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禽院风云 四合院:开局觉醒巫师传承
第135章:禽院风云
日头斜斜掛在村头的树梢上,王平安刚从试验田回来,裤脚裹著湿软的黄土。他刚在院门口的青石板上掸了掸鞋,老陈拿著一封信快步走来:说到“平安,北京来的信。”
王平安抬手接过,指尖触到信封粗糙的纸面,低头扫过封皮上歪歪扭扭的字跡——何雨柱。
还是老样子,横不平竖不直,一笔一划跟刚学写字的小学生描红似的,透著股没改的憨气。
他指尖一撕拆了封口,挪到院中央的石凳上坐定。灶房里传来切菜的轻响,林书瑶擦著手上的水渍探出头,鬢角別著一缕被汗浸湿的碎发:“谁的信?”
“傻柱的。”
她闻言快步走过来,轻轻站在他身侧,目光柔柔软软地落在那封皱巴巴的信上。信纸被折得层层叠叠,边角还沾著星点油渍,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傻柱在钢厂食堂的灶台上,趁著歇火的功夫赶写的。
王平安將信纸展平,一字一句慢慢看下去。
平安:
先说件天大的喜事——秋叶生了,是个闺女,六斤八两,哭声亮得能掀翻屋顶,大夫都夸是个壮实的丫头。
我给她取名叫何晓,晓得的晓,敞亮又通透。秋叶说这名字好,听著就暖心。
你是没瞧见那小模样,眉眼跟她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粉雕玉琢的。我头回抱她,手都止不住抖,生怕劲儿大了碰坏了。秋叶笑话我,说你顛了二十年大勺,铁锅里的菜都没抖过,抱个闺女倒慌了神?
我说那能一样吗?大勺是铁打的,闺女是肉长的,是我何雨柱的心头肉。
平安,我有闺女了。
这话写在纸上,我自己瞅著都觉得不真切,像做梦似的。
王平安嘴角不自觉地牵了牵,眼底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
林书瑶凑在旁边,轻声呢喃:“傻柱当爹了。”
“嗯。”王平安应了一声,目光继续往下移。
还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
一大爷走了,易中海。
上个月的事,突发脑溢血,送到医院人就没了气息。院里凑了十几个人给他办丧事,我没往前凑,到底还是送了个花圈。
听说他临走前几天,总念叨雨水,也念叨我。跟伺候他的老邻居说,这辈子算计来算计去,好多事,都做错了。
我没细问,人都走了,问那些还有啥用?
平安,你说人这一辈子,爭也好,算也罢,到最后能剩下啥?
我算是想明白了,啥都不如家里人实在。
王平安的指尖顿了顿,信纸的边角被轻轻捏出一道摺痕。林书瑶也敛了笑意,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没再说话。
再跟你说说院里的糟心事。
棒梗闯祸了。
他在乡下跟人打架,把人打成重伤,赔了好多钱。秦姐把家里能卖的全都卖了,锅碗瓢盆都不剩几件,还是填不上窟窿。小当和槐花那俩孩子,饿得瘦成了麻杆,风一吹都要倒。
秦姐来找过我两回。
头一回是借钱,我没借,塞了二十斤粮票给她。情分归情分,她家的窟窿,我填不起。
第二回是求我给槐花找活干,说孩子十四了,能干活,哪怕不要工钱,管顿饱饭就行。
我没答应。
槐花才十四,正是念书的年纪,打哪门子工?
秦姐站在院里哭,说自己实在撑不住了。我没吭声,就站在边上看著。
平安,你说我是不是心太狠了?
秋叶知道这事,啥也没埋怨我。夜里躺床上,她摸著我的手说,柱子,你別硬撑,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我嘴硬说不难受,结果翻来覆去一整夜没合眼。
憋到最后,我跟她说实话:我不是心疼秦淮茹,我是心疼小当和槐花。那俩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小时候追著我叫傻叔,我总揣著糖给她们吃。如今沦成这样,我心里堵得慌。
秋叶沉默了半晌,第二天一早就说,要去看看那俩孩子,带点米麵和衣裳。
我问她,你不生气?
她笑我,说你帮秦姐我生气,你不帮我也生气?你这人怎么这么彆扭?
我被她逗得笑出了声,心里的堵劲也散了大半。
平安,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不是当上钢厂的大厨,是娶了秋叶。
不写了,闺女醒了,我得去抱她。秋叶说我现在看闺女的眼神,跟盯著刚出锅的红烧肉似的,没出息。
隨信附一张满月照,让你瞧瞧我闺女的模样。
王平安將信纸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才递给身旁的林书瑶。她接过来,看得很慢,看到易中海离世的段落,眉头轻轻蹙起;看到秦家困顿的糟心事,眼底浮起一丝不忍;读到傻柱句句不离闺女的欢喜,嘴角又悄悄弯了起来。
看完信,她小心翼翼折好,递迴王平安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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