼的后墙,只有尽头一间废弃的棚屋。
关键是,胡同入口斜对面,有一栋三层高的旧楼,楼顶平台视野很好。
“小张,你上那栋楼的天台。”陈九指著旧楼,“把石灰粉分成两包,小石子也搬上去,然后等我信號。”
“信號?”张贺文茫然。
“看到我跑进这条胡同被人追的时候,”陈九看著他,“你就把石灰粉朝著那些追兵用力撒下去。”
“撒完第一包,再撒第二包,然后,准备几桶水朝著撒过石灰的地方泼下去。”
“最后,闭著眼把小石子扔下去就行,別怕出事,狠狠砸,出了事,洪兴兜底,明白吗?”
张贺文听得头皮发麻,但还是重重点头:“明…明白!”
“做完这些,立刻从天台另一侧的防火梯离开,顾好自己就行,不用管我。”
陈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劫数应在『刀兵见血』,远离衝突中心,按我说的做,有机会化掉,快去!”
张贺文咬牙,扛著东西踉踉蹌蹌地往旧楼跑去。
陈九自己则转身,走进了那条死胡同,在棚屋旁的阴影里站定。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心神沉入系统。
【当前运势点:152】
【运势淬体lv.1】可用。
运势点足够。
待会直接强化力量、敏捷,爆他一发。
接下来,就是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庙街的嘈杂声隱约传来,透著一种不寻常的骚动。
约莫二十分钟后,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由远及近。
“扑街!那算命佬和他马子呢?”
“刚还在!一转眼不见了!”
“分头找!虎哥说了,今天必须卸那姓陈的一条胳膊,把他摊子砸了!”
“还有那个帮他看摊的小子,一起打!”
二十多个穿著花衬衫、手持钢管和西瓜刀的古惑仔,骂骂咧咧地衝进了庙街。
眾人见到这伙凶神恶煞的杀神,纷纷避让,谁也不敢掺和。
躲在暗处的老王见到这一幕,微微张开的嘴都合不上来。
“太特么神了。”
老王暗暗感概,心中甚至生起让陈九帮忙算算彩票开啥,或者合伙买马。
不过当下还是避祸要紧。
他咽了咽口水,赶紧缩起脑袋,躲了起来。
庙街大街上,一群混混手持傢伙,到处找人。
逢被逮住问话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被打,摊子被砸,都是常事。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脖子掛著粗金炼,正是东星在铜锣湾一带的“红棍”丧彪。
“彪哥,这边找过了,没有!”
“那边也是!”
丧彪脸色阴沉,一脚踹翻路边的垃圾桶:“妈的,溜得倒快!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的死胡同里传出来,十分平静:“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丧彪和手下们猛地转头。
只见陈九慢悠悠地从胡同阴影里走出来,站在巷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著他们。
“姓陈的!”丧彪愣了一下,隨即狞笑,“算你有种,没当缩头乌龟!兄弟们,给我……”
他“上”字还没出口,陈九突然转身,拔腿就朝死胡同里跑去!
“想跑?追!”丧彪大怒,一挥手,二十多人呼喝著追了进去。
胡同很窄,只能容三四个人並排。
一群人挤在入口,乱鬨鬨地往里冲。
陈九跑得很快,径直衝到了胡同尽头的棚屋前,然后突然停住了,转过身,面对著衝来的追兵。
丧彪见状,以为他无路可逃,更是兴奋:“围起来!別让他跑了!”
就在这时,陈九抬头,朝著斜对面的旧楼天台,用力挥了一下手臂。
天台上,早已紧张到极点的张贺文看到信號,心臟差点跳出嗓子眼。
他咬紧牙关,用力將石灰粉朝著胡同口那群挤在一起的古惑仔兜头撒下!
白色的粉末如同烟雾般瀰漫。
“咳咳!什么玩意?”
“我眼睛!我的眼睛!”
“是石灰!小心!”
惊呼和惨叫瞬间响起。
石灰粉迷眼,灼痛,人群更加混乱。
三秒后,第二包石灰粉再次洒落,覆盖了更大的范围。
紧接著,一桶发臭的积水从天而降,泼在沾满石灰粉的人群中!
“嗤!”
石灰遇水,剧烈发热!
“啊!烫!好烫!”
“我的脸!”
惨叫声陡然升级,不少人捂著脸倒地翻滚。
小石子隨即落下,被砸中的顿时头破血流,惨叫连连。
几个混混当场倒地,也不知道生死。
可是,陈九却在这时动了。
他消耗20点运势点,体內【基础岐黄术】的知识瞬间流淌,与【运势淬体】的爆发力量融为一体。
力量和敏捷瞬间飆升。
筋骨齐鸣,气血奔涌。
澎湃的热流轰然涌入四肢百骸,肌肉绷紧,感官敏锐度提升到极限。
世界在他眼中仿佛变慢了半拍。
他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
如同猎豹扑入惊慌的羊群。
他眼中,那些扑来的身影不再是完整的人,而是一具具布满脆弱节点与死穴的移动皮囊。
第一个黄毛刚扬起钢管,陈九已切入他中线,左手二指如凿,精准戳在他锁骨下三寸的“气户穴”。
“噗”一声闷响,仿佛气球被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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