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对了,李,今儿其实是凯萨琳的生日,才特地办了这场。”
亨利隨口补了一句。
“原来如此!祝凯萨琳女士芳龄永驻。”
李文国举起香檳杯,亨利浅浅一碰,啜饮一口,便匆匆告辞,去应酬旁人了。
这下,李文国彻底自在了。
他在偌大厅堂里缓步穿行,目光如鉤,专挑合眼缘的姑娘落定。
不多时,一个身影撞进视线:瓜子脸,锁骨精致,裙摆下双腿笔直修长,胸前弧线饱满得恰到好处。
“到底是好地方,才晃两圈,就遇上个称心的。”
他低笑一声,抬脚便往那边去。
途中,眼角余光忽地一跳——一个女侍应生的背影,削肩细腰,步態熟悉得令人心头一紧。
可那人一闪就钻进人群,再寻不见。
他皱了皱眉,隨即作罢:自己认识的女人里,真没一个干这行的。
“呼——!”
“万幸,没被他认出来……”
这女服务员重重拍了拍高耸的胸口,长舒一口气,脸上浮起劫后余生的鬆弛感。
徐晚晴今天陪闺蜜来赴这场晚会。
听说今晚是外交官夫人的寿宴,压轴贺礼是一条举世罕见的宝石项炼,当场为夫人戴上——她专程来看这条项炼的。
这时,一个衣冠楚楚、鬢角油亮的男人踱步上前,嘴角噙著恰到好处的笑意:“您好,美丽的女士,幸会,我叫李文国。”
“你好。”
徐晚晴抬眼一扫,见是搭訕的,虽对方眉目周正、举止利落,仍只微微頷首,语气淡得像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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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徐家的女儿。徐家的分量,比许家更沉、更硬、更不容小覷。
没错,李文国亲手送命的那位徐公子,正是她亲哥哥。
所以对这种门第来说,婚事从来不是儿女情长,而是家族棋局里的一枚落子。
徐晚晴心知肚明——自己早拒了十几拨提亲的、示好的、迂迴试探的。
没结果的事,何必点火?点火了又灭,徒惹灰烬。
这一回,李文国註定碰壁。
寒暄不过三两句,她便垂眸一笑:“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转身就走,连余光都没多留半寸。
李文国当然听得出弦外之音。但他还是厚著脸皮问出了她的名字。
“徐晚晴?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他略一回想,脑中电光一闪,立刻对上號了。
“哦……徐公子的妹妹!嘖,没指望了。”
他摇头轻嘆,眼神里掠过一丝真实的惋惜。
人家是京圈最顶尖的门楣,婚配哪轮得到个人做主?退一万步讲,就算徐家脑子发昏真肯点头,也绝不可能让她屈居侧室——那不是嫁女儿,是砸自家祖坟的牌匾!
正妻之位,缺一不可。
而他自己,也不可能为了娶她,把何舒婷一脚踢开,降为妾室。
……罢了,另寻良机吧。
同一时间。
二楼某间閒置套房內,一道黑影正疾速翻检柜子、撬抽屉。
直到拉开书桌最底层暗格,“咔嗒”一声弹开一只丝绒锦盒——他唇角一扬,终於鬆了口气。
推门而出时,走廊灯光泼洒在他身上:雪白衬衫,墨色马甲,笔挺西裤,鋥亮牛津鞋。
是个服务生。
他刚踏出半步,身后骤然扑来一人!
对方手臂如铁箍般锁住他脖颈,另一只手闪电般探进他右裤袋——掏出的竟是一条缀著蕾丝花边的女式內裤!
臥槽!!
变態?!
那人立马换手掐喉,还要摸左袋,可目標早蓄力挣脱,反手一甩,转身就往楼梯口狂奔!
只要衝进大厅,人多眼杂,对方再不敢明抢。
你追我赶,脚步震得楼板嗡嗡作响。
最终,他抢先一步跃下最后一级台阶,喘息未定,却见追兵在拐角处猛地剎住脚。
“该死!”
那人低吼一声,恨得咬牙。
谁也没留意,两人疾衝下楼的身影,被刚从卫生间折返的一名西装男子尽收眼底。
那人是现场巡警,当即按下耳麦上报。
而那个得手的服务员一边快步穿行,一边频频回头盯梢——却冷不防被人撞个正著。
“不好意思啊!”
清脆女声响起,是个穿制服的女服务生。
他头也不回,只加快脚步。
才走出五六步,忽觉不对劲——手往口袋一按,空的!
猛一回头,那女服务生已不见踪影;连身后紧咬不放的“尾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八嘎!!!
就在此刻,两名黑西装男子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不容分说拖离现场。
另一边,正四处睃巡的李文国,忽然瞥见一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朝自己走来。
“月——”
刚吐出半个字,对方飞快眨了下眼。
他瞬间闭嘴,喉结一滚,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帮我收好!”
杨月容压著嗓子,指尖一递,掌心里静静躺著一枚冰凉物件。
李文国指尖一触即收,不动声色滑进內袋,目光追著她背影远去——下一秒,肩膀已被一只大手扣住,强行带走。
靠!
这演的是哪出荒诞剧?!
他眉头拧紧。那些黑西装,他认得——全是守场子的巡警。
眼下,杨月容以服务生身份潜入,把东西塞给他保管,转头就被控制……不用猜,晚会准是出事了。
莫非是偷东西时露了马脚,被抓现行?
对了——先瞧瞧月容塞给我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李文国心念一动,东西已悄然收入隨身空间,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展开查看。
毕竟这玩意儿见不得天日。
定睛一瞧,竟是条镶著蓝宝石的项炼。
他眉心微蹙,脑中倏然闪过今晚宴会的缘由——原是为外交官夫人凯萨琳庆生才设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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