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哥！你今天是真不知道，你捅完那两刀，我他妈腿都软了！”

“我跟龙哥干了七八年，见过狠的，没见过你这么狠的！二话不说，上去就捅，还是连捅俩！”

“可不是嘛！”阿强挤过来，满脸都是发自肺腑的敬佩。

“李彪那孙子躺地上嚎的时候，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妈的，这辈子跟定末哥了！”

“末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末哥，你收我当徒弟吧！”

一群人围著陈末，像一群围著篝火的狼，眼睛里跳动著狂热的光。

七嘴八舌的喊声里，那些之前还叫陈末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改了口叫末哥。

末哥这个称呼从他们嘴里喊出来，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敬意。

陈末看著他们。

看著这些昨天还对他半信半疑，甚至带著几分审视的老江湖，此刻一个个像刚入行的小弟，眼巴巴地望著他，眼神里全是崇拜和膜拜。

他喉咙有点干，他知道，自己今天那两刀，捅的不只是李彪和李老根。

捅开的是铁龙会这扇一直对他半开半掩的门。

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人会质疑他这个新人的资格。

赵铁龙满脸笑意，上下打量著陈末，那眼神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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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末啊。”他拍了拍陈末的肩膀，力道很重：“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你一来，王美玲那边的项目拿下了，李老根父子的麻烦解决了，连市里都卖咱们面子。”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著陈末：“咱们铁龙会有了你，顺极了。”

陈末垂下眼睛，没敢接话。

赵铁龙看著他，忽然咧嘴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不过这事，你得感谢王美玲。”

陈末愣了一下，抬眸看他。

“是她老公出的钱，把你保释出来的。”赵铁龙说：“一百万保释金，宇恆地產二话不说就打了过来，王美玲她老公亲自打的招呼。”

一百万。

陈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脑海里浮现出王美玲那张冷艷的脸，那丰腴雪白的身段，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熟透蜜桃般的曲线。

又想起昨天，自己把她压在身下时，她那双又恨又惊又带著某种奇异炽热的眼睛。

自己最后捏下去的那一下——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那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打了王美玲两次，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开了她的瓢，撕了她的衣服，捏了她的屁股。

她应该恨他入骨才对。

可她老公出了一百万，把他从局子里捞了出来。

为什么？

陈末想不明白。

赵铁龙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咧嘴一笑，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想了，江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越打越亲，美玲那娘们……”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指不定是看上你了呢。”

陈末没说话。

他脑海里又浮现出王美玲那双眼睛，隔著墨镜，隔著人群，隔著那满地刺目的鲜血，她看他的眼神里，难道除了恨，还有別的？

“走！”赵铁龙大手一挥：“回去给你接风洗尘！今晚龙哥给你准备了大礼！”

……

会所门口，早有人备好了火盆。

炭火烧得通红，热浪扑面而来，驱散了暮色里渐浓的寒意。

陈末抬脚跨过去。

火焰在他脚下呼地躥起一簇，又迅速落下。

那一瞬间，他浑身都被烤得暖洋洋的，从指尖到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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