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功劳再烫手,也烫不过自己这条命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让董海棠心头一轻的是——常炳辉终於拍板,动手抓贺朝民。
盯梢整整三周。
他们摸清了:贺朝民只是个末端联络点,极可能只跟上线单线对接;用的还是最老派的死信箱——每次取情报的地点都不重样,想顺藤摸瓜,难如登天。
唯一机会,就是等他下一次去取信时当场拿下,抢在他吞信前截住情报,迅速破译出下一个交接点,再火速赶过去布控,才有望揪出背后那只黑手。
两天后。
下午五点整,商號准时打烊。贺朝民推门而出,匯入街市熙攘人流。
早已埋伏多时的三组六名特务,悄然缀上。
今日轮到董海棠当班,搭档是高阳。
高阳三十出头,成家立业,几个娃都落地了,性子沉得住,也一门心思往上走,所以常炳辉一开始就把她俩编在一组——既压得住场子,也防著旁人动歪心思。
很快,贺朝民拐进公园外围。
“咦?”
“不对劲!”
“没回住处,反倒往这儿钻……八成有死信箱,他是来取货的!”
高阳眼睛一亮。
若真如所料,只要等他拿到情报、转身就擒,后续布置就能立马铺开。
“守了这么久,总算收网了。”
董海棠暗暗舒了口气。
贺朝民这条线,可是她亲手递上去的——人要是落了网,功劳簿上,少不了她一笔。
贺朝民到底是老江湖,举手投足看不出丝毫破绽。
他慢悠悠踱进公园,背著手,抬头看树,低头看花,活脱一个閒逛的老市民。
晃了约莫半小时,脚步略沉,才在一截缺角的石凳上坐下歇脚。
弯腰拍鞋面浮尘时,左手不动声色探向石凳底座与基座间的窄缝——指尖一触,便勾出个油纸小包,飞快攥进掌心。
又装模作样坐了五分钟,才起身离开。
可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一幕,早被几双眼睛死死咬住。
“动手!!!”
高阳见赃物入手,压低嗓子吼了一声,拔腿就冲。
可有人比他更快——另一组特务已如离弦之箭扑出。
第三组也不含糊,几乎与高阳、董海棠同时跃出掩体。
六个人从不同方向兜头围去,动静不小,连遛弯的老太太都侧目张望,贺朝民哪能不警觉?
单组行动,向来是悄无声息靠拢、突然锁喉制伏——就像早前高阳和董海棠联手摁住那个冒充小本子的影子一样。
可今儿是三组同场竞功,谁先按倒人,首功就归谁。
动作不快,还爭个屁?
毕竟特务处里,从来都是刀尖上抢功劳。
贺朝民一眼扫见围势,毫不迟疑,掉头就往高阳、董海棠和另一组之间的空档猛扎。
边跑边把那张薄纸塞进嘴里,狠狠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不傻——刚摸到情报就被堵,说明早被钉死了。
自己究竟是哪一步露了马脚?
他一时还想不明白。
他自认乔装得滴水不漏,连呼吸都压著节奏,怎料刚一露头就被识破?
他当然不知道,是李文国暗中捅了刀子。
高阳、董海棠,连同另一组人马,眼见贺朝民猛然往两队之间的空档猛衝,立刻收拢阵型,彼此靠拢,像收紧的渔网。
贺朝民瞥见这一幕,唇角一翘,浮起一丝篤定的冷笑。
四人刚聚拢,他宽大的右袖一抖,一支手枪已稳稳落进掌心。
紧接著,枪口爆闪,火光撕裂空气——
“砰!砰!砰!”
“糟了!”
“散开!快散开!”
高阳嘶声吼出,嗓子都劈了叉。
四个人挤在一处,活脱脱四块靶子。
果然——
高阳左小臂炸开一朵血花;另一组那人胸口连挨两发,仰面栽倒,再没动弹。
董海棠和剩下那个站位靠边,子弹擦身而过,毫髮未伤。
“找掩体!!”
高阳咬牙捂住伤口,和董海棠一个扑进树后,一个滚进草丛;最后一个还没挪动半步,脑门就挨了一记,直挺挺瘫软下去。
那一组,全军覆没。
“別开枪!”
“没看见他把纸条吞下去了?”
“要活的!!!”
贺朝民身后那组刚有人抬枪瞄准,胳膊就被同伴死死攥住。
其实,这都在贺朝民算计里。
纸条入腹,便只能生擒——生擒,就意味著追击,意味著漏洞,意味著一线活路。
活像个熬透了岁月的老狐狸,皮毛油亮,爪牙藏得严严实实。
话音未落,贺朝民旋身疾退,一边向左斜插突围,一边抬手连射——
“砰!”
“砰!”
剩下两人哪还顾得上號令,本能扣动扳机,回击如电。
不还手?等死罢了!
功劳再烫手,也烫不过自己这条命。
可惜,一人应声跪倒,血从肋下汩汩涌出;只剩一个咬牙还击,骂声未落——
“操!”
转身就扑向最近的掩体。
贺朝民是老兵,枪林弹雨里蹚出来的,见对方开火,身子一矮,背靠粗树干蹲稳,耳朵听著枪声停歇,拔腿就蹽。
他清楚得很:对方要活口,绝不会背后冷枪,只会贴上来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