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三章 这才只是第三章对吧?为什么第三章就有危险啊? 旮旯给木武圣,武功即后宫
这种落寞感,简直就好像曾经黏在你屁股后头不时喊你名字的女孩,等你回头看向她时她笑容洋溢著说“只要你回头就能看见我啦~”。
只是,后来渐渐地,她不再喊你的名字,也不再对你笑了,哪怕回头也看不见她了一样。
真是,一星半点的——失落啊。】
不是?你这个金手指怎么开始描写起我来了?还一股青春伤痛文学风味?我喜欢的可是葛城美里那样大姐姐类型的女性口牙!不过说起来···赤木律子这样的理智型大姐姐我也很喜欢就是了,真是搞不懂那些喜欢綾波丽的人是什么心理?恋母嘛?不知所谓!古传恨心理吐槽。
他没有发现自己也有了些强者口癖与用词。
心里的吐槽放在一边,摇著轆轤的他稍微有些好奇的问令飞星,他实在是好奇那位楚辞后来怎么样了。
“那么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事后这位武者受到了严厉批评,缴纳罚金拘留十五日並被要求写一份万字的检討书,初中輟学的他哪能憋出这一万字来?”
看见打败自己的人吃瘪也算是乐见其成,令飞星憋不住的笑出了声,笑声里还有些微不可查的得意体现在肢体语言上。
“哈哈哈哈哈。”她两手叉腰畅快的大笑,胜过了太多形容的言语。
“原来真有人不上学就是为了练武啊?”小古嘴上说著,脑子里放映的是《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
正好是张无忌学完了乾坤大挪移就把记载著乾坤大挪移的石壁给毁了那一幕。
“因为前人淋过雨,所以帮后人撕了伞。楚辞,你好温柔,可真是位好前辈啊。”古传恨不知是感谢还是咬牙切齿。
不,与其说是“温柔”,倒不如说是『可怕』吧?將【学业】这条前途置换为武道这条辛苦的路,他究竟是抱著怎样的想法?又或者说是信念?还是那古老哲学中的——道?
看著古传恨的若有所思,令飞星眨了眨眼,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其实她知道古传恨学武只是为了“贴补家用”和“高考加分”,但她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她眼中的古传恨只是怕累瘫了而已,实质上並不討厌学武,不討厌代表了什么?是了,不討厌就代表著喜欢。
逻辑粗暴简单,但的確有一定的道理所在,至少不討厌的话,好感度加的会快。
於是令飞星收起了对於打败自己的强者的嘲笑,月牙弯弯,眼睛眨啊眨的看向古传恨,將话题转回了习武上。
“不过,大圣劈掛终究也有劈掛一门,我让你来井边打水也是为了让你悟出劈掛的神髓。”她说完后,眼神猝然凌厉。
那锋锐的目光飘向之处,在於排队领水的末尾。
现下排队的人仅剩三人,三人之距离,对於脚程较大的人而言,不超过七步。
七步之外,有人替令飞星揭开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轆轤翻车。”
说话之人身材瘦削较矮,两腿一长一短,短的那腿踩著的高邦马丁靴鞋底加厚,填平了长短腿的差距,
他麵皮粗糙,两拳生茧,表情隱匿著凶狠,更是扯著些不屑一顾的狞然笑意。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给人之感觉就像一头人立而起的老虎成精,虎之性灵雄踞心神,顶角生鳞又似身中龙腾,身体之命有如龙盘。
龙盘虎踞,是古传恨对他的第一印象。
仿佛见到了天敌,村人面色惊惶纷纷逃离现场。
儘管並非主要针对的目標,但古传恨也察觉脊背恶寒盘踞,仿佛有凶龙恶虎对他视之眈眈。
无法行动,不得动弹,汗出如浆泄出身中劲力,唯有哼哈二音擤气应激,稳固下盘让他没有瘫坐在地。
失去力量的手自然也握不住轆轤摇把,因为惊嚇而忍不住闭眼的他只看到视觉残留的景象。
绕成匝的麻绳圈圈降下,摇把亦轮转不休前仆后继“禿嚕嚕”一落千丈的转动——轆轤翻车。
“封予修师傅,你已参透秘拳·龙形虎神了么?”令飞星站至古传恨身前。
她像是老母鸡一样將小鸡崽子古传恨护在身后,头也没回,只是伸出洁白皙净的左手向后轻轻抚摸矮小少年的头顶。
掌心中的温暖抚慰少年心神后,又拍走他衣领上的落虫,接著抚正稍皱的面料。
“一日前,於生死之际参透。”他状似喜悦,却难掩逼迫他疯魔的哀慟,后而,这份哀慟被杀气腾腾的话语所抹消。
“我认识的武道高手,皆只精通一门或两三门武学,不像你们这些好苗子兼收並蓄纳诸家所长,与他们爭锋虽好,但生死之际还是少了些滋味,
现下你们已后来居上,今日,封予修特来討教。
你我,即分高下也决生死。”
他抱拳作揖,右包左,是为拜死揖。
【“古传恨,猛凶狂凶极凶至凶神凶一面之武,你可明白了?不管怎败战祂了?不知怎胜战祂了?你便要今日好好见识这『凶武』,就是如此的劲!如此的霸!如此的强!这万能又普適的武理,又怎能让人不爱,让人不喜欢了!若是没有那成为强者的斗志,孱弱之人又怎能把这武理得心应手的使用了!
你便要將催谷你无上的霸念去到顶!將凶武尽情玩弄於你强者的股掌之间尽兴!
你便要將祂当成倒模里孱弱到底的草履虫一样狠狠的姦呀!因为强者就是要狠狠的凌辱弱者呀!”
冷冽的狂气癲狂微笑已现於这刚猛无匹之短打拳法的面上......跟著,恣意,凶残和狰狞。
痛苦,鲜血和死亡便將要出现在这里了。
便將要四方八极也一併贯透为凶武之地了!】
哪怕闭上眼,金手指也將文字投射於视线中的黑,癲乱的狂拳凶猛震颤著尚未强大的心灵与身体。
女性武者暂未回应那拜死揖,她感受到了少年的颤抖。
大姐姐温温柔柔的低声:“別怕,我的弟子,我在呢。”
向来只以学生称呼古传恨的女师父破天荒的改了口,也击碎了凶武言论对於心神的震颤。
大概,她知道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的话,可能就说不出口了吧。
她不想称呼古传恨为“弟子”又或“徒弟”只是因为,她——
令飞星摇了摇头,心中自嘲:“令飞星啊,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这么拧巴可不是你啊。”
她终究不想表明为何现在才改口。
而她接下来的话,更让畏惧的少年心神寧静。
“只要你睁眼就能看到我在你身前。”
古传恨睁开了眼,看见面前的武者身形挺拔,如一座由各种化拳为武所合成的山。
接著,那座化拳为武的山活过来了。
眼前一花,挺拔的背影离开,刺目的夏日阳光扎入目珠。
他只瞧见七步之外两拳尽抵,
拳锋交爭如针尖对麦芒,自拳中狂涌气浪搅起飞沙走石。
细碎颗粒钉入木桶,细看下已震碎诸多细微。
震!震!震!皸裂密纹泼墨水泥地,惊起周遭屋舍玻璃嗡嗡共振。
“喀拉”声起,已有玻璃生出裂纹。
而武人也各展身上之武。
古传恨不肯眨眼,只怕遗漏。
“这就是武者的世界么?”
虽著低语落下,他心中萌生了些说不清,也道不明的,莫名其妙的——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