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能不能留点活路给我?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成。”
“两百块。”
“等我一会儿,回家取钱。”
寻常人谁揣著两百块大洋满街晃?赌徒和银行柜员除外。李文国不想当异类,只好顺水推舟,假装回家拿钱。
刚抬脚,香兰一把攥住他胳膊,温软身子紧贴上来。
他回头一瞧,她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哆嗦。
李文国立刻懂了——怕他一出门,就撒手不管。
嘖,这丫头,真是把全部指望都押在他身上了。
我看上去像赖帐的混混?
心里虽嘀咕,却也明白:这年头,翻脸不认人的主儿遍地都是。
更何况,她胸口那阵急促起伏,早把慌乱和渴求抖了个底朝天。
场面一时僵住,空气都黏住了。
老鴇眼尖,立马接上话茬:“李爷甭费劲跑两趟,奴家派个小廝跟著您一道去取就是!”
“嗯。”
“走。”
李文国頷首,牵著香兰往外走。
契纸一落,香兰从此归他所有。
生死荣辱,由他一句话定夺——哪怕当场打死,官府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这便是乱世里撞上的好运。
香兰脱了籍,眉梢眼角再不见半分强撑的苦相,整张脸像被阳光晒透的花瓣,舒展得明艷动人,仿佛挣开了缠身多年的铁链,活成了崭新的自己。
浑身上下涌著使不完的力气,手脚麻利得像踩著风火轮。
哪怕腿脚还有些发虚,她也抢著把两间屋子扫得纤尘不染。
李文国肾气足、火力旺,又憋了一阵子,哪还顾得上旁人喘不喘得过气?
足足折腾了三个多小时才收手。
香兰头回承欢,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
好在她另备著“两样本钱”——一靠年轻身子韧,二靠天生一股子灵巧劲儿,硬是替自己扛下大半时辰;不然今天真得瘫在榻上起不来,怕连赎身文书都签不利索。
转眼就到了下午。
李文国坐不住了,攥著香兰的手腕就往外走,步子快得带风。
为啥?
还不是院里那些租户惹的祸!
香兰生得那副模样,柳腰桃面,走一步晃三分,进出个门,满院子汉子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恨不得伸手掐一把,嚼一口解馋。
尤其主人家那个抽鸦片抽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败家子,竟腆著脸找李文国商量:“借嫂子两天,让我开开荤?”
李文国当场抡圆胳膊,“砰砰”两记闷拳砸在他腮帮子上,崩掉三颗黄牙。
若不是瞧他瘦得像纸扎人,一阵穿堂风都能掀翻在地,那一脚早踹断他肋条了——真怕一脚踹没了命。
这地方,他是半刻也待不下去了。
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有人摸进屋把香兰拖走、给他戴顶绿油油的帽子?
这话听著嚇人,可在这院子里,还真有人敢干,还不止一个。
真要戴了绿帽,李文国怕是连肠子都要悔青。
半小时后,两辆黄包车稳稳停在一座两进四合院门前。
“爷!”
“这儿……就是咱的新家?”
一跨进门槛,香兰眼睛亮得像点了灯,东张西望,小嘴微张,欢喜得藏都藏不住。
这院子比原先那处敞亮、齐整,墙皮新刷,瓦楞鋥亮,更没有那些饿狼似的目光盯著她打量,心里一下子鬆快得像卸下了千斤担。
一种久违的踏实感,暖烘烘地浮上来——原来,家是这个味儿。
“对!”
“这就是咱的窝,正正经经、写在你我名下的家。”
李文国挺直腰杆,目光扫过青砖灰瓦,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这宅子,是他一个月前掏两千大洋买下的。
至於钱从哪儿来?还得归功於他那个神出鬼没的“影子”。
洋行里那些亮眼的业绩,真是他一个人拼出来的?
不过是让分身乔装成阔绰买主,拿五百块当本金,在自家洋行下单抢购紧俏货,转手高价甩给码头商贩;再把赚来的钱滚著投,三个月下来,帐上活生生堆出两万块大洋。
院子翻修一新,连自来水管都接进了厨房,只差一套像样的家具。
本打算等梨花木床和全套桌椅完工再搬,谁料香兰的事横空杀出,只能提前拎包入住。
“可爷……”香兰绕院子转完一圈,轻轻皱起鼻子,“怎么光溜溜的?没床没灶,没锅没碗,咱们晚上睡哪儿?晌午吃啥?”
没锅灶还能上馆子,没床难道睡街边?
这还算家吗?
要是铺张蓆子睡地上?
眼看就要入冬,夜里霜重风凉,冻得打摆子可没人扶你一把。
“还怪不上你?”
李文国佯装板起脸,话里却没半分火气。
香兰一听就懂了,心口一紧,脑袋垂得更低,声音细如蚊哼:“爷,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您……”
末了那句“给您添麻烦了”,尾音微微发颤,眼圈已悄悄泛红。
“哎哟,你这是干啥?”
“爷逗你玩呢,哪捨得怪你?”
李文国最见不得女人含泪低头的样子。
再说,长得招人疼也算罪过?他倒情愿这罪,一辈子犯个够。
几句温言软语哄下来,香兰破涕为笑,脸上又绽开那朵鲜亮亮的花。
李文国交代她在院里候著,自己转身出了门,直奔班大木匠铺子。
幸而那架梨花木大床已完工,另配了一套八仙桌椅,他立马叫人抬上车,先运回去——总不能新宅首夜,还去住客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