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顛倒黑白、泼脏水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李文国眯眼看著,心头一沉。
他早知道许家有人在新政府里当差,却没想到军部也捏著话事权——连军队都能隨时调来巡街,这分量,沉得嚇人。
这批货,眼下绝不能动。
得等风声散尽,尘埃落定才行。
“站住!!!”
冷不防一声断喝,从背后炸开!
李文国脊背一僵,脚步当场钉住。
“噔噔噔!”
皮鞋急叩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姓名?住址?快说!”
巡警一把揪住旁边一个穿大褂、眼珠滴溜乱转的瘦高个,厉声盘问。
李文国悄悄鬆了口气,心口那块石头“咚”一声落地。
妈的!嚇出一身冷汗!
转念又懊恼自己太沉不住气——他可是洋行管事,衬衫笔挺、领带一丝不苟,这副打扮,在当下就是洋大人跟前的红人,是巡警躲著走的角色。
越慌,越露馅;越稳,越安全。
他一路默念著,直到跨进洋行门槛,呼吸才真正顺下来。
“喂,你们听说没?”
午休铃刚响,消息灵通的张大胆就凑过来,压著嗓子,“德间商行丟了一大批布匹,连生丝都叫人搬空了!全城戒严,满街都是鹰犬!”
李文国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真的假的?”
“怪不得今早街上全是巡警,脸绷得跟铁板似的!”
同事恍然拍腿。
“哎,你咋知道这么清楚?”
另一人追问。
“嘿嘿!”
张大胆下巴一扬,“我表哥就在巡警局当差!”
“嘁!”
许美静冷嗤一声,“狗腿子罢了!”
“除了替主子咬人,还会啥?”
张大胆没翻脸,只嘆了口气,声音闷闷的:“这年头,谁不是身不由己?”
听上去,倒有几分无奈的苍凉。
可许美静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把嘴一撇,再没接茬。
倒是李文国多看了她一眼——
许家刚丟货,她嘴角那抹笑,藏都藏不住,像偷吃了蜜的猫。
终於熬到下班铃响。
李文国拎起公文包,推门而出。
毕竟眼下城里不太平,还是早些回家避风头更稳妥。真要撞上几个胆大包天的巡警或当兵的,怕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可许美静却忽然叫住他,开口邀他出去吃饭。
李文国心头一愣。
这年头风气虽比从前鬆动了些,
但男女之间仍讲究分寸,含蓄得很。
她今日这般主动,倒叫人摸不著头脑。
莫非……真对我上了心?
他下意识朝许美静胸前扫了一眼,隨即轻轻摇头。
人是极出挑的——眉目清亮、身段修长、举止也透著股子书卷气。
可惜胸前平平,像春日未展的荷叶,单薄得让人心痒又无奈。
虽说这般模样正合时下审美,可李文国受过c老师耳濡目染,骨子里偏爱丰盈饱满、有料有味的类型,对“平板”二字,实在提不起兴致。
他到底还是问了句:“怎么突然想请我吃饭?”
许美静只笑:“今儿心情好。”
哦?原来自己想岔了?
李文国脸上微热,赶紧把念头掐断。
后来才晓得,她是许家三房里偏房出来的姑娘。
既是头一回邀人,面子总得给足。
两人便去了大使馆旁边那家西餐厅。
李文国不动声色,把前世电视里学来的礼节全搬了出来——拉椅、递巾、分餐、轻声细语……
许美静眼睛一亮,笑意明显暖了几分。
这样的男人,沉稳、体面、不冒失,谁见了不心生好感?
邻桌这时进来两个中年男人,一高一矮,都裹著厚大衣,头上压著同款深灰呢帽。
“哎哟,高叔!”
“真巧啊,您也来这儿吃饭?”
许美静一眼认出那位高个子,笑著打了招呼。
“哎?美静侄女啊!”
高个子略一怔,隨即朗声应道,目光顺势落向李文国,还温和地点了点头。
李文国也頷首示意。
“哟,这是跟男朋友一块儿用饭吶?”
“高叔,您可別瞎说,是我同事。”
许美静赶紧纠正。
“哈哈!明白,明白!”
那人眨眨眼,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见她还要开口,忙摆手,“你们吃你们的,我不搅和。”
说完便拉著矮个子落座,两人顺手把帽子並排搁在桌沿,顏色、款式、大小,分毫不差。
见他们无意打扰,李文国才收回目光,边陪许美静说话,边慢条斯理用起餐来。
隔壁桌上,高叔和矮个子聊的全是生意经——什么货路、批文、配额……听著像正经事。
直到半钟头后,两人起身结帐。
“美静啊——”
“高叔先走啦!”
高叔扬声告辞,左手抄起桌边帽子就往头上扣。
矮个子也跟著伸手,拿起了另一顶。
李文国眼皮一跳。
刚才他看得分明:两人摘帽时,都是右手取下,放在右手边。
可此刻,竟都用左手去拿——且拿的分明是对方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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