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敢標价,爷就敢砸钱!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香兰这才麻利锁好钱匣,拧了热帕子给他擦脸净手,末了,被他搂著腰一路抱进內室,从皮肉暖到骨头缝里。
说实在的——
若不是香兰天生一副柔韧耐造的好身子骨,怕是早被他折腾得散了架。
“李!我明早启程回英伦向董事会匯报,预计三个月后返沪,洋行上下全权託付给你。”
翌日清晨,总经理办公室里,鬼佬查理把身子往皮椅里一靠,目光沉稳地落在李文国脸上。
“明白,您儘管放心,洋行大小事务,我定会盯紧、守牢、不出半点闪失。”
李文国站得笔直,神色肃然,像一桿挺立的旗。
“嗯!”
“有你坐镇,我踏实。”
“对了——这位是玛利亚,她不隨我同行。你……多留心些。”
他话音未落,李文国已抬眼扫去:玛利亚斜倚在查理肩头,半个身子软软地搭在他臂弯里,红唇微翘,眼波流转,一身絳紫旗袍裹著丰腴曲线,腰细得惊心,胸脯却饱满得几乎要挣脱布料。
那“留心”二字,听著客气,实则分明是让他盯死她——防她私下勾连旁人,惹出洋场是非。
李文国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只微微頷首。
“玛利亚,我不在这些日子,有事尽可找他。”
查理这才侧过脸,语气宠溺却不容置疑。
他对李文国的信任,向来刻在骨头里。
玛利亚懒懒掀了掀眼皮,朝李文国飞了个似笑非笑的眼风,旋即搂紧查理胳膊,撒起娇来:“不嘛,查理,带我去嘛——我想看你家的古堡呢!”
“乖,这次回去是家族会议,容不得玩笑……”
话没说完,李文国已悄然退至门边,轻轻带上了橡木门。
查理交代的“盯住玛利亚”,他压根没往心里搁。
她是洋人,若真动了別的心思,牵扯的也是洋圈子;一旦闹到领事馆、巡捕房,那就是烫手山芋,他既无权插手,也无意蹚浑水。
比起一个风流情妇,洋行才是命脉——只要帐目清、货路稳、客户不跳脚,天就塌不下来。
下班钟声刚歇,李文国便朝马牙房那间烟气繚绕的小屋踱去。
上次托他寻那位女学生,已过去小半月。马牙房没上门,说明人还没影儿;但李文国此番登门,另有一桩事要问。
谁知刚推开门,马牙房便从藤椅上弹了起来,满脸堆笑,皱纹都舒展成了一朵菊花:
“李爷!恭喜高升啊!”
“这洋行,往后就是您掌舵啦!”
“哈哈!!!”
“哎哟,哪能啊?还不是当初您亲自引荐,才让我摸进这扇金门?全仗您提携!”
李文国嘴上热络,眼神却温厚如常——他不是洪流涛那种人,一沾权柄便鼻孔朝天,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哎哟喂!您这话说的——折煞老朽嘍!”
“能进洋行,凭的是您自个的硬本事!我顶多算个递门环的,您再这么捧,我这张老脸都要烧穿嘍!”
马牙房连连摆手,额头都急出了汗珠。
两人又你来我往、谦让数轮,李文国才顺势开口:“那个姑娘……还是没线索?”
“嗐!李爷,惭愧!真惭愧啊!!!”
“您托的事,我跑断腿也没办妥,夜里都睡不踏实!”
他拍著大腿,懊恼得直嘆气。
其实怨不得他——京城摊子太大,人挤人、房挨房,少说也有七八十万张嘴在喘气。单凭“女学生、清秀、学生脸”这几个虚词,大海捞针也不过如此。
李文国心知肚明,正欲开口道明来意,马牙房却忽地一拍脑门,压低嗓音道:
“不过李爷,『学生脸』这点实在难凑,其余条件——我倒真撞上一个:年纪、身份、身段、书卷气,样样贴切!您要不要瞧瞧?”
“哦?”
“清纯劲儿差一点,但人是正经学堂里的,眉眼乾净,身条儿玲瓏,该凸的凸,该收的收——妥妥的细柳腰、满枝桃!”
李文国眼睛一亮,心头豁然开朗。
果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嗯嗯!!!”
“没错,照片我都备好了!”
马牙房见他动了真兴趣,立马从怀襟里掏出一张方方正正的黑白照。
“哟!还有相片?”
李文国略感意外——本以为是约他偷偷瞄一眼真人,没想到竟真拍下了影像。
他伸手接过,低头一看,嘿!
纵是黑白底子,也掩不住那女子肤色如新剥莲藕,细腻透润;眉眼清亮似初春溪水,黛色淡远;青丝垂肩,乌黑柔亮;瓜子脸莹白如玉,泛著温润光泽;唇色虽未著彩,却自有一抹鲜润,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更难得的是那股子书卷气,不冷不燥,不卑不亢,端庄里透著几分亲切,让人想靠近,又不敢唐突。
至於身段——马牙房早有准备,又递来一张侧影照。
“就她了。”
李文国当场拍板,一口应下。
满意得连对方提什么条件都没顾上问。
“哎!李爷!”
“您中意就好,不过——这户人家是有门槛的,您先听听,再拿主意不迟。”
马牙房笑著提醒。
“行,你说。”
李文国点点头,也觉自己方才太莽撞了些。
可这也怪不得他——这姑娘底子实在太硬,真娶进门去,那股子鲜活劲儿、那身段的利落爽利,简直像拧开龙头就哗哗淌水,痛快得直透心窝。
“李爷,女方家里在市政公署做事,听说眼下正拼著往上挪一格,年纪又不小了,这次怕是最后搏一把。所以……”
马牙房两指轻轻一捻,指尖带出点无声的分量。
意思很明白:要钱。
“聘金五千大洋!”
“哟!这是把闺女当官窑瓷器卖吶?”
李文国嘴角一扯,浮起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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