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该不会……也是地下党吧?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最近特务处查得紧,听说端了好几个地下党的窝点,抓了一串人。”
“咱们专挑大路走,小胡同、窄巷子一律绕开,免得挨了流弹,死得冤枉。”
李文国沉声叮嘱。
这些消息,都是从杨正德那儿递过来的。
上面有人罩著,他自然耳聪目明。
夜深了。
李文国神清气爽地从红玉屋里出来,踱回何舒婷这边。
虽说每晚都跟红玉翻云覆雨,但也不能总宿她那儿,总得匀些时候陪陪香兰,更得常来这边看看何舒婷。
此刻,何舒婷正挺著圆滚滚的肚子,靠坐在床沿。
李文国刚踏进屋,便从背后一把揽住她腰肢,手掌顺势滑向胸前。
“红玉那丫头还餵不饱你?”
“倒有閒心往我这儿乱扑腾?”
两处要害被牢牢攥住,何舒婷蹙眉扭身,语气里裹著三分恼、七分讥。
身为新派女子,她最厌烦丈夫这副见一个馋一个的轻浮相。
“你听听这话——我哪敢偏心?雨露均沾,才叫周全。”
李文国咧嘴一笑,厚脸皮得理直气壮。
“呵,不愧是洋行里头號『活嘴』,这张嘴啊,溜得连风都追不上。”
何舒婷眼皮一掀,满是不屑。
“嘿嘿,要是嘴不灵光些,怎么把你这金凤凰哄进门?”
话音未落,他脑门一凉,立马咬住舌头。
果然。
何舒婷抬手就拍开他胳膊,猛一转身,眼眶泛红,声音发颤:“对!我是您花钱买来的物件,没名没分没脸面!不如把我贬成姨太太,您另娶个三媒六聘的正头奶奶回来!”
话没说完,泪珠子已噼里啪啦砸在衣襟上。
糟了!
这女人,真是一点火苗都不能撩,逮著空就往心口扎针。
李文国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立刻软了声调:“是我混帐,是我嘴欠!什么买不买的?是八抬大轿迎的,是明媒正娶的,是下过聘书、摆过聘礼、敲过锣打过鼓的——聘!聘!聘!”
“你当爷心里没你?家里大小事哪件不是你点头才算数?香兰红玉哪个不看你眼色行事……”
他一通软话滚珠似地往外倒,句句熨帖。
其实心里绷得死紧——都七个多月了,稍一动气,怕就惹出早產来,那可是要命的事。
这年头,早產几乎等於送命。
好在没多久,何舒婷抽抽搭搭止了泪,靠在他怀里缓过气来。
“爷,我要。”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双臂缠紧他脖子,眸子湿漉漉地往上瞟。
胸前那两处重地一直被人霸著,早烧得她心头冒火。
“不怕伤著肚里小的?”
“不怕,你慢些……”
为让她鬆快,他也只能硬著头皮应下。
可偏偏投鼠忌器,动作束手束脚,半点不敢放肆。
倒是何舒婷饜足一笑,枕著他肩膀沉沉睡去。
说来也怪,这一场闹腾过后,两人之间倒像添了层看不见的丝线,缠得更紧了些。
偶尔回过味来,李文国总觉得何舒婷心思细密,手段老道。
不过这心思全用在持家、拢心上,於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也乐得装糊涂。
虽说怀孕七个多月,何舒婷仍照常上班。旁人早被婆家按在屋里养胎,可李文国来自后世,清楚知道走动有益分娩。
再者她那份差事清閒得很,压根不必提心弔胆。
“瘦猴,拉车稳当些,专挑平整路走,听见没?”
正妻出门前,李文国又把护卫唤过来细细叮嘱。
“李爷放心,我刘瘦猴办事,错不了!”
刘瘦猴挺直腰杆,神色肃然。
他生得精瘦如竹,但机敏过人,真遇突发状况也能兜得住。
腰间还別著枪,寻常混混根本不敢近身。
专职护送何舒婷上下班。
若非身份所限怕越矩,李文国早想买辆汽车了——
如今连警局局长杨正德都没资格坐车,只那些豪门巨贾、洋行高管才配得上。
顺带一提,杨正德的家底已被李文国摸清收尽。
整整二十多万大洋,折算下来,相当於后世八百多万;若论实际购买力,还得翻上好几倍。
妥妥的硕鼠!
贪得流油!
真真是贪得流油!
可搁在这年头,却稀鬆平常。
目送何舒婷坐车远去,李文国便陪香兰去保寧堂抓安胎药,红玉也跟著同去。
看他对著何舒婷和香兰都是嘘寒问暖、体贴入微,红玉既羡慕,又暗暗揪心自己肚子动静。
心底还悄悄盼著:若何舒婷和香兰这一胎都是闺女,那自己头胎若是男丁,岂不更得宠?
隨后,文三、丁小七、孔武各拉一辆黄包车,载著三人匆匆驶向街口。
...............
何舒婷一踏进报社大门,几道灼热的目光立刻黏了上来,有人喉结滚动,悄悄咽了口唾沫。
她眉眼生得明艷夺目,身段修长挺拔,举手投足间裹著一股子沉甸甸的熟韵,像刚浸过蜜的陈年酒,勾得人心尖发烫。
可当视线往下扫到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那点火苗“噗”地一下就灭了,眼神全蔫了下去。
唉——!
一朵开得正盛的姚黄牡丹,竟叫个洋鬼子糟蹋了,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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