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傻柱觉醒 四合院:开局觉醒巫师传承
第十二章 傻柱觉醒
腊月二十九,年味儿浓得化不开。
傻柱拎著空饭盒,垂著头从轧钢厂往家走。棉袄袖子蹭了块油渍,他也懒得管,心里堵得慌。
刚才在食堂,秦淮茹又来了。
还是那副模样——眼角微微发红,声音软软的,说家里孩子好几天没见荤腥了,棒梗夜里做梦都喊肉。他没吭声,秦淮茹就站在打饭窗口旁边,也不催,就那么看著他,看著看著,眼眶就更红了。
最后他还是把饭盒递过去了。里头是他给自己留的红烧肉,肥瘦相间,油汪汪的,他本来打算晚上热热,就著二两酒解解乏。
现在饭盒空了,肚子也跟著空了。
“柱子哥”
傻柱抬起头,看见王平安站在96號院门口,手里拎著个小布袋,像是刚从外头回来。
“平安啊。”傻柱勉强扯出个笑,“出去办事?”
“买点东西。”王平安走过来,很自然地跟他並排走,“柱子哥,您这饭盒……又给秦姐了?”
傻柱脸上有点掛不住:“她家困难,孩子多……”
“秦姐家是困难。”王平安点点头,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柱子哥,您天天这么给,自己吃啥啊?”
傻柱愣了愣。
这话……没人问过他。
院里人都觉得他傻柱是食堂大师傅,油水足,接济接济贾家是应该的。一大爷易中海说过,二大爷刘海中说过,连阎埠贵都酸溜溜地说“柱子心善”。
可没人问过他,你自己吃啥。
“我、我在食堂吃了……”傻柱说得有点虚。
“食堂那点职工餐,油水哪够您这么大个子消耗。”王平安笑了笑,目光看向远处,“昨儿下午,我去学校给莉莉送东西,看见雨水了。”
傻柱心里一跳。
“在学校门口,蹲墙根那儿,手里拿著个冷窝头,小脸冻得通红,一边啃一边跺脚。”王平安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柱子哥,您这当哥的,得多疼她点。雨水才十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傻柱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很久没仔细想过妹妹了。
每天上班、做饭、被秦淮茹借走饭盒、回家倒头就睡。雨水好像总是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他甚至想不起来上次跟妹妹好好说话是什么时候。
“我……我给雨水留饭了……”傻柱说得很没底气。
“留是留了,可留多少?够不够她吃饱?”王平安看著他,眼神很平静,没有责备,就是很实在的问话,“柱子哥,我不是说秦姐不好,她拉扯三个孩子是不容易。可您也得想想,您自己还有个亲妹妹呢。”
傻柱手里的空饭盒突然变得很沉。
他想起上个月,雨水问他能不能买本作业本,旧的写满了。他说“等发了工资”,结果发了工资,秦淮茹来说孩子交学费,他借出去五块,就把作业本的事忘了。
雨水后来没再提,用旧本子的反面接著写,字挤得密密麻麻。
“平安,我……”傻柱喉咙发乾。
“我就隨口一说,柱子哥您別往心里去。”王平安摆摆手,像是真的只是閒聊,“对了,昨儿我在胡同口看见秦姐娘家弟弟了,胖了不少,穿著新棉袄,兜里还装著瓜子,边走边嗑。”
他说完,冲傻柱点点头:“柱子哥,我先回家了,我妈等著呢。”
转身进了96號院。
傻柱站在原地,手里攥著空饭盒,铝皮硌得掌心生疼。
秦姐娘家弟弟……胖了……新棉袄……瓜子……
他脑子里嗡嗡响。
秦淮茹总说家里揭不开锅,孩子饿得哭。他信了,每次有点好吃的都想著留给她。可她那娘家弟弟,怎么就能穿新棉袄、嗑瓜子?
还有雨水。
在学校门口啃冷窝头,小脸冻得通红。
傻柱突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扎进肺里,让他清醒了些。拎著空饭盒,一步一步走回95號院。
院里,秦淮茹正在洗衣服,大冷的天,手冻得通红,看著就让人心疼。看见傻柱回来,她抬起头,露出个温婉的笑:“柱子回来啦?饭盒我洗好了,在窗台上晾著呢。”
往常这时候,傻柱会赶紧说“秦姐你別忙了,我自己来”,然后心里暖烘烘的,觉得帮了值得帮的人。
今天他没说话。
他看了看窗台上那个洗得乾乾净净的饭盒,又看了看秦淮茹那双冻红的手,最后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笑容还是那么温柔,可不知怎么的,他忽然觉得有点假。
“嗯。”傻柱应了一声,拎著空饭盒进了屋。
秦淮茹愣了一下。
往常傻柱至少会关心一句“手冷不冷”,今天怎么……
她抿了抿嘴,继续低头搓衣服。棒梗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著半块白面馒头——那是早上傻柱给的,他没捨得吃完,留到现在。
“妈,我饿了!”棒梗嚷嚷。
“这就做饭。”秦淮茹柔声说,眼睛却瞟向傻柱的屋子。
屋里,傻柱把空饭盒扔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坐在炕沿上,点了一支烟。烟雾繚绕里,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父亲何大清走的那年,雨水才五岁,抱著他的腿哭:“哥,爸不要我们了吗?”
他说:“不怕,哥在。”
想起雨水七岁上学,没有新书包,用旧布缝了个口袋,装书的时候特別小心,怕磨破了。
想起雨水每次看见他给秦淮茹送饭盒,从来不吵不闹,就是安静地看著,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现在他好像懂了。
那是不敢说出口的委屈。
烟烧到了手指,傻柱猛地一抖,把菸头摁灭。
他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里头有点零钱,是他偷偷攒的,本来想等攒够了,给雨水买件新棉袄。
数了数,八块六毛。
够了。
他揣上钱,推门出去。
秦淮茹还在洗衣服,看见他出来,又扬起笑脸:“柱子,出去啊?”
“嗯,办点事。”傻柱没看她,径直往外走。
走出院子,冷风一吹,他脑子更清醒了。
先去供销社,买了件红格子的棉袄——女孩子穿红色精神。又买了双棉鞋,厚实实的。最后去文具柜檯,挑了两本最厚的作业本,一支铅笔,一块橡皮。
拎著这些东西往回走,傻柱脚步越来越快。
回到院里,雨水正坐在门槛上剥花生,小手冻得通红。看见他,怯怯地喊了声:“哥。”
傻柱走过去,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她怀里。
雨水愣住了。
“试试,合身不。”傻柱声音有点粗。
雨水低头看著怀里崭新的红棉袄,眼睛一点点睁大。她伸手摸了摸,布料厚实,棉花絮得匀匀的,不像她身上这件,补丁摞补丁,棉花都结块了。
“哥……这、这得多少钱……”雨水声音发颤。
“让你试你就试!”傻柱嗓门大了点,但雨水听出来了,那不是生气,是彆扭。
她抱著棉袄跑进屋,过了一会儿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新的。红格子衬得她小脸有了血色,棉袄大小正合適,袖子长出来一点,可以挽起来。
傻柱看著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妹妹原来这么好看。
“鞋也试试。”他粗声粗气地说。
雨水坐在门槛上,换上棉鞋。鞋底厚实,踩在地上软乎乎的,脚一下子就暖了。
“合適吗?”傻柱问。
“合適……”雨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哥,真暖和。”
傻柱蹲下身,把她旧鞋里的鞋垫拿出来——已经磨得薄如纸,还破了个洞。他隨手扔到一边,又从怀里掏出作业本和铅笔橡皮:“给你的,好好写字。”
雨水接过本子,手指轻轻摸著光滑的封面,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哭啥?”傻柱慌了,“不喜欢?”
“喜欢……”雨水抹著眼泪,可越抹越多,“哥,我喜欢……特別喜欢……”
傻柱伸出手,笨拙地给她擦脸:“別哭了,哭不吉利。”
“嗯……我不哭……”雨水用力点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
秦淮茹站在院里,看著这一幕,手里的衣服忘了搓。
她认得那棉袄——供销社里最贵的那种,要五块多。棉鞋也得三块。再加上本子铅笔……
傻柱哪来这么多钱?
更重要的是,他怎么会突然给雨水买这些?
秦淮茹心里突然有点慌。她放下衣服,走过来,脸上带著笑:“柱子,给雨水买新衣裳啦?真好看。”
傻柱站起来,看了她一眼:“嗯。”
就一个字,没了下文。
秦淮茹笑容僵了僵,又说:“雨水这丫头,有你这个哥,真是福气。”
“我是她亲哥,应该的。”傻柱说,语气很平淡,“秦姐,你忙你的,我跟雨水说几句话。”
秦淮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笑笑:“哎,你们聊。”
她转身回去继续洗衣服,可手泡在冷水里,半天没动一下。
傻柱拉著雨水进屋,关上门。
屋里很简陋,一张炕,一个柜子,一张桌子。雨水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旧衣服叠在炕头,课本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坐。”傻柱指了指炕沿。
雨水挨著他坐下,小手紧紧抱著新棉袄,像抱著什么宝贝。
“雨水,”傻柱开口,声音很低,“哥以前……对不住你。”
雨水猛地摇头:“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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