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们俩,给我记好了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什么?!”
“我丈夫……被一处抓走了?!”
“罪名还是倒卖军用物资、接济地下党?!”
董海棠猛地站起,脸色骤变,隨即又拧紧眉头,满眼不信,“绝不可能!他怎会是地下党?纯属栽赃!我这就去一处討个说法!”
“对,必须去问清楚!”
“走!”
文三和吴小狗也急得直跺脚。
“稍等,董姨太。”
“我家局长特意叮嘱——请您先去找常炳辉队长。就说李爷手里攥著几条线索,牵出几个疑似日谍的买家,曾在他洋行採购过军需品;再请常队证实,李爷实为二处外围线人。最好备一份正式证明,递到一处去,说明这是场乌龙。”
没错,这正是李文国临危布下的第二步棋。
在力行社里捞人,向来如登天般难;一旦沾上乱党或日谍的边,更是铁板钉钉、无人敢碰。可若摇身变成“自己人”,高层便有了迴旋余地——护住一个有功线人,既不违纲纪,更显担当。
常炳辉一听李文国竟握著日谍的活口情报,当场拍案而起,直奔二处处长康斌办公室。
康斌年约四十出头,方脸阔额,身形微丰,一头三七分油亮短髮,中山装熨帖挺括,从袖扣到领口,一丝不苟。
消息刚落,他眼皮都没眨一下,立刻命人调档备案——李文国,即日起列为二处协查线人。
身份一落定,再向一处要人,便顺理成章:同袍之间闹误会,何必大动干戈?大家不都是为力行社效力、为党国奔命么?
另一边,“杨正德”也没閒著,火速托人搭上线,又掏出一万大洋,砸向侦查科那位科长。
此人確是从金陵空降来的,背景硬、心思活,专程来混资歷、捞实惠。钱一到帐,他连茶都顾不上喝一口,拎起帽子就往审讯室冲。
“啪——!”
带倒刺的皮鞭狠狠抽在青砖地上,火星子似地炸开一声脆响,听得人脊背发麻。
审讯室阴冷渗水,霉味混著铁锈气直往鼻子里钻,寒意直透骨缝。
“说!卖给地下党的军械清单呢?同党几个?窝点在哪?!”
主审那人颧骨高耸,眼神如刀,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
被捆在十字木架上的李文国喉结滚动,喘了口气才开口:
“长官,真冤啊!我压根儿不认得什么地下党,也没同伙,更没据点——就是个洋行跑单的,战战兢兢挣口饭吃。卖出去的军需,全是洋行白纸黑字批过的货,买主也都清清白白,您翻翻帐本就知道:谁付了款、谁签了单、运去了哪儿……要是真混进了地下党,您把人拎来一问不就全明白了?”
句句属实。
就算真有地下党上门提货,洋行照收不误——生意面前,哪管你是谁?敌国来了照样开单,有钱便是爹。
这规矩,圈內人门儿清;力行社,更心知肚明。
所以他才冤。
此刻肠子都悔青了:当初真该一刀结果那个鬼佬保罗,哪至於养虎成患,惹来今日这场祸事。
其实这事真怪不到保罗头上——真正推他入坑的,另有其人;保罗不过顺势推了一把。可惜李文国蒙在鼓里,咬死了就是他设的局。
“啪——!”
鞭梢再次撕裂空气,擦著李文国耳际呼啸而过。
“跟我兜圈子?嗯?”
洋行向来把客户信息捂得严严实实,单据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外泄,就算借给力行社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衝到洋人面前討要——所以他们一口咬定李文国藏了私,嘴上抹了油,还在耍滑头。
“敬酒不吃,偏要尝尝罚酒的滋味?”
“不给你点真章瞧瞧,怕你连阎王爷姓甚名谁都忘了!待会儿再硬著脖子喊冤,可就不是抽两鞭子的事了!”
话音未落,他朝旁边赤膊的壮汉一扬下巴。
“慢著!等等!”李文国脱口而出,“我还有另一重身份——二处行动队的臥底,专盯日本间谍!说到底,咱们是一条线上的兄弟!不信你立刻打电话问二处,康处长、常队长,隨便谁都能作证!”
眼见那根带倒刺的皮鞭已高高抡起,李文国后脊一凉——这一下甩实了,非得皮肉翻卷、血珠迸溅不可。他这身细皮嫩肉,哪经得住这般折腾?
谁知他刚亮出二处这张牌,那特务男子嘴角反倒一撇,浮起一抹讥誚的冷笑。
“给我往死里抽!”
我操你祖宗!!!
老子记住了!!!
李文国心头火起,暗骂如雷,眼皮却本能地一闭。
“住手!!!”
“停——下!!!”
就在鞭梢撕裂空气的剎那,两声厉喝破空而至。
鞭子硬生生悬在半空,像被钉住了一样。
幸好是这两人来了;若是换作那冷麵特务,鞭子早抽下去了。
“哟,稀客啊,常队长大驾光临,吹的是哪阵风?”
周大海斜睨一眼,语气懒散中透著不屑——他心知肚明,常炳辉八成是为李文国来的。
“哦,宋科长也到了?”
轮到这位背景深厚的宋礼扬,周大海脸色立马鬆快几分,甚至挤出点笑意。
“周队长,今儿我是来替人说句话的。”
宋礼扬笑呵呵开口,姿態放得极低。
他虽有靠山,但身在京城,处处是坑,轻易不愿树敌。
周大海脸上的肌肉微微一僵。
说情?
这李文国,水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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